袁谨:???我一共就陪你拍过不到一天的照片啊

    大家都礼貌地上去跟袁谨打招呼,袁谨点头表示回应,甚至对每个人叫什么名字都一点也不感兴趣。

    组员都聚齐了,他们一起开车去了机场,登上了新的航班。

    其实袁谨不出远门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平时太忙,另一个就是他晕机。

    这已经是两周内他坐的第三次飞机了,他走之前吃了晕车药也贴了晕车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多了的缘故,他的屁股刚挨上座椅,整个人就靠着舷窗睡了过去。

    起码睡觉的时候不会有晕机的感觉。

    方一晴就坐在他旁边,看到他这个秒睡的速度着实惊讶了一把,又害怕一会儿飞机起飞时的声音会让他不舒服,于是决定先把他叫醒。

    袁主任,飞机要起飞了,你还好吗?他轻轻推了推他。

    袁谨微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继续睡。

    方一晴:你是晕机吗?

    袁谨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睡一觉。方一晴对于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办法,别吃任何东西,坚持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能到。

    袁谨已经再次睡着了。

    果然是晕机晕得厉害,飞机起飞的速度与噪音都没能使他睁开眼睛,飞机在平流层稳定地前行的时候,袁谨的呼吸也跟着平静下来。

    方一晴拿出一本杂志看,看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于是就偏着头看袁谨。

    袁谨皮肤白,被光一照就显得更白了,眼角只有几条细不可察的皱纹,无伤大雅,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很年轻的状态。

    嗯,还是他比较好看。

    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了不知道多久,空姐就把免费的飞机餐推上来了,主食有面条和干点,饮品可以自选。

    飞机餐一向都不怎么好吃,但是由于是吃饭点,人们都比较饥饿,于是大家纷纷选择了面条。

    我要一份面条,饮料要咖啡就好了,谢谢。方一晴礼貌地跟空乘道谢,又指了指袁谨,他是我朋友,麻烦给他一份干点,饮料不用配了,谢谢你。

    空姐红着脸又拿了一份干点。

    看他这架势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方一晴偏头看了一眼袁谨,叹了口气。

    面条放一会儿就不好吃了,干点这种东西吧,下飞机的时候饿了还可以垫补两口。

    面条其实也不怎么好吃,方一晴觉得还比不上袁谨做的呢,不过一盒面条下肚倒是能填饱肚子,他把自己的薄羽绒服脱下来,然后把那盒干点裹在里面,采取人工保温的方法,这样可能凉得慢一些。

    袁谨睡觉的时候都没来得及把舷窗拉下来,方一晴就顺手拉了舷窗,把他盖在身上的羽绒服往上仔细拉了拉,然后收拾好自己的小桌开始装模作样地看杂志,但总是看着看着眼神就飘到了袁谨身上。

    前面和后面的舷窗都被拉上了,光线一时变得有些暗,袁谨躺在座位上,就像是躺在宇宙飞船的睡眠舱里。

    方一晴脑子里猛然闪出一幅画面,他和袁谨驾驶着《神兵小将》里的女娲星船遨游在宇宙之间,周围是或明或暗的行星。

    他在星船上拍宇宙,袁谨在宇宙里拍他。

    艺术家都是极有想象力的浪漫主义者。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他的睡颜。

    突然发现自己又盯着他看了好久了,方一晴有些怅然,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自己图多字少的杂志仍然停留在第十页,他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身边的这个人,好像只凭呼吸就能轻而易举地分散他的注意力。

    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他到这种地步了呢,方一晴不知道。

    袁谨突然动了一下,头偏向另一侧,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好像是要醒了。

    方一晴怕收回目光显得太刻意,于是灵机一动,把杂志往怀里一抱,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半天没听到动静,也不知道袁谨到底醒了没有,他决定悄咪咪地看一眼,刚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袁谨正偏头看着他,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

    你醒了啊演戏就要演全套,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用十分困倦的声音说,这舷窗一拉我都睡着了

    袁谨转过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

    其实他想说来着,这个人装睡装得一点都不像,眼睫毛一直在颤,后来想了想还是给人家孩子留点面子,就没有揭穿他。

    还有多久?袁谨再次偏过头问方一晴。

    半个小时吧也就。方一晴伸手帮他把舷窗拉上来,阳光立刻就照了进来,蓝天白云的景色煞是好看。

    你是不是饿了。方一晴拍了拍小桌上的衣服团子,我帮你要了一份干点,下了飞机再吃吧,现在吃容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