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贺骞往楼上去,“我去拿车钥匙,立刻出发。”

    “好啊。”

    莫念一下子灿烂起来。

    见前辈离开,好奇心发作,往沙发边挪动挪动,去拿前辈放进去的书。

    黑色的封面,很厚重。

    莫念半蹲在沙发边,抽出来后,翻出里面的餐巾纸,仔细看了看。

    好可爱的小猫猫和大橙子!

    前辈刚才画的?

    刚好茶几上放着他留下的橙子,莫念视线游移来游移去,猜测中。

    此时,莫念才恍然惊醒一件事,猛的抬头看向摄影机的方向

    现在是在客厅,这儿可是全程直播啊!

    莫念傻眼了。

    “小哭包呆死了!过来让麻麻rua一下”

    “刚才找纸巾的时候是完全不记得镜头了吗?小莫莫你也太傻了”

    “这是什么天然呆笨蛋美人,啾啾啾”

    “所以,看到老贺在画小猫咪和橙子,你就不能动心一下子的吗”

    “有人来下注吗?小哭包第几天会动心?”

    “不了不了,我怕赔得裤子都没了,你以为铁石心肠小哭包是随便说说的吗?”

    “等一下,小哭包怎么突然开始对贺骞好奇了?哇哦哇哦,有苗头!”

    “我靠我好像嗑到了!莫莫开始注意老贺的一举一动了是不是!”

    莫念脸都红了,为自己默哀三分钟,真想跳起来解释说:我不是偷看前辈的东西,真的不是!

    然而,他就是偷偷看了。

    紧接着他想起早上还偷偷去看前辈的洗发水。

    ……

    要是让观众知道,说不定以为他是个变态呢!

    莫念低着头,闷头往楼上去,小步子匆匆,迈得极快。

    刚进门就撞上一堵墙,差点被弹出去。

    “诶呀!”

    莫念的后腰被一道有力胳膊狠狠搂住,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贺骞穿着黑色的衬衫,而莫念穿着的也是贺骞的白色衬衣。

    两人贴着站在一起的时候,同时嗅到彼此发间一样的香气。

    衣料摩挲间,莫念一抬头,就被眉目深重的前辈给唬住了。

    被前辈的胳膊揽住的位置,更是火烧火燎起来。

    他像是一只被踩中脚的小猫,往后跳开:“前辈!不好意思,我……”

    “我”不出个结果,总不至于说,我又干了“奇怪”的事情。

    贺骞松开他:“上来要拿什么东西?”

    “额……嗯。”

    莫念纯净的大眼睛茫然一秒钟,便认真问,“击剑要换衣服吗?”

    “不用。场馆应该有衣服。”

    贺骞见他似乎往房间看,便善解人意地道,“我在楼下等你。”

    “哦。”

    等前辈走下楼,莫念用手背按了按发烫的脸颊,去了个洗手间。

    -

    出发前,莫念站在大宅的门廊下等候。

    夏日的阳光大好,他没头没脑地想:

    前辈一定演过很多吻戏,他可一定一定不能露怯。

    可是要不要先和前辈商量一下呢?

    也不知道剧组拍摄这种亲密戏份,一般是要怎么处理比较专业。

    等一把长柄伞勾住他的窄腰时,莫念才一惊,便看到靠在跑车边的男人,拿着伞柄,黑眸戏谑地看着自己。

    “又不想去了?”

    被长柄伞一点一点勾过去的莫念:“……”

    走得太近,莫念的视线恍然只剩下前辈的薄唇,他撇撇嘴:“我想去的哦。”

    声音闷闷的,可听不出来一丁点乐意。

    贺骞的视线从他的细腰上一扫而过,收了伞递给他:“那就走吧。”

    莫念乖乖地抱住长柄伞,仰头望着艳阳高照,不理解:“前辈,为什么带伞啊?”

    贺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垂落,往他耳朵尖儿的头发出扫过。

    眼神似乎火把,烫了一下莫念的耳朵尖儿。

    他反手捂住揉揉,没明白为什么前辈看他耳朵。

    贺骞欣赏他慢半拍的反应和眼神,等护着他坐好才将车门关上,脚步轻快地绕过车头去开车。

    车子开上路,莫念忍不住开口的时候,才想起车里有镜头。

    节目组真是的,为什么车内都要拍摄。

    他心里嘀咕起来,手里拿着伞,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精致的雕花伞柄,不像是一般普通的伞。

    也不知道多久,贺骞轻咳一声提醒:“这么喜欢这把伞?”

    “啊?没有没有。”

    莫念抬起眼眸,却不由自主地去悄悄欣赏前辈的侧颜。

    阳光从前方照耀在贺骞的脸上,眉骨、鼻梁、下巴,侧脸线条无一处不在发光般。

    尤其下颚线的弧度清晰,透着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锋利,那双薄唇好像就显得温柔多了。

    他这不是知道自己的小眼神无处安放,又怕露馅,所以才盯着伞研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