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男人的反应如此鲜明,莫念心里第一次生起一种古怪而恶劣的念头,他的手一边继续,一边不自觉地竟想要试试勾引他。

    一条修长的腿慢慢地打开,脚攀在男人的膝盖上。

    莫念往后倒,一只手撑住自己,另一只手继续。

    咬住的下唇松开,不再压抑。

    上衣还完整,衣摆垂落下去时,纤细的手指往上拽,莫念一低头咬住了衣角。

    随着动作,他的视线一直看着男人,脚掌的软肉也踩着他的膝盖,随身体的晃动时而重时而轻。

    被欲望主宰的莫念已经顾不得羞耻,忍住不发出过于明显的声音已经是他的极致。

    等他的瞳孔涣散,即将崩溃前,踩在男人膝盖上的脚被用力地握住脚踝。

    男人也像是到了忍无可忍之际,拽了这只性感的脚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唔!”

    在玉海沉沦的少年猛的瞪大眼睛,脚掌心热乎乎的,手掌握得更紧,发出涩哑的轻呼,“你——”

    深沉的男人不语,握住他的脚腕来回地揉按。

    渐渐的,两人的频率一致,同时爆发。

    莫念喉间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呼,以为这一切都结束,脱力地倒在茶几上。

    每次结束,他都需要拥抱,他太需要亲昵的接触了。

    所以当男人俯身搂来的时候,他本能的伸手,抱抱住的瞬间他才安心。

    两人跌进单人沙发里。

    莫念跪坐在他的腿上,双臂抱紧他的同时被揽住了腰,正要说话,却感觉他的手指更加恶劣地往下揉。

    “你——”莫念猛的仰起头,红着脸,湿润的眼角,不敢相信他还要干什么。

    然而,男人的手指反反复复地揉,他吓得要逃开,可是腰被抱住。

    这个拥抱太密切,莫念的腿也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陷进去。

    贺骞不做声,慢条斯理地揉。

    两人之前没有做到这一步。

    莫念害羞地在他腿上扭,“你……”

    正要说话,却猛的噤声,只剩下倒抽气。

    “放松。”

    贺骞慢慢地试探,额角是细细的汗珠。

    莫念感觉到他又有反应了,气得往下坐。

    两人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定力,不停地折磨彼此。

    可是没多久,莫念就只剩下进的气,气息都不匀了,挂在他的宽肩上,张嘴想咬都没力气。

    “好怪啊,骞哥……”

    正要制止,却猛然瞳孔一缩,差点尖叫。

    “这里是吗?”贺骞亲了一下他的耳旁,笑声性感而戏谑,“宝贝的小珍珠,被我摸到了。”

    “你——”

    莫念想要说什么都忘了,脑袋沉沉。

    这是和之前所有一切行为都不同的感觉。

    不只是快乐,复杂得可以牵动全身的每一根纤细敏锐的神经。

    更不同于最后释放的瞬间快乐。

    奇妙的电流,绵长而良久。

    他仰着头,像是从干涸的河床上张大嘴巴想要喝水的鱼儿,口干舌燥。

    叫又叫不出声,嗓子眼像是被堵住。

    四肢都变成了棉花,轻飘飘的。

    他的领口滑下去,贺骞皱着眉推开,露出泛红的肌肤。

    贺骞慢慢地沿着肩颈线往上亲吻,慢条斯理地问:“这么爽?”

    “没……不是的!”莫念恍然逃开,“不要了!”

    “那你往我手指上坐干什么?”

    男人恶劣的笑,“不诚实。”

    “没有!”莫念快哭了,撑着他的肩膀要往上起来,却被他狠狠戳了下,一下子坐回去。

    这下真的哭了,梨花带雨,泪水湿了脸,他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

    贺骞换个姿态,后背紧紧靠着椅背,一边亲吻他,一边持续地按揉,说起过几天要拍摄的对手戏:“你说,导演要是现在看到你这幅样子,会不会觉得很妙?”

    “不!”

    莫念的思维简直剧烈震动。

    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这种画面?!他要起身,然后被揉得没力气。

    贺骞诱导,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缓缓说:“明天许导再来排戏前,我让他去抽根烟,我就在房间里弄你,好不好?宝贝。”

    “不,不要不要。”

    他说的太真实了,语气又正经,莫念简直要当真。

    “可是你又放不开,那怎么办?”贺骞咬他的耳朵,咀嚼般用犬齿时轻时重地咬,“不这样,你怎么能入戏呢?”

    “我可以,我可以的……”莫念哭着祈求,“不要这样,骞哥……”

    贺骞的鼻尖蹭过少年泪流的脸,慢慢地两人对视,他从涣散的瞳孔里看到了惊与欲,继续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诱人?”

    一下一下地亲吻去热泪,“到时候摄影镜头对着你,都可以拍到你眼睛里的欲望,多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