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特殊情况,徐桢也没做油腻的,只做了个虾蓉粥然后炒了个油麦菜烙了两张鸡蛋饼,等一切弄完了,去叫小孩起床。

    大概是回笼觉睡得太舒服,小孩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起来,拉着徐桢往床上扯,徐桢被他扯得身子一歪,手臂撑在床上才没压倒小孩,小孩探头一口咬在徐桢的喉结上用小牙磨,黏黏糊糊的求:哥哥,做吧,做吧!

    徐桢呼吸一滞,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精力旺盛,尤其是昨晚刚开荤,要说不想要,那是假的,但徐桢睁开眼睛看见小孩眼底的青黑,欲念瞬消,他是个理智而有计划的人,艰难的推开小孩缠过来的手臂:做什么做?起来吃饭了!

    小孩心愿没被满足,赌气的往床里躲了躲,徐桢对这个闹脾气的小孩没办法只好洗了毛巾给小孩擦了手脸,拿了小桌子放在床上,伺候小孩吃了饭。

    昨晚做了太久,虽然徐桢给他按摩了半天,但还是不舒服,歪在哥哥身上哼唧。

    饭都吃完了,小孩还不想起床,徐桢想了想还是顺着小孩的心意钻进被子里,搂着他跟他说贴心的话。

    小孩跟徐桢腻味了半天,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立马精神了,他趴在徐桢的胸口,伸出小手:礼物...

    徐桢故意逗他:什么礼物?

    小孩翻身手肘支在徐桢的胸口,龇着一口小白牙,笑嘻嘻的:衍衍的生日礼物啊,昨天是衍衍的十八岁生日,多重要的一天啊!怎么能没有礼物呢?

    徐桢揉着他的后腰,笑的一脸不怀好意:昨天我已经把自己送给你了啊,这还不算礼物吗?

    小孩一噎,吭哧了半天才反驳哥哥:那..那不算,你把自己给衍衍,可衍衍也把自己给哥哥了啊,你给我我给你的扯平了。

    徐桢憋着笑:那都扯平了,还要什么礼物?

    小孩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重要的日子哥哥居然没给他准备礼物,小孩愣了一下,扑上去像小时候一样在哥哥怀里打滚撒娇:不管,不管,就要礼物就要礼物。

    徐桢搂住扑过来磨牙的小孩哈哈大笑,不逗他了,下地拿了个木质的古朴小盒子回来。

    小孩疑惑的接过来。

    徐桢示意他打开,小孩在里面翻了一通,没什么不一样的啊,哥哥让他找什么呢?

    徐桢嘴角含笑,示意他仔细再找。

    小孩把盒子里的东西哗啦都倒在床上,他们家的房本、邮票、投资证明、 银行的存款单子、购车合同、徐桢的工资卡,反正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在这个小盒子里了。

    小孩抱着这个盒子,皱着眉头呆呆的:哥哥,这就是你送我给的礼物啊?

    徐桢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到盒子里,然后把小盒子放回到小孩的怀里,一脸郑重:对!

    小孩长长的哦了一声,有点失望。

    徐桢把他搂在怀里,想了想说:衍衍,我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法达到陆家的高度,没办法给你那样让人艳羡的生活和地位,但是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我愿意让你一辈子都骑在我的脑袋上作威作福,也愿意给你一份干净独一无二的爱情。

    徐桢认真的看着他,郑重的道:这些东西在你眼里可能很俗,甚至不如我给你编的狗尾巴草戒指浪漫,但是我觉得这是我能给你的最真诚的礼物,最重的承诺!

    小陆衍沉默了一会儿,嗓子眼发堵,鼻子泛酸,他这个不会甜言蜜语不懂浪漫的哥哥,却在这一刻拿出了自己的真心颤颤巍巍的捧到了他面前,给了他最干净质朴千金难求的爱情。

    小孩两道泪痕滑下,仰着脸凑近了去亲吻他,声音模糊潮湿:好,那你要说话算数,对我好一辈子,不许中途离开。

    徐桢笑了,认真的跟小孩拇指相碰盖戳确定。

    轻薄的窗纱飘起来,挡住了炙热的光线,落到他们背上的阳光很柔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被笼罩在同一片光线里,亲密而幸福....

    徐桢纵容小孩在家里胡闹了两天,周一早上饭都来不及吃,从楼下的蛋糕房里买了两块蛋糕一杯酸奶把小孩塞进车里风驰电掣一样的往学校赶。

    徐桢买了大复式之后手里还有点余钱,就买了这辆二手的大吉普,他舍不得小孩住校跟自己分开又怕小孩住校了被外面年轻水嫩的小姑娘勾跑了,只能辛苦自己早送晚接。

    但是周一的早高峰有多堵谁都知道,就算是徐桢使出浑身解数还是迟到了,小孩一点不在意,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还抽空劝一句:哥哥,别急,明天早点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