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秦负发现了。

    当着他面把所有的照片烧得一干二净。

    “你配吗?”

    “对不起。”沈泽安跪在地上,这种龌龊的行为让他不敢直视秦负,“哥哥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做了。”

    “你想得到什么奖赏?”

    沈泽安听到奖赏两个字,不由得一震,他用头抵在地上,嘴唇抖动得厉害。

    “哥哥我错了,请原谅我,我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秦负低了低眼,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卑微低贱的丧家犬。

    若是让那些欣赏他的家长老师看见会怎么想呢?

    这个人人都称赞的天之骄子。

    竟会为了一己私欲。

    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现在是问你想要什么奖赏,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只要是哥哥给的,我都想要。”

    “你真贪心。”

    秦负点燃了一根烟,他吸了几口,直接对着沈泽安的后背烫出几个洞。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没有做好准备的沈泽安惊叫一声,但他很快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嘴巴。

    衣服摩擦着伤口,令他疼痛难忍。

    不能发出声音。

    哥哥最讨厌嘈杂声打扰他的兴致了。

    沈泽安死死得捂住嘴巴,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汗水。

    “你刚刚叫了一声,怎么算?”

    “双……双倍,是我不好,我下次会注意。”

    冒着火星的烟头毫不留情的又戳了几下。

    “下次?”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没有、没有下次。”

    这一次,沈泽安很听话的脱下了裤子。

    大腿间全是结痂的伤疤。

    有大有小,有新鲜的,也有凹凸不平的痕迹。

    这个部分据说会很痛,所以秦负爱上了这个地方。

    趁着烟头还没熄灭,秦负找到他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又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烟灰堵住了重新裂开的伤口,无疑是撒了把盐。沾着血的烟头掉在地上,被秦负一脚踩碎。

    沈泽安没敢吱声,他的下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可他还是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你想昏过去也行啊。”

    秦负慵懒的靠在床上,他只穿了一件浴袍。

    沈泽安非常清楚浴袍裹着的身材手感有多好。

    他也清楚昏过去的下场有多恐怖。

    这么久以来他仅昏过去一次。

    却被秦负抓着头发拖到浴缸里,一遍又一遍的泡着冷水。为了防止他醒不过来,秦负特意加了一桶冰在里面。

    他当时就感冒发烧,花了五天才退烧。

    “不、不想。”

    “还不过来?”

    “是。”沈泽安低着头爬上他的床,“哥哥,请尽情的享用我。”

    越疼越好。

    在我身上留下无法消灭的印记。

    就算哪天你要离开了。

    这也是我拥有过你的记录。

    ☆、3

    沈泽安以为,用这种方式维持下去,哪怕不能光明正大的和秦负一起,他也可以从中得到一起快乐,来自我安慰。

    但是秦负不想。

    在沈泽安高考的前三天,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住,接着眼前一黑的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他发现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脚被绑住。灯光昏黄,四周破破烂烂,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空气还飘荡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醒了?”

    一个纹着花臂的小混混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刺鼻廉价的香烟味令沈泽安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是谁?”

    “弟弟听话,把这个吃了,哥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小混混拍了拍他的脸,满意的笑起来,他从裤兜掏出一小瓶药丸,倒出两粒,直接往沈泽安嘴里塞。

    沈泽安抿着嘴,拼命的想要挣脱。

    小混混见他不配合,抽了他两巴掌,语气瞬间凶狠的说:“吃下去!别给脸不要脸!”

    “我可以给你钱!”沈泽安强装冷静的看着他,绑架一个人,无非是求财,他想了想,又道:“你开个价。”

    “哦?”小混混脱下腰带,他色眯眯的盯着沈泽安,“可是哥几个想要人。”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唔。”

    他捏住沈泽安下巴,力气很大,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只要你会乖乖配合,我们就放你走。”

    小混混打了个响指,门外走了进来十多个人。他们的表情在看向沈泽安的那刻变得狰狞下流,那种恨不得把他上下看透的目光简直恶心极了。

    “你们……不要过来。”

    小混混掐住他的脸,撬开他的牙齿,强行喂了他两颗药。

    “这可是加大分量,待会儿要好好招待我的兄弟。”

    沈泽安绝望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