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他的绝望。

    在原地周而复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发了,希望可以过审

    ☆、4

    沈泽安想不起自己昏了多少次,他的记忆停留在模模糊糊的被人抽巴掌抽醒,接着又被做到晕过去。

    等他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

    爸爸妈妈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还有他的哥哥。

    秦负看起来也是很在乎他的伤势。

    沈泽安艰难的对他们微笑。

    警察来了,问了半天,没问出什么重要信息。

    “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他们蒙住了我的眼睛。”

    “是的,在回家的路上。”

    “不知道有多少人,应该有好几个吧。”

    “嗯,都是男的。”

    “听声音的话,没有听到什么熟悉的声音。”

    沈泽安娴熟的说着谎,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望着坐在对面的秦负。

    满眼是藏不住的深情。

    等警察一走,沈泽安才如释负重的躺在床上。他真佩服自己,揭开伤疤给别人看还能坚持这么久不崩溃。

    “哥哥。”他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下次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想了很久,还是很爱哥哥,他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只要哥哥开心。

    但是他没有说。

    因为秦负在听完他的口供,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成功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

    “就不能……陪陪我吗?好歹我也完成了任务。”

    沉默的空气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捂住胸口,害怕下一秒……这个地方因为太过空虚而炸裂。

    下一次见到秦负,是他出院回家的那天。

    是不是他的错觉,哥哥似乎比之前还要漂亮几分。充满危险,还是会让他上瘾。

    沈泽安再也挪不开目光。

    他仿佛是一株向日葵。

    秦负是他要追随的太阳。

    “哥哥,你开心了吗?”

    当晚,他又饥渴的爬上了那张罪恶的床。

    手指抚摸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然后紧紧贴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

    沈泽安错过了高考,只能复读一年。

    而他这件见不得人的事情,竟然在附近传开。

    有人说他活该,有人说他是自愿,也有人同情他,可怜他。甚至有人发照片给他,骚扰他,问他愿不愿意和他来一次。

    父母不堪压力,把他留在了这里。

    “哥哥,你究竟想要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吧。”他佩服自己的自愈能力,对方仅仅给了他一个眼神,他便可以忘记过去,重新点燃热情的火花。他亲吻着秦负的锁骨,看起来忠诚又可悲,“只要我能给你,我都给你。”

    秦负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问:“甚至你的命?”

    “没关系。”沈泽安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它是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玩弄它,折磨它,撕毁它,它都属于你的。”

    “倘若我不要它呢?”秦负抽回手,他冷漠的眼神对上了那道灼热的视线。

    那么深沉。

    恨不得将他融化。

    沈泽安沉默了半晌,他压下了心头的不安与刺痛,嘴角扬起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那也没关系。”他像一只温顺的猫,听话的趴在秦负的胸口上,“等你想要它了,就直接来拿。”

    秦负没有说话。

    论谁听了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动容的神态。

    偏偏碰上了秦负这个没有心的怪物。

    沈泽安存心是要撩拨他,他也不客气的欺身而上,将尽数的情绪发泄在他的身体里。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起伏不定的喘息是他们夜晚唯一沟通的方式。

    如果流言蜚语可以杀人。

    沈泽安估计一百条命都不够死。

    他没有去解释,他的生活回到了原先的轨道。

    不同的是,除了白天学习以外,他学会了在不同的人身边辗转反侧。

    有熟悉的面孔,也有新鲜的面孔。

    一到深夜,沈泽安就像个免费的□□,麻木不仁的张开他的双腿,迎接着每一个客人,以及他们的爱好。

    渐渐的。

    沈泽安的名声在学校也传开了。

    有人骂他不知廉耻,有人说他天性如此。

    朋友远离他,家人放弃他。

    只有沈泽安知道,每当夜晚降临之前,他能得到秦负一个类似补偿的吻。

    使他食髓知味。

    “哥哥。”沈泽安从背后抱住了秦负,他揽住了他的腰,把头埋进对方的颈间,贪婪的吸取温度,“哥哥……再给我一点奖励吧。”

    秦负甩开他的手,不屑的眼神仿佛是尖锐的刀尖,一下一下的扎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