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迈步朝里面走去:“我去给你拿洗漱的衣服。”

    简淮宁身上还有从山坡摔下来的伤,虽然在医院处理过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洗澡,现在回了房子里才终于可以洗漱。

    江望进了卧室打开了衣柜,他从里面出来说:“这里只有我的衣服,都是干净的,能凑合穿吗?”

    是一件黑色的t恤。

    虽然都是江望的尺码,但是简淮宁的体格比江望小,完全可以穿:“能的。”

    江望便把衣服递给他说:“浴室在这里,水电都是正常的,里面的洗漱用品你随便用,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简淮宁点头说:“好。”

    进了浴室后里面很干净,洗漱用品也都是整齐摆放的,看的出来主人也是一个很爱干净很讲究的人。

    他很快速的洗了澡。

    身上的伤口已经尽量避免不碰水了,但是夏天洗澡时难免的,比起发炎简淮宁更难以忍受的是一直带着泥灰臭掉。

    浴室的门打开。

    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着信息的江望抬起头来。

    站在浴室门扉处的人穿着有些过长的黑色t恤,短裤対他来说也是大了一码有些松垮的刚好遮住半边的大腿,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也许是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白中带着些许的粉嫩,原本是格外养眼的腿上却有着极为醒目的青紫色,是从山坡摔下来受的伤和在学院里的时候的旧痕,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病态美感。

    江望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男人缓缓的放下手机,声音有些低沉道:“怎么没穿我给你的长裤。”

    简淮宁清秀的脸上多了份羞恼,但只能诚实的说:“你的裤子我穿了一直往下掉。”

    江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些歉意面色却完全没有后悔的意思,低声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全。”

    简淮宁哪里真的好怪他,只能道:“没什么,不怪你,是我自己的体格跟你相差太大了不好穿衣服。”

    江望慢声道:“我去买新的回来。”

    “不用不用。”简淮宁指了指阳台说:“我看那有自动洗衣机,这两天的天气好,估计我自己的衣服一晚上也就干了,我们明天走,就不麻烦了。”

    江望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说:“那你……”

    简淮宁想了想说:“您有绳子吗,我用绳子系一下应该就不会掉了。”

    江望道:“等我去找找。”

    男人走到了另一间储藏室找了一会,才出来说:“没有特别好的绳子,这种彩带可以吗?”

    简淮宁看长度也是合适的,便点头道:“可以的!”

    拿到了彩带后他松了一口气。

    回到浴室终于把裤子穿好了,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简淮宁发现江望还是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屏幕,就有些好奇:“是有什么新的进展了吗?”

    江望道:“嗯,陈川舆论进展的很顺利,现在不少人的视线已经被转移了。”

    简淮宁走过来说:“那您在看什么。”

    江望把手机放到一边说:“没什么。”

    简淮宁便不多问了。

    江望站起身来说:“我去给你拿换的药,你洗完澡伤口进水要再处理一下。”

    简淮宁甚至来不及拒绝就看到他动作熟练的做到了柜子去拿药了,男人站在不远处拆药,坐在沙发上的简淮宁只能乖乖的坐着,不远处的手机屏幕亮着,他不自觉的被吸引,刚好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微博页面,而且是在举报的页面。

    莫名的。

    简淮宁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和自己有关。

    他俯身过去,看清了画面上的内容,投诉评论今天是个好日子:简淮宁今天摔下去被蛇咬是不是报应啊,可惜没什么事,不然给他哥哥偿命该多好(狗头)

    这条的评论是在简淮宁的微博下面发的。

    而江望的页面停在了举报的地方。

    出事后简淮宁来不及看自己的评论区却没有想到,江望会帮他看,甚至举报了有一些不善的评论。

    简淮宁有些出神。

    江望从柜子边走过来说:“怎么了?”

    简淮宁回眸看着他,有瞬间说不出话来。

    江望看到了他自己的手机,他迈步走过来在简淮宁的身旁坐下,一边将消毒的药水抹好,一边开口说:“这些你都可以不用看。”

    简淮宁的伤口接触到棉棒的时候有些痛,但他却无暇顾及,只是看着面前的人,轻声说:“其实您可以不用这样帮我的。”

    江望为他上药的动作顿了顿。

    简淮宁抿了抿唇,轻声道:“那些话我现在都不会特别难过了,已经习惯了。”

    他试图用很轻快的语气说,来让身边的人可以不用太过担心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