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技术?”

    “当然是兽医技术啊?喂,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没想到哪里,我也是这个意思,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呵,你又戏弄我!”周书扬忿恨道,“司徒,这句话我憋好久了!”

    “刚认识你那会,我还以为你是个高冷禁欲系,谁知道竟然是个闷骚,你这个大尾巴狼,嗯,你说你怎么这么能装?”

    “不熟才跟你那样。”司徒越漠然道。

    “不对啊。”周书扬揶揄道,“我看你在彼岸花挺放荡的,怎么,你跟那个小零很熟?”

    “你吃醋了?”

    “吃个屁!”

    “啧,说话文明点!”

    “我就不文明了,怎么样?”

    “那我就替你爸妈教育教育你。”

    “怎么教……唔!!”

    金色的光芒下,两个帅气的大男生紧紧抱在一起,缠绵深吻,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微风吹过,隐约的蝉鸣声响起。

    盛夏来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犬病小课堂:

    犬瘟热,发病症状入文中所述:发热,鼻头干燥,伴有咳嗽、呕吐、不肯进食。

    早年几乎为不治之症,号称犬病之癌,随着医药水平提高,现在早期犬瘟热的治愈率很高。

    一根检测试纸便能判定,早发现,早治疗!

    另外,若是幼犬及时注射六联疫苗,今后每年一针,完全可以避免这种恶性病。

    第22章 第22话

    埋葬博美犬的数日后,宠物诊所又接收一例患犬瘟热的狗狗,是只有着蝴蝶犬血统的串串。

    犬主是对小情侣,年龄都不大,瞧着不过二十五六岁,女孩长得很可爱,男生则相貌平平,但身材高挑。

    司徒越为病犬做了试剂测试,结果显示为阳性,他拿着试剂条给女孩子看,说:“犬瘟热,你没给它打六联疫苗吗?”

    女孩嚅嚅喏喏道:“没、没有,花花已经快五岁了,他们跟我说,这个年龄的狗狗不用打。”

    “他们?”司徒越挑眉,问:“谁这么说的?”

    “我男友……”女孩小声道。

    司徒越无语,只道:“现在还是发病初期,应该能治好,不过费用不低,你自己决定,是否愿意治疗。”

    “多少钱?”男生抢先问道。

    司徒越把大致费用报出来,男生蹙眉,嘟囔道:“这么贵?!”

    女孩看了眼男友,抱住自己的狗,恳求道:“花花跟了我这么久,我不想让它死,我想救它。”

    男生开始絮絮叨叨抱怨,总之就是嫌弃费用太高,女孩脸色惨白,一声不吭。

    男生的话越说越难听,周书扬坐在旁边,一脸不虞,他最看不得这种不知怜香惜玉、亦是没有担当的男人。

    见他忍不住想开口,司徒越用眼神示意不要参与,周书扬默契地秒懂,只得把话咽进肚子里,沉着脸,索性出去了。

    女孩咬着唇,似乎在思考,最终下定决心,鼓足勇气,小心翼翼朝男友道:“我要给花花治,我自己出钱!”

    “你自己出钱?!”男生不悦道,“你的不就是我们的?你不用吃吃喝喝吗?”

    女孩又不说话了,男生最后道:“随便你,我上班去了!”说着一甩手,臭着脸走了。

    司徒越什么都没说,给女孩开出五天的费用清单,仔细讲解治疗方案,解释各项收费,女孩嗯嗯点头,拿着单子去前台缴费。

    蝴蝶串串被抱去输液室,司徒越为其注射抗体血清等药物,再挂水输液。

    “全部输完至少三个钟头。”他朝女孩道,“你要去上班的话就把犬留下,下班再来接,晚上八点前都可以,如果实在赶不到,打个电话,我会等你。”

    “谢谢大夫。”女孩小声说,“今天我请过假,可以陪花花,但明天就得去上班了,我早上把它送来,下班再来接可以吗?”

    “当然可以。”司徒越温声道。

    女孩点点头,转而注视蝴蝶串串,手不住抚摸过它枯草般的皮毛,脸上带着难过的神情。

    蝴蝶串串安静地趴在桌子上,懂事地舔了舔女孩的手,不过片刻,女孩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滴落,抱着狗狗,无声地哭了。

    周书扬站在输液室外,怔怔看了半晌,面无表情地走回诊疗室,坐在落地窗前,沉默不语。

    “贫困夫妻百事哀!”他忽地叹道。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司徒越坐在他对面,说:“或许他们的生活处境确实有难处,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外人最好还是不予置评。

    周书扬道:“嗯,我也是突然想到这一点,所以就忍住了。”

    司徒越无奈笑道:“你总是这样,好打不平,做事冲动。”

    “呵,哪像所长大人您啊。”周书扬揶揄道,“行事沉稳,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