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周妈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周书扬啊地一声,不解道:“打我干吗?”

    啪啪啪——!

    周妈妈连续出掌,直拍得周书扬嗷嗷乱叫,一边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让你洗碗,你可好,叫人家司徒去干活!”

    “人家孩子第一次登门,你不好好伺候,还敢叫人刷碗,这像话吗?说出去丢不丢人,有这么对媳……处对象的吗?”

    周妈妈吼得震天响,司徒越站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脸部也开始抽搐。

    这台词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

    这不就是剧本里常见的,老妈教训儿子,替儿媳妇撑腰的桥段吗?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大!

    “哎!别打了别打了!”周书扬从沙发上跳起来,拦住凶神恶煞的老妈,忙不迭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赶紧给我去干活!”周妈妈咆哮道,“不要让人家司徒伺候你!”

    周书扬叫苦不迭,连连保证不敢了,遂逃进厨房,说:“我来我来,你赶紧去歇着吧。”

    “谁叫你犯懒!”司徒越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莞尔道。

    “唉,饶了我吧。”最后,周书扬无语道,继而接过碗筷,老老实实劳动。

    华灯初上,司徒越朝周书扬爸妈告别,夫妻俩又叮嘱半天,让他今后常来玩,周书扬便送他去村口等车。

    漆黑的夜空,绚烂的烟花不时腾空,瞬间照亮天幕,雨已停,万里无云,一轮娥眉新月当空,周围散落着点点繁星。

    两个大男生相拥相依,倾诉毫无意义的情话,说不出的甜蜜、亲昵。

    “今天怎样?”片刻后,周书扬想起来什么,问道:“还习惯吗?我爸妈挺好相处的吧?”

    “叔叔阿姨人很好。”司徒越道,“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他们,似乎有点误会。”

    这话说完,周书扬当即笑得捧腹,打趣道:“把你当新媳妇上门了,对不对?”

    “笑什么!”司徒越一把抱住他,手朝下一伸,惩罚性地捏了下,漠然道:“再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哎,废了,废了!”周书扬连忙护住自己,笑骂道:“捏坏了,今后还怎么伺候您老人家。”

    “啧,你这小子!”

    说着司徒越牢牢禁锢住周书扬,不顾他的挣扎,手伸向后面,低声道:“用这里伺候……”

    “滚!你个大尾巴色狼!”周书扬骂道。

    司徒越松开他,不再嬉闹,认真道:“今天是情人节,我没送花,你不会介意吧?”

    “小零才喜欢花。”周书扬随口道。

    “不过……”司徒越沉吟片刻,说:“我还是准备了礼物送你。”

    “唔?什么?”周书扬有些讶异,旋即道:“你可千万别送我戒指。”

    司徒越:“…………”

    看到对方一脸便秘,周书扬扶额,说:“不是吧……这么老土?”

    “好吧,下次送你别的。”司徒越无奈道,而后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周书扬。

    周书扬打开盒子,借着路灯仔细端详,里面有枚白金素圈,镶嵌了两颗璀璨的钻石,钻石环绕着英文logo,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土豪啊!”周书扬惊叹道,“两万多的戒指,你疯啦!”

    “送你戴着玩的。”司徒越指着戒圈内部,说:“我让他们刻了你名字的首字母,但不是对戒。”

    “我不好意思戴。”周书扬抱怨道,“人家看到我戴这个牌子,还以为我是暴发户呢。”

    “难道你不是吗?拆二代!”司徒越揶揄道。

    周书扬顿时语塞,司徒越继续说:“没非得要你戴,收下就行,是我的一点心意。”

    “好吧。”周书扬合上盖子,说:“回头我找个合适的皮绳,戴脖子上好了。”

    司徒越满意地嗯了声,周书扬道:“怪我疏忽大意,忘了准备礼物,sorry!”

    “没关系。”司徒越说,“心意到了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那是自然。”周书扬道,“不如送你个吻吧,省得你心里不平衡。”

    司徒越大笑,周书扬便搂住他干净的脖颈,刚想亲上去,刺眼的灯光闪烁,两人马上分开。

    网约车到了。

    “我先走了,”司徒越坐在后排座,摇下车窗,叮嘱道:“明天别迟到,路你认得吧?”

    “放心,我有导航。”周书扬答道。

    “开车小心点。”司徒越叮嘱道。

    “知道啦!”周书扬不耐道,“走吧,等你到家再联系。”

    司徒越朝他摆摆手,吩咐司机出发,网约车冒着白烟,绝尘而去。

    翌日,轮到周书扬登门拜访。

    司徒越的爸爸是三甲医院的骨科主任医师,妈妈则是某大型民营企业的会计,两人均是本科学历,性格谦和,谈吐不凡,透着浓浓的知识分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