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姜明成很快开口:“今晚和丰有个慈善晚会,递了邀请函过来,陆总您要参加吗?”

    和丰最近有个医疗方面的案子,利润很大,如果能拿下这个案子,盛蔚将一跃成为这行的龙头老大。

    陆谨言面色沉稳:“去。”

    “那这场慈善晚会要求带舞伴,您看您是……”

    夏锦驰站的近,陆谨言跟姜明成的通话基本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眼底略过一道暗光,直接开了口:“谨言哥哥,你需要舞伴的话,能带我去吗?”

    左右只是个舞伴,也懒得再找他人。

    陆谨言琢磨两秒,回话:“舞伴的事你不用再操心,有件别的事。”

    “您说。”

    “帮忙看套房。”说着,陆谨言看向身侧的夏锦驰:“对房子,你有什么要求?”

    “不用太大,我独居,普普通通的就好。”

    夏锦驰声音也不小,这回不等陆谨言开口,姜明成就答道:“好。”

    -

    下午两人就窝在书房度过。

    夏锦驰虽然没像年少时一样拿一本故事书看,却还跟年少时一样,习惯边看边问些什么。

    看到一页,他微微蹙眉:“谨言哥哥,这个风险率怎么算?”

    陆谨言却恍了神,没应声。

    夏锦驰抬起头来:“谨言哥哥?”

    陆谨言猛然回神:“什么?”

    夏锦驰摇摇头,顿了顿,才低眉问道:“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吵到,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好像更加习惯同另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书,他只是,突然又想到谢清许。

    将脑海里不合时宜的那张脸赶出去,陆谨言敛了情绪,淡淡道:“没,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好像弄懂了,没事了。”

    夏锦驰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自这之后,再没开口。

    各自忙碌,时间飞逝,转瞬外面已经是夕阳西下。

    姜明成开了车过来,两人换上西装,收拾妥当,出发去往慈善晚会。

    -

    自打合作谈成,又过几天,谢清许都没收到松靖嘉的电话。

    就在他以为这位松总是忘了这回事打算就这么出尔反尔时,周末傍晚,终于接到他的电话。

    电话那端通知他去往环城国际五楼。

    谢清许请了夜班的假,挂断电话就动身,到时松靖嘉那位秘书已经在等候。

    谢清许被领着换了一身合体的西装,又做了造型,这才坐车到了松氏。

    车子停在松氏楼下,松靖嘉从里面走出,车门前,待看到谢清许,眼底闪过一道玩味,方才坐进车里:“果然是人靠西装马靠鞍,这么一看,我倒知道陆谨言为什么会选中你了。”

    不明白这位松总为什么屡屡提及陆谨言,谢清许压下心口不适,安静垂眸:“松总说笑了。”

    松靖嘉在他边上落座,闻言笑了声:“知道今晚去哪儿吗?”

    距离似乎有些近,一股香水味迎面扑来,些许浓郁,谢清许不动声色稍稍挪开:“不知道。”

    “是个好地方。”松靖嘉目光从他侧脸掠过,眼底隐隐溢出一丝兴奋:“应该会有不小的惊喜。”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话,谢清许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微微蹙了眉,他没搭话,扭头看向窗外。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处低调奢华的酒店外停下,有侍应生很快迎上来。

    谢清许跟在松靖嘉身后下车,瞧见不少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面孔陆陆续续走入大厅。

    看来是个大场合。

    没见过这种场合,多少是有些紧张,谢清许下意识抿紧了唇。

    松靖嘉回过头来,手臂微微屈起,示意他挽上。

    当初陆谨言也要求他做过同样的事,他当时有几分局促,却没抵触到这种地步,半晌都没动作。

    “你是我带来的人,该怎么做心里要有数。”松靖嘉轻飘飘落下一句:“除非,你想终止合作。”

    旁边有人相携走过,或男女一对,或男男一对,顿了几秒,谢清许压下心底抵触,虚虚扣住。

    松靖嘉嗤笑一声,带着他进去。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灯将厅内照的熠熠生辉,台上摆了展品,周围是各种酒水小食,旁边一支乐队在奏着悠扬的乐曲,周身人头攒动,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松靖嘉环顾一圈,似乎没找到想要找的人,便带着他朝着今晚宴会的主办方,和丰的董事长付盛林走过去。

    谢清许只能端了一杯香槟跟着他应酬。

    又过十分钟,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谢清许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却被周围人影遮住,什么都没看清。

    他收回视线,继续耐着性子听着边上一群人阿谀奉承。

    听至一半,却察觉身后人自发散了开来,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