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呼呼的吹,带走夏日的难耐。

    翘起二郎腿叼着棒棒糖的张扬本享受着这无限美好的闲暇。

    葡萄味棒棒糖在外面一层糖衣融化后,果子的酸甜随后在口舌中爆炸而出,晕染整个唇腔。

    “滴---滴---滴----”

    这尖锐急促的一道警铃声裂帛般突兀的刺穿这份清凉的安静。

    “啊!”张扬重心向前一移,双脚往回一收,扬起眉头把口中的棒棒糖往外一拔,“喂,您好这里是消防大队第二支队。”

    饭菜还淌着艳泽的汤汁,筷子都是没动几下的,饮品倒是喝了不少。

    觥斛交错,老鲁脸笑得红彤彤透透亮,正端着酒刚满上一杯,冷不丁的□□先是一抖随即‘吱呀唔呀’’地唱响来。

    “啊…”老鲁撅着嘴,满不乐意地往□□一摸,“喂?”

    众人皆停下手中的事,放下筷子放下碗,目光聚集在老鲁那张逐渐严肃而皱巴的脸上。

    “欸…狗子你说咋啦?”方致源把的衣角往下一扯,压低嗓子悄声问道。

    萧杵泽脑袋往边上一别,压着眉头,没说话。

    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也不知道是个啥事儿,时间挑得也挺准。

    挂断电话,老鲁长叹口气,向着萧杵泽与方致源二人说:“快走,绕城高速现在发生了一起火灾。速速前去!”

    果然,最令人担忧的事情最终仍是发生了。

    实属不幸。

    头还来不及点,萧杵泽抓起一旁小方的手就往外冲。

    拱开挡路的人群,忙抢了辆出租十万火急般奔回。

    “啊…”鲁彨江瞅着大敞开的门,放下手中的杯子,神情讪讪。

    就…挺突然的。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鲁夫人在一旁拍着老鲁的背,给他顺顺气儿。萧予、何小一也均是一愣,面面相觑后低头抿了一口饮料。

    哦……又走了。

    “淦!”方致源脸愁得通红,双手紧握在胸口,用力晃动,“天杀的假期,这这他妈怎么又遭火灾嘞?”

    跟随着小方同志双手上下匀动的频率,萧杵泽颔首表示附议。

    “老萧,你说到底咋回事嘛。”方致源说。

    嗓子里的音还来不及吐出来,却被前排的司机师傅抢先一步,“小伙子们,啥事儿啊?是不是绕城那小平房失火的事儿哦。”

    “是的,您还了解些什么情况?”萧杵泽语调中带着些些急迫。

    “害,那火是突然烧起来的,又大又火。空气都被烧的热乎着呢。据说里边儿还有人的哭声呢……小伙子你们现在赶去消防站,该不会…是要去见义勇为吧?”司机师傅喋喋不休的讲述着。

    闻言,萧杵泽先是眉头一皱,这事并不简单纯白。'火中的哭泣声……'这看似短短几字,却宛似铁烙烫在他心里。

    不得不注意。

    假使说这是真的,那么…这便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店救火活动。

    甚至——乃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救援活动。

    深吸一口气后摸出手机,萧杵泽快速麻利的按出一串儿数字后,问:"是,师傅麻烦您快马加鞭。这赶着灭火,对了——"

    "您还知道些什么事况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盆友随便玩火是不正确的,要尿床哦。^0^

    ☆、一件好事儿

    空气一下子沉闷下来,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是老鲁的一声冗长的叹息打破了这相觑的氛围。

    "走了。"老鲁刘拎起外衫大步流星往外走掉。

    又是一起不知道具体原因引发的一场火灾。不是这燥热天气促使白磷等低燃点物体达到比热容造成的,便是人为故意为之的纵火。

    让人头疼啊,他本就为数不多的头发又得愁没几根了。

    当前就希望现在没人受伤,平安无事即好。

    "那……我们先回去?"萧予和何小一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鲁家母女的表情。

    关键人物现在都走了,留她俩还杵在这儿跟神棍一样。

    她们都不大熟悉,的确是尴尬纳闷。

    "没事,我们几个接着吃。不浪费。"鲁彨江摆摆手,脸上有摆上了熟悉的笑容。

    鲁夫人也颔首道:"嗯,吃吧别凉了。"

    萧予和何小一也只能如小鸡捣蒜般答应着点头,有鲁夫人这种自带冷冻效果的长辈在此,她们也不敢不应下。

    只是她俩也把自己给狠狠坑了,吃了她们这辈子最尴尬安静的一顿饭。

    萧予在心里默默发誓,再也没有下一啦!

    也不知道哥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平平安安已是万幸。

    眉间含蕴着深不见底青黑的愁,萧杵泽低压眉头,坐在消防车的副驾上。

    "萧队,这件事你怎么看?"张扬忍不住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