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没想到啊。萧杵泽看上去并不像有那么细腻心思的人,而今说出这般话,倒.....

    倒是更加勾起了他的兴趣。

    “可你总要解决吧?”林让带着玩味的目光看着他。

    解决?

    解决什么?

    有什么是可以用来解决的?

    “...啥?”萧杵泽皱着眉头,很不解。

    “欸,我们萧队真纯情,你说解决什么。当然是性|欲啦。”林让揽住萧杵泽的臂膀,眼神亮晃晃的,“真可爱啊。”可爱到一口想把你吞下。

    萧杵泽:“......?”啊,风太大他听不见。

    火山即将喷薄而发,撕裂天地旭日挂在东天,滚烫的岩浆映红天幕,他的脸也迅速发热发烫玛瑙也过之不及。

    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心怦怦的,乱跳。扰得他干脆不说话,蹲在地上。

    害羞。

    “不是,你先起来啊。别害羞。”林让失笑,尝试着拉蹲在地上的萧杵泽起来,可无奈对方太大一坨拉不动,“不笑你,没事的。这很正常。”

    而林让内心的小人op:哇!好可爱想戳,呜呜呜穿着兔女郎装的大老虎tvt。

    “真的?”萧杵泽露出乌溜溜的眼睛,充满的疑惑。耳根子跟着红了起来。

    “嗯,真的,没有比这更真了。”

    “哦。”

    “哦。”林让乐得鼻子一皱。

    *

    在青瓦山和小鱼湖的之间夹杂了一座红白相间的房院。

    房子不大,瞧见着有个三层,装修配置都不难看出这房子有些年头,翻新的痕迹寥寥草草使得本就简陋的房屋更是‘面目全非’。

    院子中的绿植越发长得好,和背景即将融为一体。

    纵使多年不曾再踏入这里,那股熟悉的感觉依旧不会改变,林让再次踏到这座小院门口仍止不住的心悸。

    “就是这么,”萧杵泽来到林让的背后四处瞅了瞅,倏地被一排头吸引,只见上面腾腾有几个大字,他边看边念,“远、航、福、利、院?”

    福利院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也不用问大概,一般来着儿只有几种情况——

    一,有家属在这里工作,或是有熟识的人。

    二,来探望这里的孩子们,献爱心。

    三,实地考察。

    四,回……

    “对,这是我以前的家。”林让的语调有些冷,却神情自若。

    是家,以前的。

    只是以前的。

    也只有以前有。

    萧杵泽回头看向林让,又再次转回望着小院,心中不免有些惊讶:“哦,我陪着你呢。”

    他是想表达叫林让不要紧张,可出口又变了味儿。

    怪怪的。

    “好,”林让笑得眼睛弯弯,嘴上话风偏转,“不过,不用了...我不去就看看。”

    萧杵泽:“嗯。”

    “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分享给你。你是第一个。”

    “嗯嗯。”萧杵泽呼吸一滞,很惊喜很震惊。

    就没想过,居然会在某一天得到别人的小秘密,突然开心jpg。

    双手交错不安地搅动,难得在萧杵泽面前毫无表情,林让苦笑道:“如你所见,这是一座福利院,我是这里的孩子,从这里走出来的孩子。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仍在这里,院长对我很好,这里的朋友们也是。至少在八岁之前我是特别幸福的。

    记得刚满八岁不多时,我便被一对夫妇接走,院长告诉我说我以后会幸福的,因为有了自己的父母。我当时天真的信了,我有‘家’了,不再是自己一人。

    养父母很有钱,什么都给我最好的。甚至名字也没改,说什么你这孩子和他们有缘一个姓,便没必要。

    最开始,可真谓是我所幻想的,后来.......

    后来依旧是想要给我最好的。”

    继承公司,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听话的傀儡,时时刻刻明白自己的地位。

    同时也得接受他们所有的不满足与怒火。

    林让低下头,自嘲似的笑笑。

    萧杵泽:“那你快乐吗?”如果所有的都是最好的,岂不是你也得配上这份优秀。

    想想就多累啊......

    快乐吗?

    仔细想想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问他快乐吗。

    是啊,自己快乐吗?林让心想,萧杵泽真是处处给他惊喜,出乎意料。

    更想得到他了。

    “不知道。”林让鼻尖红红的,脸色却淡然,竟意外的可人叫人不免心生共情,“但是,现在还不错。”

    “嗯。”

    “那走吧,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也好羞涩。”

    萧杵泽:“.......嗯”不,你没有。看不出。

    “走回窝去,林大厨给你露一手。”三言两语间林让的神情和往常无异,他便安心了。

    ——主要他并不懂得怎样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