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瞒不住,那小丫头最后也知道了。

    虽然说现在自由恋爱,性向自由但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和思想并不会在一朝一夕中做出改变的。

    如果哎……没有如果。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怎么办。”萧杵泽转过身小树从他的身上滑下来,他嘴巴今天毒了点儿,但总归是在理的。

    就这样吧......总有一天会知道,反正会知道。

    还不如早做准备。

    写信吧,换个心情。

    翻起身,萧杵泽回到房间摸出买来的纸笔,他打算先折个信封。

    写信这种古老的仪式不是小学写的那种随意潦草,而是庄重的覆满形式主义色彩的事。

    好久没写过信了,以往在部队服役才会偶尔写上几封给萧予寄去。

    早不用了,现在重新拾起笔要写下人生中第一封和情书沾边儿的信。

    莫名有些羞涩,难以起笔。

    他铺开纸,给钢笔灌好墨水,放轻声音念到:“你好,林先生……”

    一边轻声念叨,一面在米黄色带有年代感的纸张上落笔。

    台灯打在他的脸上,盛着淡淡的光辉,一笔一画认真地书写。沙沙的声音在纸张上飞跃,卧室中岑寂,书写的响动却叫人安心踏实。

    信写得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词藻堆谐,华丽冗杂过分繁琐,萧杵泽写得十分质朴。

    朴实里又透着股股暖流,分明是最简洁的话,看着就是让人很舒心。

    这封信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困难,反之上手后就有条理思路。

    像喷涌泉水般灵感忽现,萧杵泽写得缓吞,斟酌再三后才执笔继续。

    “唔……就这样吧。”停下笔,他把纸叠成合适的方形塞入信封里,耳朵悄咪咪的红了。

    “没有谁,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生活是不完全不被左右的,你做自己就好了。”萧杵泽揉了一把小树,轻轻地说,“猫咪也不例外。”

    小树:“喵,喵喵?”

    十月底,林让的生日如期而至。

    “几点了……”林让迷糊地在床上翻起身,昨天加班回的很晚,良久没得到答案,他睁开眼,“喵哥?”

    ……

    “不在吗?”他今天可是寿星诶,居然不在家,这么早出门也太过分了。

    磨蹭着起床洗漱完,林让才看到餐桌上压了张纸条。

    -早饭在锅里,我去买菜了,午饭会给你送来。想吃什么,给我发短信。

    在纸条的末尾加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林让低着声音喃喃道:“哼,勉强原谅你早上消失了。”

    自从休假开始,林让所有的衣食都由萧杵泽来打点,早饭自然也是他亲手做的。

    “烧麦啊,还不错。”林让揭开锅盖,从中挑了一大个儿的,还是温热的皮薄陷厚,一口咬下还会淌汁。

    他说过喜欢吃劲道的面食,但外面买的总是绵松吃起来不带感。

    让他意外的是,他说过之后,萧杵泽便自觉地自己给他做。

    很难不开学,也很难不感动。

    谈恋爱就是像在开盲盒,谁也不知道能开出啥来。

    也许是惊喜那说不定也会是惊吓。

    萧杵泽倒是蛮让林让意外的,隐藏款大boss。

    温柔体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可描述方面也能够……天赋异禀。

    维持现状的感觉,是真的让他很舒服。

    大概温水煮青蛙也差不多。

    三两下塞完进肚,林让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踩奶的小树:“臭弟弟,别挠啊…”

    卖力的小树充耳不闻身边事。

    你说什么,喵喵听不见。

    鸡肉,鸭肉,牛肉,猪肉的萧杵泽买了一大筐子,高低筋面粉啊淡奶油黄油也没落下。目之所及与心中竭力能想着的,他几乎没落下,都买了个遍。

    “生日蛋糕……一层?两层?”萧杵泽站在冰柜前挪不开脚步,好纠结,感觉多做几个不同款式也不错。

    他还不知道林让喜欢那种样式,又不敢问,还想制造神秘的幸福感。

    做蛋糕的法子,他是在网上学的。之前有偷做过几次,一点一点练手感。

    总不能每次做的蛋糕胚子不是糊了就是裂了的,大生日的就多不吉利,特别是林让生日,他更想做得完美一点。

    最后,萧杵泽决定做三层的奶油蛋糕。一层一个味儿。

    巧克力,抹茶和水果味。

    采购完后,萧杵泽急匆匆的回到家开始准备午饭。

    中午他没做太多荤菜,多以清淡的素菜为主。

    他是想每天还是得吃均匀,大鱼大肉还是得留在晚上正餐食享用,营养搭配很重要。

    至少他一直这么认为。

    准备完午饭,他给小树开了盒罐头:“乖,慢慢吃。”

    炒了两素半荤,顺便煲了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