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美好的感觉,在送去上学后一一改变了。

    随着年龄的增大,让父母对他的要求也逐步增高,也在同时他们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父母对他的要求几近严苛疯狂。

    每场考试,必须名列前茅做最好最省心的孩子。

    记得有一次的考试,男孩失利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就面临的前所未有的暴风骤雨。

    养母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拿起衣架就往他身上狂抽。

    男孩不敢叫也不敢哭,他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默默忍受着这场暴行。

    ........

    自此以后,这种残酷的事情常有发生。

    比如养母被养父冷落,他会被打。养母被父亲打,他也会被揍.....甚至莫名其妙也会被打。

    人生就是莫名其妙,他先给你一颗糖后又会再扇你一耳光。

    把糖从嘴里扇出来。

    就这么过了几年,男孩迎来了美好的高中住宿生活。

    养父母对他也很好,什么都会给他最好的,当然也要求他做到最好。

    男孩笑啊笑,心里的悲伤是流通的河床枯涸成冰川。

    似乎长大以后他再也没有过自己的情绪了。

    他总是挂着一副完美的面具。

    到了高中毕业,他违逆了父母的意志,添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

    那时男孩成了少年,累得喘气。

    .......

    也就是这样,少年的心中埋下了连他自己也不知晓的种子,生根发芽。

    害怕失去,选择逃避。

    总在别人也确认喜欢他之后,少年的感情就会变淡最后消失。

    他只能接受自己喜欢别人,但被别人喜欢......

    他选择最残酷的方式保护自己,但也就是这么一个自我保护的机能,在无形中同样也伤害了喜爱他的人。

    他没有对不起自己,可也对不起自己。

    少年成长为男人,长出翅膀飞跃囚笼。

    来到心爱之人的身边。

    这一次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想做自己。

    *

    “我很抱歉......”林让深呼吸调节着激动的情绪,“我没想到我对你伤害那么大,因为自我却把一颗真心抵挡在门外。”

    萧杵泽叹了口气,抱住他:“没事了,我在。”

    永远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给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林让把脸埋在萧杵泽的胸里,大口呼吸着熟悉的气味。

    将那些分开日子里失去的全部补回来。

    “好...”萧杵泽低头吻在林让的头顶。

    “小白兔乖乖把门开开~”

    熟悉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打断了这场进行一半的复合典礼。

    “等一下。”萧杵泽摸出手机,对林让比了个嘘。

    “喂?”

    “老萧快回,有活儿干了。”

    “好马上,你说怎么了?”

    “郊外有一个化工厂着火了,怕引发爆炸。”

    “!行,马上到。”

    “怎么样?”林让看着他,“有事先去忙吧,这次我等你。”

    “行,”萧杵泽笑了笑,“明晚见。”

    “好。”林让说。

    雪豆等一系列袋子被落在了地上,萧杵泽没时间再去管这些,他在出门的时候又嘱咐道:“你炖了吃,补身子。”

    接着就飞出去,一路狂飙刻不容缓。

    郊外化工厂发生火灾……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

    危险,危险还是危险。

    这个年末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年。

    在林让有生之年,他唯一能回想得到的也是这件事。

    这一件萧杵泽唯一对他失约的事情。

    ☆、恶魔难度

    “就尼玛无语。”方致源愤愤不平。

    大家都心里清楚有数,可没说。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是一次怎样的任务。

    潇洒不羁爱自由的小方说出了各位的心声。

    发生灾难是不可避免也无法预知的,但解决的过程中是担负了使命责任乃至性命的重担。

    他们不能害怕,他们要勇往直前。

    站在民众的最先锋,他们就是主干骨,如果他们都松懈害怕,那背后的民众又该何去何从。

    “放松一下,”萧杵泽打开窗子,风往里灌凉嗖嗖,“聊聊天和家人和朋友都行。”

    看向远方,眼里没有聚焦。

    作为队长,他收到的信息是比队友们更完善的。

    他深知此行的难度。

    但他相信,这绝对不会是他们与重要之人最后的联系。

    “嘶,....”方致源蹙眉很着急的挤开张扬,夹杂中间,“你这人真臭屁,叫我们聊天,自己发奶奶的熊的神。”

    对于萧杵泽自己私自发神脱离群体的行为,他很不满。

    就很无语,大家要整整齐齐的。

    “哦,好的。”萧杵泽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后摸出手机。

    微信界面被他调到好友申请那一块儿,林让的头像依旧是不变的猫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