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温言简有些害怕,当初纪任泽说要自己跟他一起住的时候,答应的话就好了。

    现在很想听到他的声音...

    "言简,可能是寝室信号不好,我陪你去外面打给他吧,这件事肯定不是小事,要让纪任泽知道才能保护你。"

    慕晨脸上充满了担忧,用手拍了拍温言简。

    温言简想了想,点了点头。

    如果慕晨跟他一起去的话,应该会更安全一点吧?

    此时的风好像更加的凉,温言简冻的有有些发红,在外面打了通电话确实有信号。

    温言简跟纪任泽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纪任泽让他在那里等他,马上就会来。

    "言简,我今天回家听我爸说了,前几天你去拜访他了?"慕晨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燃。

    "嗯,没想到啊,晨哥,你瞒地挺久啊,我都不知道。"温言简开着玩笑,慕晨听了后也笑了起来。

    是啊,他瞒的挺久,没猜出来是自己在主导这些事吗?

    "这不是怕你因为这件事对我疏忽,哈哈我都希望我的朋友,是因为想跟我相处而交往,不是因为我爸爸的身份。"

    温言简听完后拍了拍慕晨的肩膀,这种心情他很能理解∶"我理解你的。"

    "不过你的爸爸真的很厉害啊,我真的很崇拜。"

    温言简没想到慕晨愿意主动跟自己说这件事情,很开心,说不定以后能再一次跟太太见面了呢。

    "唔我没想到你那么喜欢?随时都可以来我家啊。"慕晨伸手揉了揉温言简的头,脸上地笑容也很宠溺。

    "真的吗!?我随便去你家会不会不太好。"温言简现在有些激动,慕晨摸自己的头虽然有些感觉不适。

    但是慕晨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温言简也没有多想。

    "那是,凭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那不是随便吗。"慕晨笑着说,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唇角熟练地勾起∶"言简,你靠近一些,我跟你说我爸爸有个秘密。"

    温言简想了想稍微向前靠了靠,没有很近,慕晨直接靠近在温言简耳边∶"他小时候画画很烂的哦。"

    温言简听了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太小时候画的很烂,毕竟人无完人,怎么可能有人一开始就是很完美的呢。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了熟悉地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夹杂着些许怒气,以及能明显听出来的冰冷。

    "阿泽你来."

    温言简看见纪任泽心情变得更好了,直接想要笑着走过去,纪任泽抢先一步。

    直接握住温言简地手腕往怀里拉,环住了温言简的腰,淡淡道∶"跟他靠那么近是想做什么,我跟你说过不许跟别的男人那么靠近吧。"

    纪任泽说这句话的时候跟往常有些不同,温柔与宠溺的语气完全不存在。

    "你误会了,晨哥只是在.."

    "晨哥?一□一个晨哥,很远就看见你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嗯?大晚上叫我来看这个?"纪任泽接到温言简的电话后很担心地打车过来,想要去安慰温言简,这知道就看到了这一幕。

    "晨...慕晨,你快解释一下啊。"温言简觉得现在脑袋有些炸炸地,现在纪任泽心情很不好,他能明显地感觉到。

    "我刚刚只是在跟言简说个秘密而已,没有说别的。"

    "..."

    温言简顿时无语,这解释跟添乱有什么区别吗,晨哥的情商什么时候那么低了。

    虽然确实在说秘密而已。

    "呵,秘密,哈。"纪任泽冷笑,笑着笑着竟然无言以对,他相信温言简跟慕晨之间没什么的。

    但是他跟温言简说过不要跟别的男人过分接触,这小家伙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呢。

    "走了。"纪任泽拉着温言简大步地往前走,慕晨留在后面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录音发给了一个叫w的人。

    他的目的吗?现在可不是给温言简教训,现在有个纪任泽旁边很碍事,所以,要想办法拆散他们呢。

    温言简觉得很委屈,本来就被那件事搞得很难受,现在纪任泽又开始对自己生气。

    一路上纪任泽一句话都没说,温言简也没有开口,他想开口,可是害怕纪任泽会说出什么让自己更难过的话。

    现在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

    "师傅,去xx酒店。"纪任泽打开车门就直接报了地方,温言简原以为纪任泽要带自己去他买的那个房间。

    没想到是要去酒店。

    "我跟他没什么,你真的误会了。"温言简发给纪任泽微信一条消息,在车里不方便说句。

    前面有司机,温言简并不想让两个人的事情被别人知道。

    "我知道,但是我说过不许跟别人过分接触吧?"纪任泽很快地就回了这句话。

    温言简觉得纪任泽在无理取闹,知道是误会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