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要继承我哥的事业,所以后悔拒绝我了,嗯?现在知道了就来想方设法接近我?"纪任泽一拳垂在了墙上,

    温言简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抿了抿唇,脸色有些苍白∶"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纪任泽冷笑∶"呵,我当初追你,怎么都不同意,我承认接近你有目的,也想跟你道歉,但是温言简,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后悔,对你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温言简嗯了一声,胸口好像有些发闷,想快点离开这里,狠狠地咬住唇,想要抑制住哭的欲望。

    纪任泽用手摸了摸温言简的唇∶"不准咬。"

    "既然你是那个女人招来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呵呵,你可真会,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她,但以后也别希望我给你好脸色。"

    纪任泽冷哼一声,甩门而去。

    温言简靠着墙上,慢慢地滑下来,捂住嘴,忍不住哭了出来,唇上还有纪任泽的温度。

    温言简打扫完卫生差不多就要去上课了,今天中午例外,晚上开始就要既做饭又要打扫卫生了。

    下午就一节课,温言简头还有些疼,感冒药吃了后更想睡觉了,这一节课都在划水,终于下课了,打算回到租的家里去睡一觉。

    可手机却很不应景地响了起来。

    "喂,您好。"温言简神志有些不清,迷迷糊糊,这几天太累了,好像下一秒就能晕倒。

    "现在,给我做饭,我饿了。"

    是纪任泽的声音,现在才3点40,怎么会饿,温言简不用想也知道是纪任泽在捉弄自己。

    "好。"温言简柔声答应了,睁开沉重的眼皮,伸手想要拦住一辆出租车,却没看得清里面是有人的。

    摇了摇头,继续拦车,来了一辆空车,进去后温言简就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

    到了目的地,交了钱说了声谢谢,打开车门就看见纪任泽跟温芸两个人坐在庭院的桌子上聊天。

    "要吃什么。"温言简走到了纪任泽的旁边,淡淡地开口。

    纪任泽并没有理他,继续跟温芸说话,温言简现在很想去休息,但是纪任泽一直不说话,摇了摇头,想让自己的精神恢复一点。

    许久,纪任泽才起身走向房间,示意温言简跟着去,温芸使坏地伸出脚,如果放在以前温言简肯定能躲开,但是现在他身体真的很虚弱,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差一点被绊倒,幸好扶助了庭院旁的树。

    "哎呀,对不起哥哥,不小心。"

    温言简冷冷地看了一眼温芸,淡淡地开口∶"去医院看看腿?"

    温芸气的直发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温言简,温言简根本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被杯子砸到了脸。

    温言简捂住了脸,忍住额头冒的冷汗,忍不住颤抖,脸部很疼,牙齿好像也稍微被打到了,疼到泪水自己不争气地流下来。

    纪任泽听见外面有声音,大步地走了过来,温芸看见纪任泽来了,立刻倒在了地上∶"鸣鸣,泽泽,我就说让哥哥休息一下,他不仅不听,还推我。"

    纪任泽扫了一眼温芸,看了看颤抖着捂着脸的温言简,捏住温言简的手,抬开才发现温言简的脸肿了起来,地上的杯子也已经碎了。

    纪任泽抑制住怒气,拉着温言简就往卧室里走,脑袋嗡嗡地响,纪任泽又生气了吗?

    纪任泽拿出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来酒精给温言简抹上。

    "唔"

    疼的温言简忍不住退缩,纪任泽拉着温言简让他不能动弹。

    "别动。"

    温言简闭上了眼睛,真的好累,也好疼,泪腺好像也已经在叫嚣着。

    纪任泽拉开温言简的嘴,拿着手电筒发现里面牙床也有些肿了。

    温言简的脸还是红红的,冰冷的手掌摸了摸温言简的脑袋,还是有些烫,纪任泽不由自主地皱起眉毛。

    "生病博取我同情吗,嗯?"

    温言简现在神智有些模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更加的模糊,好像是纪任泽的声音。

    他们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温馨过了呢,这肯定是梦,温言简伸手摸了摸纪任泽的脸庞。

    "唔,抱抱。"

    纪任泽看着已经糊涂了的温言简,叹了口气,抱住了温言简,用着极其温柔地声音回答∶"乖,言言。"

    温言简并没有回答纪任泽,已经进入了梦乡。

    温芸在门外的小缝看着这一幕,气的手抖,恨不得进去直接把温言简推开,可是那样纪任泽肯定会生气的。

    除了温言简来的时候,纪任泽几乎都不会搭理自己,温芸也很清楚,但是他不会就此放弃的。

    温言简醒来的时候又是熟悉的医院,熟悉的意思。

    "哎呀,你这是昨天刚走今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