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你没发烧啊,怎么会问出来这种话。"

    "我只是问问而已,毕竟是他替我受的苦。"

    纪任泽听到这句话,不怒反笑∶"我的小傻瓜,他肯定也是一起策划的,可能当时抓错人了,那是他活该。"

    温言简摇了摇头,那天绝对不是抓错人这么简单,当初许如初的话,让温言简差不多知道了个大概。

    "阿泽,我是被许如初带走的,原先我觉得慕晨就是想抓我,然后报复我,但是许如初她不忍心。"

    "那她还算是有些良心,不对,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当时还要那样对你。"

    想到了那时的事,温言简的眼眶变得有些湿润。

    感受到一双大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温言简从中感觉到了力量。

    "对,你说的没错,他把我给搞混了,小时候因为我是双性人,所以她就要把我送走,可能阴差阳错的把苏乐送走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那个怪物是苏乐。"

    "我不知道这件事,当我说我怀孕的时候,她的态度变得很快,我当时有些惊讶。"

    "后来通过她说的话我才知道....那个被送走的应该是我,我才是那个.."没等温言简说完,纪任泽伸出食指放在了他的唇上。

    "别说了宝贝,我懂了,这个世界上,我不知道其他人爱不爱你,但是我纪任泽一生只爱你一个,我的老婆只能是温言简,我不嫌弃你的身体,相反我很爱。"

    听着纪任泽深情的告白,温言简的眼眶变得更加湿润,是啊,他有纪任泽这个优秀的人爱。

    能得到纪任泽的爱,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遇见一个你爱的,并且爱你的,到最后白首不分离,是有多难。

    可是温言简却得到了。

    "阿泽,苏乐他在医院里吗,我想看看他。"

    有时候温言简就在想,如果那时候送走的不是苏乐,而是他温言简,那么现在跟纪任泽好上的会不会是苏乐。

    不知道苏乐遭受了什么样的环境,温言简很难想象,毕竟什么样的环境,家庭就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

    成为苏乐那样对人,温言简不敢想象。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趋势着他,一定要去见苏乐。

    纪任泽好像是看出来温言简心中所想∶"言言,你在想是你剥夺了他的人生吗。"

    温言简听到了这句话瞳孔有些紧缩,颤抖地唇张开口,没等说话就被他打断。

    "不是这样的,如果我遇到苏乐,我不会爱上他,言言骨子里的那种气质是我喜欢的地方,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懂么。"

    "可是,可是那不是跟家庭环境有关系嘛。"温言简带着哽咽,无辜地看着纪任泽。

    "言言,你的成长环境就很好吗,据我所知,好像并不是很好。"

    之前纪任泽接近温言简的时候也有调查过,小时候被温芸跟那个继父经常欺负。

    苏乐那边,纪任泽也顺便调查过,家庭一般,但是对待孩子却很宠溺,那种性格应该是天生的。

    纪任泽不认识是弄错了孩子,一定是苏乐以为是什么好事,要抢着去。

    "别多想了,还要去看他吗。"

    温言简点了点头,纪任泽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打了沈奕白的电话。

    "纪哥,我都快成为你的专属管家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帮我去苏乐的医院,视频,你嫂子要看。"

    没等沈奕白回答,对面的电话就被抢了。

    "任泽,奕白他现在不舒服,我找人去。"

    难得听到邵雍寒说话,纪任泽勾起了唇∶"怎么,被你弄得,就不能下手轻一点。"

    "对啊,你看纪哥都知道,唉你别,疼疼疼..."

    "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找奕白了,我帮你找个技术跟速度都可以的管家。"

    "不是,你个老男人,凭什么阻碍我跟纪哥见面,你就是个变…啊,我错了,我错了疼死."

    纪任泽听着沈奕白的呼叫,忍不住轻笑∶"知道了,你个醋坛子。"

    温言简以为纪任泽就带他本人去,没想到只是视频聊天。

    "沈奕白也有今天啊,我看他都很厉害,没人能驯服他的。"

    纪任泽走过去轻笑∶"你才知道?"

    "我早就想说了,你跟沈奕白欢关系那么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

    温言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纪任泽听到了关键,直接打断。

    "宝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听到纪任泽这么问,被戳中了心事的温言简直接拿起枕头打在纪任泽的身上。

    "谁吃醋了,你才吃醋了。"

    纪任泽笑得不行,同时也高兴的不行,自己老婆这是吃醋了啊。

    "好好好,我吃醋了,以后不跟沈奕白混了,只跟老婆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