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保密性好,比起那些大张旗鼓的婚礼,更让人向往不已。

    除了豪华程度,更让人称奇的是,婚礼上只有两位新郎,而且两位新郎都面容俊郎,身姿挺拔,站在一起,竟然说不出的般配。

    漫天洁白的花瓣与气球飘飞着,耗费巨资移植而来的白玫瑰绵延不断。

    当中雪白圣洁的台阶中,张煜城妈妈挽着自家儿子的胳膊,龚睿的姑姑挽着龚睿的胳膊,两对家庭以别开生面的方式结合到了一起。

    司仪在念颂词时,他们彼此互相望着对方,两个人的眼神在浪漫的气氛里交汇起来,浓烈的爱意,便是最好的恩爱。

    能够走到这一步,是他们两个人努力的结果。如果有了足够的爱,那这份爱就是冲破世俗束缚的一道光刃。没有什么东西能成为爱的阻碍。

    两位家长相视一笑,相互扶持着走下了台子。

    司仪继续念着颂词,当念到最至关重要的一句时,台上台下,无数人红了眼。

    “小家伙,这下逃不掉了吧?你的心里头只能有我明白不?”龚睿给张煜城戴好戒指,又把另一个套在自己的手中,跟订婚戒指一样,美得一发不可收拾。

    手被他紧紧握着再难动弹半分,张煜城点头如捣蒜,这一次他没有违逆龚睿的话,应和着只是有点敷衍的味道:“行行行,霸道又幼稚的家伙,都听你的好不好。”

    便是带有一丝惩罚的意味,他凑过去,用牙齿尖尖摩挲着张煜城的耳垂,用着只有两人的声音说着肉麻的话。

    张煜城的瞳孔微微收缩,原来人不要脸可以这般无敌,惊恐地四处张望生怕让旁人给听着了般。

    却是等来龚睿放声大笑,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我愿意”。

    现场掌声雷动,在婚礼进行曲轻快的旋律中,他们牵着手,一阶一阶,坚定而有力地走着。

    即便他们已经走下了台,掌声却经久不息。

    顾千金也在台下,她的目光沉静而温暖,她的祝福让人动容。

    “虽然我没有拥有你,但是我曾经跟你有过互动,也就够啦,龚先生真的很羡慕你,能娶到这么优秀的人,你们的爱情是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在这我祝福你们新婚快乐!”

    张煜城拿过龚睿手里的麦克风,低声说了声谢谢。

    婚礼进行了一大半,他们两个一桌一桌轮流敬酒,收获了无数真诚的祝福。

    张煜城的酒量并不差,只是得过病后,就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了。

    “不能喝酒就少喝点呗,你老公我能帮你挡酒。”龚睿把醉醺醺的人扛进了一件屋子里,看着打着迷糊一身酒气的张煜城,长叹一息。

    吩咐人送来了解酒药,喂喝得脸色微红的张煜城吃下,看他不那么难受了,方才重新回到了宴席。

    不过

    在走时,龚睿再次验证了娇妻的粘糊程度。

    “别走。”张煜城语气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异常的温柔。

    “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那抓着他衣角的手终于松开,带着极度的念念不舍。

    众人只看到了一位新郎,自然猜得到事情原委,就开始变着法儿地让龚睿喝酒。

    闹新房啊!

    龚睿本来可以推脱,只是一听到祝福自己和张煜城的话,就控制不住,一杯又一杯地喝个不停。

    “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能。”

    最后,还是张煜城妈妈前来解围,才把龚睿从一群热情似火的宾客里解救出来。

    一场宴会,直到夜幕降临,方才结束。

    在龚睿酒稍微醒了一点,便被张煜城叫到了一处无人的花园里。

    “我对你是很放心的,只是,你一定要好好对张煜城,他的病也许会复发,到时候,还是需要你这个枕边人照顾的。”

    对于家长的担忧他是知道的,龚睿虽是有点醉,但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肯定。

    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夜色很凉,碎星子忽闪着,投下的银光映照在貌美的侧容,长而微卷的睫毛轻颤着掀起一阵不易察觉的风。

    可一颗心滚烫至极。

    龚睿对上她的眼,正准备说话,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放心吧,龚大医生耶,都敢跟阎王抢人,嫁他,保准幸福!”

    闻声望去

    他看见那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够把身心交付出去的人了,是张煜城,他醒了酒就开始找龚睿,这下人是给找着了,在后花园里。

    逆着月光,张煜城在花海当中朝他跑来,幽幽微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少许凌乱,但他混不在意。

    连眼底都是甜腻的爱意,他笑骂龚睿。

    “傻子。”

    龚睿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人,回答他的话:“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