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雪时也没有什么立场对那些人做什么,如果清泽光当初被九尾杀死,她同样没有办法用平常心面对鸣人。

    理智上知道他并没有任何的错,但九尾已经与他成为一体,她不会去恨他,可她也很难去爱他,离得远远的大概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她看着哭累了直接在她怀里睡过去的男孩,不由得感到悲伤――如果水门知道自己拼了命护下来的人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有一点后悔?

    晚饭吃的是鸣人喜欢的拉面。

    “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雪时问。

    “什么都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男孩开心地笑出来,“我想要一个帽子。”

    雪时给他挑了一个白底的鸭舌帽,鸣人摇了摇头,“可以换一个颜色吗?”问的很小心翼翼。

    “想要什么颜色的?”

    “绿色。”

    “……”

    “鸣人。”虽然知道隔着面具他根本看不见但雪时还是一脸严肃,“男孩子不可以戴绿色的帽子。”

    “可我想要跟你头发一样颜色的帽子。”

    雪时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可也找不到跟我发色一样的呀。”清泽一族独一无二的发色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容易调出那个染色的,更重要的是,男孩子真的不能戴绿色的帽子,寓意不好。

    “为什么想要帽子?”

    “我不喜欢我的头发。”金色太亮眼了,所有人远远看到就会认出是他,然后远远地站着叫他滚远点。

    “是太阳一样的颜色。”雪时说,“没有人会不喜欢太阳的。”

    鸣人最后选了一个绿色的护目镜。

    他在两种绿色之间挑了好久,虽然都不像,但还是尽力地分辨出更像一点的那个。

    雪时觉得有些难受,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对他稍稍表露出善意,他便把人放在了心里。

    “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今天是寿星,什么要求都可以被满足的哦。”

    想了想还是补充完整,“当然有些事情还是不可以的哈。”

    男孩眼睛一亮,“我想去一个地方。”

    “可以背着我,像忍者出行那样跳上去吗?”

    她背着鸣人去了火影岩。

    刚放下他就看见那个孩子径直跑过了初代目,二代目,经过了他唯一认识的三代目爷爷,最后跑到他从未见过的四代目那里停下来。

    他站在颜岩头顶双手圈成喇叭状冲着被夜色笼罩的村子大喊:“我以后要成为火影。”

    “像四代目一样伟大的火影。”

    雪时突然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姐姐你要走了吗?”

    雪时点头,她的值班时间快到了,要去火影楼复命。

    鸣人看到后湛蓝色的眼睛暗了下去,然后又被点燃,“明年的今天也是姐姐吗?”

    雪时没办法给他肯定的回答,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会申请的。”

    她把剩下的糖都放到桌子上。

    “生日快乐鸣人。”

    ――――――

    雪时得到应声后推门进了火影办公室。意外的是,团藏也在。

    “报告三代目大人,雪兔任务完成。”

    团藏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来的正好。”他冷哼出声,“日斩你不妨问问今天你的部下都做了什么。”

    看到三代点头后雪时才回答,“执行保护九尾人柱力的任务。”

    “你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称为保护?!”

    “阻止其吃过期食品和做饭是为了保护人柱力的身体,阻止村民的发泄殴打是为了保护人柱力的安全,制止村民的谩骂和送一份礼物是为了保护人柱力的心理健康。”她抬眼,不卑不亢,“这是我所理解的保护。”

    “难道不对吗?”

    不管那个孩子受到怎样的霸/凌,遭受怎样的痛苦,只要保证他没有死,没有受到永久性的不可逆伤害难道就叫做“保护”了吗?

    “团藏。”猿飞日斩阻止了这个昔日队友的未言之语,“老师给予我们的保护也远不止生命。”

    团藏离开后三代问她,“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大概会因为儿时不会照顾自己将来长不到一米八。”雪时是这么认为的,如果还是天天吃泡面的话。

    “你觉得他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人柱力的不稳定性太大,当年团藏希望将九尾人柱力从小收入根部洗脑完完全全作为一个忠诚的武器培养,而不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无爱也无恨,永远不会背叛村子。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甚至也表示了支持。

    但猿飞日斩不能同意,否则将有何面目去面对为了村子牺牲了的水门夫妇。

    他一手压下了顾问团的反对,坚持让鸣人作为一个“人”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