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他小可爱也是他……想出来的?”左烨越听越糊涂。

    总感觉秦河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额……这不好解释,说来话长。总之,我和他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而已。”沈忻看着楼梯叹了一口气,啊,又要爬到五楼。

    “我也没说你和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啊。”左烨似是下套似是诚实地说。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沈忻自动走到楼梯靠右处,“你这个人……”

    左烨笑了笑,说:“嘿嘿嘿,爹,那你……”

    沈忻:“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左烨:“别呀,今天那几张卷子……您做完没有?”

    沈忻一脸懵逼:“卷子?”

    哪来的卷子?

    他怎么不知道?

    “对啊,就是那几张综合练习……”左烨拎着个包,里面装着卷子。

    沈忻:……

    “我没写,带都没带回宿舍。”沈忻扶额。

    “那你要不现在回去拿?”左烨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

    沈忻在不写作业和把自己累死这两个选项之间斟酌了一下,道:“算了吧。我再回去拿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

    毕竟教学楼和宿舍楼相隔百米,再加上小花园里绕的路能有个两千米。

    然后还有这楼梯。

    沈忻爬最后几个台阶真的是爬上来的,手脚并用,上来以后在楼梯口蹲了一会才缓过来。

    他以后天天都要爬这楼梯。

    造孽啊。

    “爹,就你这体力中考怎么考的?”左烨不由得鄙视沈忻的体力。

    “啊,中考我保送。”沈忻站起来,想了想说。

    左烨:……

    “算了,我还是别自讨苦吃了。”左烨只觉得这位学神太过传奇。

    确认过眼神,是追不上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沈忻回了宿舍,里面空无一人,秦河并不在。

    宿舍里空空落落,感觉挺孤单的。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高速上的车子川流不息,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星火。

    这些光,一点一点,汇聚成了星河。

    但,遥望星河的人不止他一个,一个人的,也不止他一个。

    洗洗睡了,熄灯。

    关了灯以后,城市夜景更是好看,老城区,或是新城,工业园区,以及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地方,都人声鼎沸,万家灯火。

    沈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手机翻看微信,北城中学那个群里面有一条系统消息:

    “……”已被移出群聊

    沈忻突然想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忻不愿意让别人把他踢出群,要走也是他自己退群。

    但是就这么无情。

    沈忻微信里面一共也没几个好友,除了爸妈和以前的一个玩的好的朋友,也就没了。

    空空荡荡。

    那个玩的好的朋友,现在也不经常联系。

    突然屏幕晃了一下,系统提示:您已被xx用户删除好友。

    得,现在连那个好朋友也不联系了,果然初中几年高中一年的友谊什么都不值。

    他们以前那个班级说不上多不好,但是也没有多团结,沈忻大多数印象深刻的回忆也就是几次活动和考试吧。

    这就算是承载了许多回忆了。

    以前那个班级里,同学之间关系有些乌烟瘴气,女生之间假惺惺勾心斗角,男生之间也有些明争暗斗。

    一班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这个班级,欢声笑语,无所畏惧……

    这才是四十多个少年,在这个年纪,十六七岁,总是放纵,轻狂。

    沈忻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又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刚坐起来,就看见某个一夜未归的秦河睡在另一张床的上面。

    哟,居然回来了。

    沈忻穿好衣服下床,却看见桌子上的……退烧药。很明显这是被人喝过了,沈忻不由得看向了秦河。

    他发烧了?

    沈忻不管三七二十一爬上□□拿电子体温计给秦河量了一□□温,靠,39.1摄氏度。

    这特么喝了退烧药有个鬼用,还不是没退烧。现在是早上五点半,也不知道秦河回来多久了,但看这烧的,估计还得有个人照顾。

    沈忻敲响了隔壁的们。是左烨来开的门,他睡眼惺忪地问:“爹,咋了?”

    沈忻简单把情况交代了一遍,让左烨去和杨冷通报一声,帮他和秦河请个假。

    “秦哥发烧了?”左烨惊讶,“他怎么会……”

    “那人一晚上没回来——哎对,昨天晚上是不是下雨了?”沈忻突然想起来,“估计是雨淋的。”

    “那就对了,放心吧爹,我记着了。”左烨揉了揉眼睛说,“去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