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把他用鞭子绑起来,是不是还这个态度。

    陵光主动装了几天乖,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当初一起创业打天下的重明主动联系了他。

    “喂,我说陵光,你还要在敖青那里待多久,快回来打架!!”

    重明大大咧咧的声音隔着老远就飞了过来,她眼底斗志昂扬,火红的翅膀哥俩好的拍了拍陵光的肩。

    大翅膀差点把陵光都给遮住了。

    陵光转头看了眼敖青,这家伙坐在树下撑着下颚笑吟吟的看着他们,目光很是友好。

    陵光却笑了起来,他变成原型,当着敖青的面故意与重明蹭了蹭脖子:“好呗,那我们一起走?”

    两只漂亮的红鸟凑在一起,亲亲热热的交颈低语,可谓是亲密无间。

    敖青笑吟吟的表情凝泄一瞬,目光定定的落在他们身上。

    重明大大咧咧压根不在乎男女有别,一翅膀拍在陵光背上,笑得格外愉悦。

    羽毛……弄乱了。

    敖青的目光瞬间挪了过去,看到被作乱的羽毛,下意识的站起身。

    然后就看到重明亲昵的用喙帮陵光梳了梳羽毛。

    鸟类梳毛只能证明两人关系好,重明和陵光现在一起创业,压根不分什么男女。

    完全没注意到某条龙快撑不住脸上的表情了。

    陵光更是没当回事,偷偷跟重明说:“等下我有事,打完你自己开庆功宴。”

    重明不乐意的嘟囔:“你又有啥事?上次给你攒局你一语不发就跑了,不给兄弟面子。”

    “这可是关系找伴侣的重要事。”陵光不屑一顾,眼神上下一瞥:“你?能有我未来伴侣重要?”

    “……嘿,你!”母单到现在因为太能打而一直找不到伴侣的重明恼羞成怒。

    愤怒的用喙从陵光身上叨下了一根羽毛。

    陵光不甘示弱,扭头也从她身上叨下一根。

    两只鸟的眼神对视间,充满了对彼此的不屑。

    在敖青眼里却全然不同。

    敖青:……交、交换定情信物?

    神鸟之间交换羽毛,是最亲密的事。

    陵光有的时候矫情起来,羽毛是不让碰的。

    这会儿居然面不改色任由重明叨下一根,敖青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笑容消失,只是勉强保持着姿态,轻声唤道:“阿陵……”

    他喊得太慢了,陵光已经张开了翅膀。

    “等等,阿陵……阿陵!”

    敖青慌慌张张的喊,重明恰巧张开翅膀,巨大的风声卷起一树绿叶。

    陵光跃上高空,与重明一起飞向远方。

    只有敖青站在原地,失去风力的叶子凄楚的往下掉,清清冷冷的落的一地破碎。

    他愣愣的站着,看着自己的小鸟和别的雌鸟一起,飞向他所不知道的远方。

    作者有话说:

    不主动老婆都要丢了啧啧啧

    第137章 我的灵魂早已追随你而去

    “哇哦, 还是朱雀厉害!”

    “哈哈哈哈,老大威武,一来就把那些人打到屁滚尿流。”

    “庆功庆功!”

    ……

    陵光一身红衣张扬似火,他踩在一块巨石上, 高高在上的俯视下面乱七八糟的战场, 一群小弟围着他不停的夸赞。

    叽叽喳喳的恨不得把他吹上天上去。

    高傲的小红鸟自然得意,他抚了抚长发, 美目一转, 爽快答应下来:“好, 庆功。”

    “今天美酒管够。”

    “哇哦!!!”

    重明把陵光带回来,不仅打退了来抢地盘的大妖, 还反而把他们给抢了。

    现在的南方,陵光可谓是拳打大妖脚踩大魔,听到他的名声闹事的少不得退居三千里。

    他和自己的兄弟白虎一个路子,全是打出来的名声。

    不过白虎老早就出来打地盘了, 陵光跟着敖青在东方住, 要不是求偶被拒恼羞成怒跑出来,指不定还跟那条老龙在东方亲亲密密。

    庆功宴上, 一群漂漂亮亮的小鸟妖身披彩带, 在中间跳舞,丝带勾勾搭搭的往周围抛, 甩若流水浮云忽远忽近,勾魂摄魄。

    身上若隐若现的花香更是熏得人晕得慌。

    这个时期妖族还是凭本能的多, 喝的爽了当场变成人形跳到场下和小姐姐们跳舞。

    要不就是摸着乐器, 一展歌喉

    陵光就坐在主位, 撑着下颚, 面若桃花酒意微醺, 浮着艳丽的粉色。

    他坐姿嚣张,撑着下颚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眼中沾染一点笑意,好似那鲜花吐露,美得人心痒难耐。

    有鸟妖往他身上一椅,娇滴滴的送酒:“神君,请喝酒。”

    陵光往酒了一眼,眼中的笑意越发深刻。

    他像是在等这一遭,漫不经心的把酒杯拿到手里:“这里面,加了东西吧?”

    他笑意盈盈,凤眸流露出冰冷的戏谑,下一秒毫不留情的将鸟妖甩开。

    鸟妖摔在地上,漂亮的发髻散了一地,她面露惶恐,欲语还羞的面露可怜,一句“神君”喊得百转千回。

    陵光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做的很好,下次别做了。”

    他仰头把酒喝了,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有妖拿起他丢下的酒杯一闻,脸色大变:“等等,这里面有发/情/药啊!”

    陵光要的就是这个。

    他化身飞鸟,长长的尾羽划过天空,在空中疾驰而过。

    等落到敖青的神境里时,他早已脚步虚浮,满面含春。

    “阿青、阿青……”

    他胡乱扯着衣服,眼神迷离。

    可神境安安静静,并没有人听到他的呼唤上来迎接。

    陵光一身燥热,虚弱无比的趴在敖青一贯坐着的王座上,手指抚摸过座椅,脸贴在扶手上被冰了一下,反而发出舒适的叹息。

    他双目迷离,稀里糊涂就跌坐在地上,小脸垫着扶手,双目微阖。

    他此刻幻想着敖青就坐在自己面前,拉开了衣领,雪白的肌肤在红色衣领下若隐若现。

    陵光口中发出含糊的一声叹息,红发散落在肩头遮住半面,被汗水漉湿黏在脸上。

    “阿青、阿青……”

    陵光口中不断叫着人,这个地方四处都是敖青的气息,他似乎无处不在,但又哪里都不在。

    他去哪里了?

    陵光根本想不到这件事,他小声抽噎,因为药性翻涌不断的低泣。

    带着哭腔一遍一遍的喊着敖青的名字。

    他连把头发从面上抚开的力气都没,双手忙忙碌碌抚/慰自己,哪里顾得上这点细枝末节。

    思绪都险些被烧得一干二净,意识不清的垂下睫羽,面上杂糅着绯色的脆弱感。

    “哗哗”

    一直安静无声的巨木被风吹动,陵光微微抬眸,一条藤蔓顺着地面缓缓卷上了他的脚踝。

    巨木的主干上缠满了藤蔓,此刻也一条一条的松懈,露出里面闭目沉睡的巨龙,它的龙须化作藤蔓从枝头垂落,它的龙角是树枝一根一根的分叉生长开出绚丽的花。

    无数白花在一夜之间尽数绽放,灼灼的点缀在枝头。

    随着巨龙睁开双眼,鎏金色的光在里面流动,它微微抬头,整个神境都开始颤抖。

    簌簌落花洒在陵光的身上,将他从迷离中唤醒。

    他睁开眼,眼睁睁的看着巨木变作巨大的龙头,遮天蔽日的遮掩头顶的光影,缓缓垂下头颅。

    一举一动缓慢至极,哪怕如此也险些把神境震碎。

    陵光四肢被扌困/束,外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犹如献祭一般送到巨龙的面前。

    衣摆在腿上分割开,暴露在外被藤蔓贪婪的卷住、裹挟。

    那双熟悉的鎏金竖瞳安静的凝视着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陵光被磨得难受,一道一道的痕迹出现在身上,他不由轻声申口今,越发将衣摆顶起。

    巨龙默不作声的退回原位,它安静的被树藤一圈一圈的包裹,伪装成枝干的模样,龙角上却开出了无数鲜花,花瓣由白渐粉。

    从未开过花的巨木顶着满树的花,粉粉白白的挂满了枝头,在月下散发出莹莹光影,随风散在空中,落在陵光的身上。

    一个身影从巨木中飘出,出现在空中。

    他落在地上,将从空中落下的陵光接了个满怀。

    陵光意识早已失落,只顾抱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发出无意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