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1”

    直播间的观众们插科打诨傅重叙不清楚,他刚坐回沙发上,睡了将近一上午的青年就扶着腰下楼了。

    刚坐下的男人连忙放下书迎了上去,“醒了?”

    酸软的腰被有力的手臂撑住,沈肆虚虚缓了一口气,“拍节目呢,怎么不叫我起床?”

    男人面不改色解释:“马导说今天没有任务,嘉宾们自由活动。所以我才没有叫你。”

    昨天被金主爸爸警告的马宁国:日内瓦!

    沈肆被傅重叙扶到沙发上坐下,靠在抱枕上嘀嘀咕咕,“他会这么好心?”

    补拍的特辑也就三天,他们来海岛当天是一天,昨天是一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居然没有抓紧时间折腾他们?

    是收视率不重要了还是马宁国不想干了?

    “或许想给节目画上一个愉快的句号吧。”傅重叙继续睁眼说瞎话,“毕竟最后一天,总不能折腾得你们狼狈不堪地跟观众告别吧?”

    沈肆一想,好像也有点道理,就不再细究。

    反正他乐得清闲。

    “还难受吗?”傅重叙问。

    沈肆瞪了他一眼,刚睡醒的双眸带着些湿意,“你还好意思说?但凡我让你停下的时候你能停,我也不会难受。”

    “是吗?”傅老板轻笑一声,“可是我问的是你昨晚在阳台时的心情,一觉睡醒,还难受吗?”

    低沉的嗓音略过耳际,莫名让人心头发痒,听清楚他话里的意思,青年的脸倏然红了起来,“狗男人。”

    “狗男人?”傅重叙念了念这个词,嗓音带着些调笑,“公狗腰,你男人?”

    沈肆:……靠,输了!

    第222章 夏日焰火

    “骚不过骚不过,这就是已婚男人的魅力吗?”

    “笑死,夫夫俩不会没发现客厅里的摄像头吧?”

    “靠!没发现的话这还忍得住!傅老板光打嘴炮有什么用?直接给我a上去啊!你老婆娇弱地靠在抱枕上呢!”

    “在座都是自己人,傅总你就不能挑个下巴给我吻上去?”

    “媳妇一副被疼爱后的模样,傅老板你再忍下去可就不礼貌了!”

    “给我抱住他!给我亲上去!谁想听你说骚话!我想听你老婆气喘吁吁不能自拔!”

    “我想看肆爷的手抵着傅总的肩膀欲拒还迎,这是可以说的吗?”

    “怎么不可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傅重叙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刚欺身而上就被爱人阻止了,“有摄像头。”

    傅总:!!!

    常年在镜头下演绎角色的沈肆对于这方面极其敏感,从进客厅起就发现了放在电视柜角落的摄像机。

    要不是傅重叙突如其来的骚,他肯定会在抱怨之后就中断这个话题。

    到底是从商圈里厮杀出来的男人,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准则,傅总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刚才儿子一直问你起床没有,还挺黏你。”

    沈肆有些得意,“我儿子不黏我还能黏谁?”

    “嗯,黏你挺好的。”傅重叙没再多说,只轻轻帮沈肆按腰。

    “左边一点。”

    “嗯。”

    “用点力,太轻了没感觉。”

    “好。”

    青年少见的娇气,在外说一不二的男人则好脾气的应和着,窗外阳光正好,眉目冷清的男人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看着,竟品出几分岁月静好来。

    沙滩上,沈明心像个孩子王一样,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堆沙子玩,小南瓜一点点堆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张明提着小塑料桶,跟着萧然去海边装水,回来就看到弟弟堆了一个大大的屋子。

    花园,狗窝,别墅,虽然因为缺水,别墅只堆了一层。

    看到哥哥提水过来,小南瓜眼睛一亮,“明哥快来,我要堆二楼!”

    “你在堆家里的房子?”

    “对!堆三层!”他还特意把一楼堆得大大的,可以撑得起上面的楼。

    “那我捏一只黑黑!”张明也来了兴致,“再把曾爷爷的摇摇椅捏出来!”

    “嗯嗯!”小南瓜小心翼翼的浇水,一边道,“还有,管家伯伯的水管。”

    “对!管家伯伯要浇花。”张明说干就干,“还有门口也要堆,不能让坏人进来。”

    小南瓜懵了一下,“可是,门口有洞洞,堆不起来。”

    铁艺门是网格状的,这是自从傅家小少爷傅衢南擅自离家想回福利院之后傅总给换的。

    防的就是儿子钻门离家出走。

    张明对此并不在意,“那就堆个没有洞洞的门。”

    反正屋子要有门,不然坏人进来抓他们怎么办?

    小南瓜对此没有有异议,任由哥哥一起堆他们熟悉的家,张明还心血来潮在代表花园里的空地上画了花。

    小南瓜得到启发,在屋子最顶层画了个框框,明丰溜达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小南瓜,你在楼顶画这个干什么?”

    难不倒小南瓜家里也要在楼上晒谷子?

    “我家的游泳池。”小南瓜头也不抬,继续屋子周围画上树。

    明丰挠了挠脑袋,他老师家也有游泳池,萧然还带他去玩过。

    张明一边忙活建设家园,一边嘴巴不得闲,看到明丰在旁边就唠嗑上了,“明丰,你现在跟小西瓜一起上学啊?”

    “对啊,不过小西瓜下个学期才上学。”明丰也蹲下来挖了一把沙子捏着玩,“老师说先送小西瓜去一年幼儿园。”

    “啊?”小南瓜一脸震惊,“还上幼儿园啊?我都不上了。”

    “我爸爸说下个学期,我就去跟明哥上小学。哥哥带我!”小孩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对!哥哥带你去学校!”张明脸上说不出的骄傲,“你放心,我认识很厉害的人!”

    “在学校要是有谁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认识二年级的!”

    在新学校里,张明混得可好了,天天有一堆同学一起玩闹。

    对于没有上过学的小南瓜来说,一年级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这下听到哥哥居然认识二年级的大孩子,立刻发出惊呼声。

    “二年级的!大孩子?!”

    “对!等开学了,我上二年级,他就上三年级了!”

    “明哥!你好厉害!”小南瓜激动不已。

    九月开学他才上一年级,要上两个学期才能去二年级,爸爸说如果他学习跟不上还会留级。

    乍一听哥哥在学校居然这么厉害,还认识二年级的大孩子,小南瓜心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大概因为学校有人的错觉?傅衢南小朋友对于即将开始的校园生活少了些抵触,多了些期待。

    就连刚刚转学到京市上了一个学期一年级的明丰都有些羡慕,没想到张明这么厉害,还能认识高出自己年级的人。

    不远处的萧然忍不住笑了一声,跟沈明心小声嘀咕:“我还以为小明认识的人有多厉害,结果是打了架去医院都得挂儿科的主。”

    怎么着也得认识个老师之类的吧?

    沈明心朝他扔了一把沙子:“你少促狭几句,小孩子都这样。”

    认识个比自己大的孩子就觉得是很了不起的事,上学下课都有玩伴。

    午间的操场夏日的清风,教室里的老师和校外等候的家长,这才是学生的童年与青春。

    这边大人嘀嘀咕咕,那边小孩自得其乐,小南瓜还想捏几个小人,不过沙子松散,淋了水也不好捏。

    还是张明说画上去也行,两个孩子这才伸着小手指在花园的空地上描了几个人形。

    “这个高高的是大爸。”

    “那这个在躺椅旁边的就是曾爷爷!”

    “管家伯伯在花园浇花花。”

    “黑黑趴在狗窝前面晒太阳!”

    到了最后两个小孩犯了难,“爸爸要怎么画?”

    在他们心里,爸爸是明月星辰都不及的美好,是山涧清风都比不上的温柔,以至于两个小孩怎么画都不满意。

    可是一家人总不能缺了一个吧?张明连自己爷爷奶奶都给画出来了,在花园外面的小汽车里,说是来看他的。

    小南瓜郁闷了一会,站起来拍拍裤子就往别墅方向跑去,“我去叫大爸!”

    大爸天天跟爸爸一起睡觉,一定知道怎么画爸爸!

    傅重叙正一手拿着书,一手给媳妇按腰,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小孩上学的事,聊着沈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聊着小南瓜的生日怎么过。

    傅重叙看完一页书就轻轻点爱人的腰,躺在他大腿上的沈肆闻弦知意,抬手帮他翻页。

    是亲密无间,是相融自洽。

    可惜被傅衢南小朋友打破了这副画面。

    小孩一进屋就直奔沙发,亲了亲躺着的沈肆就拉着傅重叙的手:“大爸!走!”

    傅重叙:???

    “去哪里?”

    “去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