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生气,气的肺部都埋了座火山他还是赶紧递过去一包卫生纸。

    “谁稀罕你这假惺惺的。”王小二鼻子都不捂着,任血随便留,“我他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就是考上个梦城地高么,还不是垫底儿的,在我们面前牛逼什么。”

    “我在你们面前牛逼什么了?这个事儿那次不是你们自己先提的?”孙家宝瞪着他说,“你刚刚电话里怎么说的,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王小二没说,直接动起了手。

    一群人打架动静太大,准确点儿说是他被群殴了。

    他想都没想到这群人对他怨气这么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打着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可能是打架的时候“梦城地高”这个词出现的频率过高,他额头流着血的时候恍惚看到有个人替他挡住一拳

    “梦城地高的?”那人扭头看着他问。

    他当时已经火山爆发了,对着那人就骂,“他妈别跟我提梦城地高这四个字。”

    那人笑笑没说话,几下把一群人全部撂倒。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路尘。不好意思哈,梦城地高的事儿我都管。”路尘笑着拍拍手,指着地上的一群人,“你们几个自己考不上也不让别人考,这是个什么理?”

    “考上个屁。”王小二鼻子的血刚刚止住,捂着鼻子说,“就他那成绩,累死他也考不上。”

    “什么意思?”路尘笑着问。

    “他爸砸钱把他送进去的。”王小二说。

    “给谁砸钱?”路尘又笑着问。

    “肯定是校长,老师什么的。”王小二说。

    “我操,你闭嘴。”孙家宝是气的额头都不疼了,“你他妈放屁,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也觉得他在放屁。”路尘笑着结果旁边看热闹的好心人递过来的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你随便听听就行,咱们梦城地高,不开后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个陌生人就能相信的话,他这群称兄道弟的朋友都没人信,还在背后嚼舌根。

    路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着说,“兄弟,放手吧,这些人不值得。”

    “……”

    后来,他确实“贿赂”了梦城地高的老师。

    那是开学分班结果出来后,他在七班名单上看到了路尘的名字。

    确认就是路尘不是重名之后,他死皮赖脸磨了两天才让让大头给他调到七班。

    听孙家宝讲完,张若成眼睛瞪的圆乎乎的,竖起大拇指,“路哥真是哥!”

    顾闲也很震惊,只是表面没有张若成那么夸张,可也只是表面上。

    孙家宝又补充说,“总之,我活这么久,就服路哥。”

    “我也是。”张若成语气激动,顾闲都有了他如果有心脏病这会儿就要呼吸困难的错觉,“其实我不太想说,可我这会儿忍不住了。”

    高一开学小半个月,那时候路尘还是七班的班长。

    他和路尘并不是很熟,别看他现在这么爱说话,那是因为和班里人呆了一年混的熟了,毕竟七班文理分科后人都几乎没动。

    他想,很多人留下来学理科也都是因为路尘。

    言归正传。

    来到梦城地高后他手机都是静音,只有一个人的来电是振动。

    那天正在上晚自习,手机振动的时候他简直是不可置信。

    他拎着书包跑到厕所迅速回了电话。

    “喂。”那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张若成是你吗?”

    “是,是。”张若成有些紧张又夹杂着担心,“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手机那边是他暗恋了两年的人,柳久久。

    初中的时候,柳久久就因为长的好看经常收到情书礼物。

    她也有男朋友,两人经常分分合合。

    可他看的出来柳久久很喜欢那个男生。也就是因为这,张若成一直没有表明心意。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接到柳久久的电话,准确的说是他都没想到柳久久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甚至还记得张若成这个人。

    “我遇到一群人,很可怕。”柳久久声音都在发抖,“我就在梦城地高附近,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把定位发给我。”张若成没有丝毫犹豫的说。

    他去的路上是义无反顾,不带脑子那种,都没问一群人是几个人就单枪匹马的飞奔过去。

    看到柳久久的时侯,她抱着书包靠着墙,前面围了……他能看到的就有八个人。

    这群人不是学生,毕竟没有长的如此社会的学生。

    “来了?”穿着黑皮衣,牛仔裤上的腰带都要撑破了的社会男先开口,“拿钱了吗?”

    “没有。”张若成的腿控制不住的抖,心想还好裤子够宽松应该不会被发现,“你们先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