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伸出一只手来捋他头顶高高扬起的一簇头发,满眼含笑,亦真亦假地说:“是。”

    “艹。”徐稚说:“肉麻。”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两个男生这么对话有点怪怪的,像那什么……调情。

    操操操!

    徐稚差点原地爆炸。

    霍辰则哼着歌一阵风跑回教室,他坐到座位上时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

    办公室里,周飞拨通霍亦谈的电话,说:“我呀轻易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就怕你们两口子担心……”

    “通宵?”电话那头,霍亦谈听完周飞的话声音略沉:“我知道了,这样,老周,你想办法先瞒住柳静,她这两天就离开g市了。”

    斟酌了片刻,霍亦谈又说:“算了,或许她知道了反倒更放心。”

    柳静担心霍辰和徐稚两个男生之间闹出点惊世骇俗的事,如果让她知道霍辰是和别的男生们一块去的,徐稚并不在其中,会不会消解她的胡思乱想。

    霍亦谈大大地松了口气。

    周飞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比霍亦谈想的更深一层——

    他怀疑,霍辰是故意这么干的。

    故意在住校的第一天抛开徐稚和其他男生外出通宵,不遮不掩,明知学校会通知家长,还故意选在学校附近显眼的网咖通宵,就是让他一抓一个准的。

    连圈子都懒得兜了。

    周飞分明听见霍辰要说:看看,我也不是非徐稚不可,李言栋也行,宋华华也行啊,你们现在不用怀疑我想搞基了,我只是想浪而已。

    太刻意了。

    周飞摇摇头。

    越刻意越有鬼。

    他心头一凉,这下笃定了:霍辰这是存了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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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发现有小可爱灌溉营养液,蟹蟹啦。话说,都寒假了吗?

    第33章 冷战

    瞒,还是不瞒,这是个问题。

    周飞坐立难安,最终,和上次一样,他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先用考试牵掣住徐稚,霍辰自然会跟上。

    对,考试,他要对徐稚越收越紧。

    徐稚站在走廊上吹了一阵风,校园里早开的金桂香气盈鼻,大概有些镇定安神的功效,很快抚平了他毛躁的情绪,心中刚刚掀起的旖旎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男生之间别说刚才那些话了,就是更过分的话,他和魏威他们也说过。之前在县城的时候,他还不是每晚都在群里骚浪,挨个叫人来他打游戏的网吧侍寝,别说口嗨了,更过分的事都做过。

    比如结伴去洗手间的时候让小兄弟点个头,互相认识一下。

    艹啊。

    多么变态。

    徐稚伸手拍拍脸,自言自语:“稚爷好像变纯情了。太纯情了。”

    这么一想,他和霍辰那点屁话好像不算个事。

    徐稚释然了。

    他走进教室,若无其事地坐下学习。

    化学课俨然已荣升为他的心头之宠,晚自习罕见地没碰语数外,刷了一个晚上的化学试题,甚至连每章练习后面的拓展题、竞赛真题都刷了。

    刷的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课间宋华华一脸担忧地过来戳他:“你有点疯魔啊徐同学。”

    徐稚刷着题,头也不抬:“我也就化学还有点提高的余地。”

    宋华华一巴掌拍到李言栋肩上:“就问你慌不慌老李。”

    李言栋十分佛系地说:“慌有用吗?还不是看命,命里要我稳坐倒一,我还去抗争什么。”

    宋华华顿觉醍醐灌顶:“好有道理。悟了悟了。”

    徐稚从头到尾都没搭理这俩货,写完化学题,一边放松神经一边摸出了手机。

    魏威在【五年高考,三年吃喝】群里说,不想念书了,实在太没意思,想办退学来g市打工见见世面。

    徐稚问沈前,魏威怎么了。

    不料沈前的说法和魏威一致,说上学没意思,看不到出路,他们俩合计着从家里带点钱来g市投奔徐稚,顺便找点事干。

    徐稚:说吧,你俩是不是犯事儿了,声明一下,稚爷是良民,不窝藏逃犯。

    魏威:稚爷,我一直有个梦想,您知道。

    徐稚:打住,你一大少爷能不能别天天想着伺候人的事。

    魏威一直想做鸭,烤鸭,卤鸭,风干鸭,很久之前就立志要成为做*鸭的男人,成为某烤鸭百年老店的首席大厨师。

    可惜他的理想一直被家里人忽视。

    徐稚:我的大少爷,你知道做*鸭多辛苦吗?听说一开始连往鸭屁股里面吹气这种事都要学徒干。

    魏威毫不退缩:那也比绑在学校学英语强。

    徐稚一颗老父亲的心完全裂开:那你来,有种你以后别找稚爷哭。

    魏威没理他,刚刚课间,他给徐稚发消息说,买好票了,这周末到g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