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耳边忽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击杀日军高级特工,获得特殊人才奖励:1000贡献值!

    有趣。

    没想到消灭日军间谍的回报如此丰厚。

    比击杀一名佐级军官还要值钱。

    要知道每个贡献点都等同于一块银元。

    这意味着每除掉一个敌方特工就能获得千元赏金。

    敌军悬赏自己人头的金额也不过几千银元。

    林逸暗自盘算着。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叫嚣的间谍。

    此刻在他眼中,这些人已变了模样。

    这哪是敌人?分明是移动的贡献点大礼包!

    必须好好他们。

    林逸当即下令:

    把这些间谍都捆好,作为新兵胆量训练的活靶。

    具体操作由老兵负责,我要求在24小时内解决所有目标,确保每人都有份。

    明白吗?

    老兵们齐声应答。

    无人觉得这有何不妥。

    反倒有种复仇的快意。

    当初在战俘营里,他们就是被敌军当作训练工具的。

    如今终于轮到他们教对方规矩。

    自然个个跃跃欲试。

    甚至有个老兵主动请战,说自己还没杀够敌人。

    被王喜奎一巴掌扇回了队列。

    这些老兵出手狠辣,几分钟就能解决一个目标。

    ......

    处理完新兵营的事务。

    林逸转身离去。

    新兵需要时间磨砺。

    他并不急于求成。

    眼下部队已掌控平安县,该焦虑的是敌人。

    日军第一军司令部内。

    莜冢义男近日脱发严重。

    黝黑的圆脸渐渐透出暗红,活似半生不熟的茶叶蛋。

    刚呈上扫荡失败的检讨书。

    他暗自庆幸。

    多亏前线战事紧张,暂时没有将级军官接替他的位置。

    这才保住了司令官的头衔。

    但看着日渐短缺的兵力,心中依旧愁云密布。

    不过能继续驻守晋西北,他反而觉得是转机。

    唯有在这里,他才能一雪前耻!

    没错,就是复仇!

    在他心里,八路军的威胁已远超其他抵抗力量。

    只因那里有个让帝国屡屡受挫的对手。

    目标人物的画像还没完成?

    莜冢义男召来山西特高科长影木夏立,厉声质问。

    影木夏立立正应答:中将阁下请放心!特高科绝不会让您失望!

    已派出精锐川岛逸郎潜入平安县守军内部,很快会有情报传回。

    莜冢义男皱眉:你的线人多日没有音讯,是否出了差错?

    作为指挥官,他只关注结果。

    此前还能收到独立营的动向报告,如今却突然断了联系。

    影木夏立依旧信心满满:阁下无需多虑!

    我们的特工都经过严酷训练,任何环境都能完美潜伏。

    或许是对方对新兵实施了封闭管理。

    他挺直腰板:但只要新兵编入正规部队,我们的人定能传回情报。

    届时摸清城防部署,我军必能精准打击,夺回失地!

    见其如此笃定,莜冢义男微微点头。

    若能借此解决平安县问题,或许能戴罪立功。

    毕竟县城被八路攻占,堪称华北驻军的奇耻大辱。

    虽不影响大局,但打破了八路惯用的游击战术,已引起军部高度关注。

    此前日军已控制华夏大部,仅剩蜀地残部与零星抵抗。

    起初军部对这些游击武装不屑一顾。

    但这些神出鬼没的袭击不断破坏运输线与通讯网,严重阻碍日军部署,最终促成了大规模清剿计划。

    出乎所有人预料,这些游击队不仅精通游击战法,竟开始主动进攻县城,更为惊人的是——他们得手了!此事立即引起岗村的高度警觉,他当即下令在晋西北偏远地带增设特高课分支机构。

    莜冢义男正与影木夏立商议作战方案时,一名通讯兵急匆匆闯入指挥室:报告莜冢将军、影木少佐!特高课潜伏人员发来紧急密报!

    影木夏立眼中闪过精光:快讲,川岛逸郎那边有何重要发现?

    士兵恭敬递上文件:河源县宪兵队便衣分队发现了川岛君混入的新兵连,但整支队伍里完全找不到我们潜伏特工的踪迹。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还有新兵尚未归建?影木夏立神色凝重地追问。

    士兵立即应答:已经核实,这批人员就是新兵营全部编制,唯独缺少我方十二名特工。

    这个突发状况令影木夏立陷入沉思。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被他果断否定——他深信这些经过严苛训练的特工绝不可能失手。

    就在此刻,莜冢义男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

    这部直通各部队的专线只有在重大突发情况下才会启用。

    讲。

    莜冢义男迅速抓起话筒。

    电话那端传来的消息让他霍然起身:此话当真?!

    影木夏立心头陡然一紧。

    只见莜冢义男面色由煞白转为阴郁,良久才重重放下话筒,强忍怒火对影木夏立说道:那些该死的支那人把川岛逸郎等帝国精英全部枭首示众了!

    小主,

    这绝对不可能!影木夏立的惊呼声比莜冢义男更为激烈,他双目圆睁,脸上写满震惊。

    当现实超出认知范畴时,人往往会出现短暂的思维停滞——此刻的影木夏立正处在这种状态,他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精心栽培的特工竟会被识破处决。

    在土肥圆的严格训练下,特高课培养的间谍在支那战场向来无往不利。

    支那方面对间谍的防范手段几乎形同虚设。

    此前从未出现如此大规模的特务暴露事件,一次性竟有十二人同时落网。

    夏立君!难道你还要逃避现实?铁证如山,你必须立即采取应对措施!

    接连的失利让莜冢义男的承受阈值显着提升。

    面对莜冢义男的训斥,影木夏立猛然清醒。

    他迅速立正,挺直腰板,随后深深鞠躬,动作干净利落。

    完成标准礼仪后,他郑重承诺:

    莜冢将军!虽然我不清楚特务为何暴露,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用我的方式攻陷平安县城!

    莜冢义男注视着他这番姿态,竟从中看出了些许自己面对岗村时的模样,内心不由得产生几分共鸣。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你准备用什么战术攻克平安县,歼灭那支守军?

    影木夏立目光如炬,沉声分析:

    虽然我对那支守军指挥官缺乏详尽研究,但从其行动模式可以推断,此人很可能极度痴迷武力。

    这一点从他创建首支八路军独立部队就能印证。

    他渴望掌控自己的武装力量,而我们的情报显示,他在多次行动中屡次违抗军令。

    再加上他的直属上级及更高层指挥官都有收缴下属物资的惯例,我认为,这个支那人存在策反的可能!

    莜冢义男眉头紧蹙,冷声提醒:

    影木君,别忘了,他刚刚处决了十二名帝国精英!

    影木夏立神情坚毅:

    我的恩师土肥圆曾教导我,逝者已矣,切莫让亡魂干扰我们的判断。

    特务的牺牲无关宏旨。

    “不如以他为棋子,协助建立情报网,助其成长为晋西北最强势力。

    一旦欲望膨胀,他终将成为野心的傀儡!”

    莜冢义男双眼微眯。

    这个建议令他心生厌恶——不能亲自解决那个 ,始终如鲠在喉。

    但作为将领,理智告诉他不能被情感左右。

    影木夏立的谋略确有可取之处。

    若能掌控那个 ,令其与 势力互相消耗,不失为上策。

    然而……

    如何确保他俯首听命?

    莜冢义男陷入沉思。

    影木夏立见状继续进谏:

    “莜冢将军,请恕属下直言,军事决策不该掺杂私人情绪。

    ”

    “必须选择最优方案,向着最有利的方向推进。

    ”

    “当前针对平安县的布局,属下认为方才的策略最为可行。

    ”

    “至于能否控制那人,将军无需担忧。

    ”

    “待其野心膨胀到极致,自会有人替我们解决后患!”

    莜冢义男轻轻点头。

    这番话令他豁然开朗。

    确实多虑了。

    根本无需刻意约束那人。

    届时他们内部便会自行瓦解。

    想通此节后。

    莜冢义男当即下令。

    “影木君!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我将给予全力支持!”

    “遵命!”

    ……

    时值月中。

    平安县外围的独立营驻地休整半月。

    战火遗留的痕迹正随时间流逝渐渐褪去。

    县城人口持续攀升。

    这座曾被日军压榨而日渐衰败的大县,解放后居民已近八万之众。

    征兵工作同样进展顺利。

    又一批新兵送往训练营地。

    这日林逸正在整编部队。

    魏大勇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营长,独立团一营长张大彪来访。

    ”

    林逸手中的笔稍作停顿。

    “张大彪?所为何事?”

    魏大勇挠头道:“说是前来交流学习。

    如今独立团分散行动,张大彪带一营独自发展,处境颇为艰难。

    ”

    林逸顿时明了。

    此刻正是独立团化整为零之时,李云龙将张大彪调出团部独立发展。

    按原着走向,李云龙应正率小股部队驻守赵家裕……

    思绪至此,林逸忽然警觉:

    如今平安县已被自己占领。

    山本特工队将撤往何处?

    他迅速回想周边地形。

    河源县最为可能。

    看来需着手布局河源县了。

    魏大勇见营长久久不语,只得静候指示。

    林逸回过神来。

    “请张大彪进来。

    ”

    不多时。

    张大彪随魏大勇步入营地。

    他一路不住打量四周。

    见到林逸时立即热情上前。

    “逸哥!总算见到您了。

    ”

    张大彪快步上前,双手紧握林逸手掌。

    那热切模样,活脱脱是李云龙亲传。

    不过这张嘴可比老李圆滑得多。

    “大彪,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儿?”

    小主,

    林逸随意寒暄,面带笑意。

    论 职级,二人本就平级。

    只是所属上级不同罢了。

    张大彪连忙摆手:逸哥您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有资格指点您呐。

    如今被团长派出来独当一面,招兵买马处处受挫,手下弟兄都快断粮了。

    就盼着来您这儿讨教几招,让兄弟们能吃上口热乎饭。

    这语气听着似曾相识。

    活脱脱就是李云龙打秋风时惯用的说辞。

    不过张大彪倒没直接伸手要物资,纯粹是想学点真本事。

    按说张大彪单干本该顺风顺水。

    许是林逸带来的蝴蝶效应,

    让他起步就招不到兵,现在才这般艰难。

    但只要给他些时日,

    给李云龙搞门意大利炮应该不在话下。

    林逸突然闪过个念头。

    其实也没啥秘诀,就是敢拼命,敢从虎口夺食。

    不过我倒可以给你指个方向。

    前半句让张大彪有些失落。

    后半句却让他眼睛一亮。

    逸哥快给兄弟指点迷津。

    张大彪伸长脖子,活像个渴求知识的学子。

    林逸开门见山:知道河源县吗?

    不等回答又继续道:

    那可是块宝地,毗邻大同,是鬼子运输物资的咽喉,光铁路就好几条。

    虽说守军多,但只要拿下条铁路线,够你逍遥快活的!

    张大彪摸着帽檐陷入沉思。

    突然皱眉道:

    可那边离根据地太远,单独行动恐怕......

    林逸当即接话:

    老李不是常说打仗要挑肥的吃?河源县就是现成的肥肉,有种的狼崽子才敢下口。

    当然,要是孬种就当我没说。

    孬种?!

    张大彪直接把军帽摔在地上。

    老子会怕小鬼子?!

    就听逸哥的,带兄弟们去河源县干票大的!非啃下鬼子两块肉不可!

    林逸满意地点头。

    是条汉子!

    说着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

    行了,把帽子捡起来,抓紧出发,我让人给你备份河源县周边地图!

    听到这句话,张大彪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帽子掉在了地上。

    他赶紧拾起帽子,抱拳道:逸哥,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等兄弟日后出息了,只要你吱声,我张大彪绝无二话!说完,他戴上帽子转身就走。

    望着张大彪远去的背影,林逸微微颔首。

    张大彪这步棋只是闲招,意在削弱河源县周边的鬼子势力。

    河源县和平安县城天差地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河源县靠近大同,物产丰饶,矿产、煤炭、地形优势,连古墓数量都远超平安县。

    同时也驻扎着数千名鬼子兵。

    鬼子的第四十一旅团驻守在此,兵力至少七八千。

    此外,还有以平田一郎为首的宪兵队四处搜集情报,挑拨离间。

    因此,攻打河源县的难度比平安县高出百倍不止。

    更麻烦的是,那里还有大批伪军,堪称周边伪军最大的据点,人数不下数万。

    其中,大汉奸郑谦一打着爱国的幌子,死心塌地为鬼子效力。

    面对这样的硬骨头,除了张大彪的行动,林逸还需谋划更多后手。

    正琢磨着,当天下午,和尚带来了新消息。

    营长!营地外来了几个自称商人的要见您,说是要资助咱们。

    和尚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看他们的架势和步伐,像是军伍出身伪装的,不知是哪路人马。

    林逸眉梢一挑——假扮商人?有点意思。

    带他们进来。

    和尚迟疑片刻,还是转身去传达命令。

    他暗自盘算,就算对方缴了械,凭自己和营长的本事也足以应付。

    不多时,三个身着黑衣、头戴圆顶礼帽的男子踏入营地。

    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领头的瘦高个摘下帽子,恭敬道:林先生,在下郑谦一,这两位是我的助手。

    此番前来,是奉平田一郎和影木夏立先生之命,特来助您一臂之力。

    日寇?!

    和尚浑身绷紧,暗啐一口——竟是鬼子派来的走狗!

    他立即望向林逸,见营长递来个安抚的眼神,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林逸其实早有预料,却不动声色,只是抬眼打量着来人。

    郑谦一强作镇定继续道:

    想必林先生正疑惑我们为何要伸出援手。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知道林先生绝非等闲之辈。

    从战俘营脱险到拿下平安县城,您仅用了不到两年光景。

    像您这般有勇有谋的豪杰,皇军极为赏识。

    虽说先前有些误会......

    但我认为这都不是问题。

    说到底,人总要为自己谋条出路。

    话音落下。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林逸依然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