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将那些吸食半梦之人,如何抓起来,如何戒毒,就连普及吸食半梦带来的危害都已经想好了。

    可她所让说的这些都只是防,而他想的是怎么除!

    不过,有她的配合,自己的计划才能更加事半功倍。

    “明日,我让艾草送你和阿玥汇合。”

    “今晚……”楚煜望了眼卧榻,突然又轻嗤了下,“诏安县主就先将就一下吧。”

    起身回了自己的床铺。

    第二天,阮凝香艾草、苏禾又和阿玥他们偷偷汇合。

    再一路前往了驻守地军营。

    现在的防卫军是名姓赵的将军掌管,官职五品。

    随行的小太监艾草,宣读了第三道圣旨。

    皇帝没有封阮凝香官职,只是命诏安县主派兵增援沿海防卫。

    因为是皇帝亲旨,地方官不仅不敢有怨言,必须时还需要配合他们。

    可见到阮凝香的时候,什么南境第一山匪,不过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片子。

    赵阔将军和他身边的副将们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赵阔将军设了接风的宴席。

    阮凝香也见到了齐昊霖口中的那个刘县令。

    半旬老儿,胡子一把,还有点清瘦,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师爷。

    明面上是阮凝香来南海除寇,而背后真正的总指挥史其实是九皇子楚煜。

    知道这事的只有阮凝香,和左右指挥史,小武和阿玥。

    有些事,官家的身份,不方便。

    而且,南海边域,倭寇横行,地下半梦暗桩屡禁不止,这里面肯定有官场中人暗中勾结,私相授受。

    楚煜必须隐藏身份,才好行事,而阮凝香坐拥明面的身份,暗中配合他。

    阮凝香刚到,就先烧了三把火。

    一、命令左将军小武将沿海一线的子民,挨村挨户逐一盘查。

    再将这些身份明确之人,重新编户入册,发身份证。

    之前,云渡山编辑户籍之事,小武就有参与,他对于数字和拼音的应用,都掌握得透彻。

    这件事,只能他办,也不需要多叮嘱,小武便知道怎么做。

    二、命阿玥将南海领域内,所有的店铺,所营业范围,进行登记,发经营牌照。

    同时,变相地暗中搜索南海境域内地下暗桩,收缴半梦,收缴上来的,命阿玥亲自看着烧毁。

    严格命令他们需要遵守的纪律,发现有偷食半梦者,行贿受贿者,一律严惩不贷。

    三、她亲自和赵阔将军,巡视一圈海岸线,对于沿海线的加强,给出了建议。

    一转眼,阮凝香已经在郊外军营住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另一头的楚煜也没闲着,他化名为瑜子言。

    福伯化名为药铺的瑜老板。

    他便成了福伯在外求学而归的儿子,小瑜大夫。

    之前,福伯在南海城有办义诊。

    每天上门看病的人很多,大小病他都治,很快他药铺的名声在南海城便传了开来。

    就连县令老爷也请他到府上,为夫人治病,福伯对刘夫人的病束手无策,便把远在外地求学的儿子瑜子言,叫回来给刘夫人看病。

    楚煜一回来,便跟着福伯,去了刘县令家。

    第97章 化身瑜子言

    刘县令家不大,迈进大门,楚煜就看到院子里的刘县令,和坐在轮椅上的刘夫人。

    身后还有一位,推着轮椅,穿着嫩黄色绣花襦裙的妙龄少女。

    “这位便是师承前朝福太医的爱徒?”刘县令打量着面前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才的少年。

    福伯道:“正是犬子,瑜子言。”

    楚煜微微颔首道:“刘大人,刘夫人。”

    楚煜又朝一旁推着刘夫人的刘家小姐,弯唇浅笑了下。

    刘婉婷听到清冷好听的声音的时候,目光便被他吸引住了。

    柔和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如芝兰玉树般站在了她面前。

    刘婉婷心口随之猛地一跳,晒得微红的小脸,爬上几分娇羞,忙低头施了个礼。

    又扶着刘夫人从轮椅上起来。

    明明短短的一段路,刘夫人蜡黄的脸上便淌下汗来,艰难地坐到了床榻上。

    刘县令唉声道:“我内人终日被腿疾折磨,看过了不少的大夫,依旧没什么好转,如今病情越发严重,不知小瑜大夫可有什么法子么?”

    楚煜道“刘夫人的病,我父亲已经大致和我说了,夫人的病乃是陈年旧疾,引发的风湿骨病,不过,具体的我需要诊过脉再看。”

    楚煜挽了挽袖子,伸手,准备把脉时,发现刘夫人手背上生有暗疮,有些已经结痂。

    他不动声色地将雪白的帕子,搭在了刘夫人的手腕上,轻轻探下脉搏。

    突然眸子一凜,刘夫人体内果然如福伯所说,有残留的半梦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