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侠,我是杀手。再说,我与神月教有生意来往,你又不付我银两,我凭什么帮你做事?”

    “银两?”荆桦想了想,连忙说道:“银两我有!一千两!在我外套里……我的外套呢?”

    “一千两?”白童的两团毛线皱得更厉害了,“你说你要付我一千两,让我去保护豆腐店???”

    荆桦坚定地点头。

    白童反复打量着面前这个“金花娘子”,一脸莫名其妙:“你究竟搞什么名堂?既然你这么担心,干嘛不自己去?”

    “呵呵,”荆桦苦笑,“我不去还好,要是我去了,弄月公子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损招……”

    “豆腐店之事,交予在下即可。”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荆桦与白童的谈话。

    “赛华佗?!”荆桦恍然大悟,“我都忘了是你又救了我一次。你可是说真的?一言九鼎不能反悔啊!”

    欧阳明日微微一笑:“在下说到做到。”

    “那就麻烦你了。还有,那个白童……大侠,”荆桦一脸讨好地堆着笑,“恐怕还得请你帮个小小小小的忙……”

    “干嘛?”白童冷冷地问。

    “帮我把苏雄带至四方城外吧,我去城外找你们。”

    “知道了。”

    荆桦穿戴完毕,确定该带的统统带妥之后,起身去找欧阳明日和高易山道别。谁知一开门,却见二人早已等在门外。

    “这次真的要走了吗?”欧阳明日问。

    荆桦点了点头:“欧阳公子,这次的医药费能不能先赊账?等我卖画攒够了钱,一定会还给你的。”

    “不急。”欧阳明日说。

    “请问出城应该往哪走?麻烦你帮忙指条路。”

    “顺着前面这条路一直走,别拐弯别回头,大约半个时辰就可以出城了。”

    “谢谢。”

    “荆姑娘,”欧阳明日说,“他日若画馆开张,请务必通知在下。”

    荆桦牵强地一笑:“谢谢捧场,我会努力的。再见。”

    一直走,别回头,一个小时就可以出城了。

    能不能顺利逃出四方城先不说,即使逃出四方城,恐怕也要隐姓埋名才能保命,哪里还敢让四方城的这些大神们知晓?

    尽管有些不舍,但生活总有诸多无奈,不该见的人,还是不要再见了。

    荆桦出了城门,白童与苏雄已等在那里。

    苏雄一动不动地立着,荆桦不禁问道:“他这是?”

    “这家伙罗里吧嗦不肯走,我只好点了他的穴。” 白童说罢,“啪”地解开苏雄的穴道。

    “金姨,老爹受伤了,我要留下来照顾老爹,我们能不能过几天再走?”苏雄好声好气地央求道。

    荆桦冷冷地“嘁”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道:“苏雄,邱老爹身边有一堆人照顾,你姨我也受伤了,你能不能留下来照顾照顾我啊?”

    “金姨,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死不了,快走吧。”

    “金花娘子,希望你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好自为之。”白童说。

    “谢谢。”荆桦掏出银两递给白童,却被白童拦住了。

    “不必。白某告辞。”

    “金姨,我们去哪?”苏雄问。

    “离这儿越远越好。”荆桦说。

    “为什么?”

    “还问?!”

    “不问了不问了,您别生气……”

    走了不到五里路,突然钻出来一位草帽哥,手执一把破刀,身上还披着蓑衣。

    “哎呦,这不是金花娘子吗?这么狼狈啊。”草帽哥咧嘴一笑。

    “你是……打渔的?”荆桦问。

    “哼!”草帽君突然动起火气来,“金花娘子,你弄得我妻离子散,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霉!”

    “妻离子散?”荆桦冷笑,“活该吧你,审美让狗吃了。”

    草帽哥破刀一举:“受死吧!!!”

    “金姨,我们……”

    “姨什么姨,跑啊!!!”

    第20章 姐妹情深

    荆桦拽着苏雄撒腿就跑,谁知草帽哥也是个练家子,没两步就追了上来。荆桦一咬牙一跺脚,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锭对着草帽哥的脑袋猛地一扔,对方来不及躲闪,银锭刚好砸在前额,“嗷”的一声就倒地不起了。荆桦自知内伤,不敢恋战,于是连忙拉着苏雄继续漫无目的地瞎跑,直到确定草帽哥已被甩掉,这才停了下来。

    脚步一停,果然体力不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中听到苏雄与一陌生女子在说话。

    “没事,她已经喝了我调配的草药,过不了多久就会醒的。”女子说。

    “多谢宫主。”苏雄说。

    荆桦心中一惊:究竟给我喝了什么?!

    意识一旦清醒,人也就跟着醒了。

    云渺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