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娃,还挺有意思!”古木天笑得肚子一颤一颤的,荆桦不由得想起了圣诞老人。

    “女娃?”荆桦抽了抽嘴角,“我哪里长得像女娃?”

    “嘿嘿,”边疆老人指着荆桦,神秘地说:“你呀,可不是你表面这副样子呦!”

    “神人啊!”荆桦的嘴巴张成了o型:毕竟,自她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怎么不叫我姥爷了?”边疆老人笑嘻嘻地问。

    “……”

    “你怎么到风雨亭来啦?”古木天问。

    “我……路过。我走了,回见!”荆桦刚转身想走,却被古木天点住了穴。

    “这么快就要走啊,”古木天遗憾地说,“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啥事?”

    “你说说,我徒儿上官燕最后会跟谁在一起?”古木天问。

    “司马长风。”荆桦答。

    “为什么?”边疆老人不服气地问。

    因为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嘛……当然,荆桦可不敢这么说,只好说:“我是乱猜的,不过……也说不定就让欧阳明日追到手了。”

    “哼,你这丫头,真是个墙头草!”古木天气呼呼地说,“刚才你还说燕儿会和司马长风在一起,边疆老头一问,你就又变卦了!”

    荆桦一脸无辜:“前辈,他们的感情纠葛,我一个外人说了怎么能算嘛!”

    “就是嘛,”边疆老人说,“你看燕儿和长风在一起的时候,哪像和明日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平和?”

    “你懂个屁!”古木天撅着嘴说,“没有爱哪来的恨?越是矛盾重重,越是容易心生情愫!”

    “谬论。”边疆老人与荆桦异口同声地说。

    “听见没有,丫头也觉得你说的是谬论!”边疆老人得意地说。

    古木天笑嘻嘻地望着荆桦:“丫头,是不是有心上人啦?”

    “???”

    “有个人,让你觉得非常讨厌吧?”

    “……”思考中。

    “这就是了!”古木天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

    “……?”不明觉厉。

    “据我推测,你心中已经有人了,而那个人,正是你此刻讨厌的人。”古木天一本正经地说。

    “是么?”边疆老人疑惑地望着荆桦。

    “不会吧,”荆桦想了想,说,“像我脾气这么好的人,如果谁能让我讨厌,多半是人品有问题。既然人品有问题,我为啥要喜欢?”

    “你这么说,那就是确有其人了!”古木天灰常肯定地说。

    荆桦哭笑不得。古木天,你确定你在听我说话吗?o(╯□╰)0

    见她不予回应,古木天解了穴,拍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丫头,你若不信,咱们走着瞧。”

    “那我先走了,您慢慢瞧。”荆桦施展轻功,连忙开溜了。

    这两个话痨老头,还真是难缠。

    荆桦连夜下山,四更天就回到了四方城。

    见到弄月,她只说了四个字:“如你所愿。”就回房睡觉了。

    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阿布在喊她的名字。荆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阿布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彩蛋。

    “送给你。”陈小布说。

    “谢谢啊,”荆桦接过彩蛋,觉得好沉,不禁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是霸王龙的蛋啊,”陈小布坏笑,“欢迎来到侏罗纪公园!”

    “救命啊——”

    荆桦扑腾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躺在山洞里!

    神马情况!?难道还是在梦里?!

    此时,一个熟悉的娘娘腔传入了荆桦的耳朵:“大晚上的,鬼叫什么?”

    弄月正倚着山洞的洞口,冷冷地望着她。

    “这是哪里?”

    “沙漠之甍。”

    不过打了个盹的功夫,竟然就到了沙漠之甍!

    “弄月公子,谁让你不经允许就把我搬到沙漠之甍来的?!”

    “真是不识好人心,”弄月捋着小辫说道,“本公子没有吵醒你的清梦,又省了你的沿途奔波,有何不好?”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咯?”荆桦冷笑道。

    “不必,”弄月走过来坐在荆桦身边,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说,“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说。”

    “你包袱里的人he皮xie面具,是谁的?”

    “你个变态!你翻我东西,无耻!”

    “莫非……是你年轻时候的样子?”弄月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什么年轻时候,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

    “那就戴上瞧瞧。”

    “戴就戴,”荆桦解开包袱,掏出人he皮xie面具和铜镜,然后用铜镜挡住弄月的脸,说:“你帮我拿着镜子,不许偷看!”

    “知道了。”

    弄月双手举着镜子,闭上眼睛。荆桦对着铜镜,一点一点将面具帖在脸上。一两分钟后,弄月问:“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