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荆桦陪着笑,乖乖献出一千两创业基金,可怜兮兮地说:“两位前辈,小贼只是一时糊涂,今后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敢了!偷来的钱我放这儿了,您二位就饶了我吧……”

    古木天叉着腰,撅着嘴说:“一个姑娘家,做点什么不好,以后可不许再偷东西了啊!”

    “嗯!嗯!”荆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拔腿就跑。刚跑没几步,边疆老人却突然吼了一句:“站住!”

    荆桦一愣,反应过来以后又是拔腿就跑。

    “嗖!”又一颗石子飞出。

    荆桦苦哈哈地摔了个狗啃泥,心里骂着shit――“本年度最窝囊碰瓷”x2 !!!

    而且,这会儿比刚才还悲催,不仅仅是倒地那么简单,还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边疆老人凑到荆桦身前,撅着鼻子嗅啊嗅,片刻,笑呵呵地指着她说道:“哼哼,原来是你这臭丫头啊!”

    “您您您恐怕是认错人了吧……?”荆桦满脸堆笑地说。

    “怎么可能呢,就是你,”边疆老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体香,是金银花的味儿!”

    “老伙计,这女娃你认识?”古木天问。

    “岂止我认识,你也认识!”边疆老人指着荆桦,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就是她嘛,易山的媳妇儿!”

    what???

    荆桦还没反应过来,边疆老人已给她解了穴,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丫头,叫姥爷!”

    荆桦嘴角抽动着,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跳舞。

    如果光说叫姥爷,这也就罢了。关键古木天还来了这么一句:

    “你深更半夜的该不会是想逃婚吧?”

    纳尼???

    信息量太大,请容我先消化消化!

    见荆桦沉默,古木天疑惑地眨着眼睛:“瞧你这神态,似又不是逃婚?”

    荆桦摇了摇头。

    逃婚?不。

    以身相许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荆桦说得出,也必做得到。易山并未提前告知他已允婚,荆桦连她自己快要结婚了都不知道,何来逃婚?

    对于感情,荆桦有心,也愿意对易山好,况且古代是一夫多妻制,易山以后还有机会再爱别人的。她的人、她的命,她愿意全数交到易山手中。她逃的,不过是这两位话唠小老头而已。

    “既然不是逃婚,你这深更半夜的要到哪去?”边疆老人问,“该不会是为了躲我们俩吧?”

    “正是。”

    “你躲我们两个干嘛?”古木天不解地问。

    “因为我不想讨论什么龙魂凤血和欧阳明日谁输谁赢的问题。”

    “啊?哈哈哈哈!”边疆老人给荆桦解了穴,笑着拍了拍古木天的肩膀,得意地说:“听见没,丫头都让你嘟囔烦了,要躲我们哪!”

    古木天一瞪眼,别过头说:“不说就不说,反正有情刀剑的感情,谁也阻挡不了!”

    “你怎么又来了,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

    荆桦一头黑线,赶紧捂上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还是走为上策!

    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一旁,带她抄了一段小路,打开偏门对她说:“荆姑娘,你从这里走吧。”

    “易山,我不走。”荆桦说。

    “你深夜离开,莫不是……”

    “我没有想要逃婚,我只是不知道你已允婚,而且你并没有跟我说两位前辈来此是为了我们的婚事。”

    “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怕你不肯。可是你……真的肯……嫁给我?”

    “易山,我承认,我对你没有你对我那般好,也没有你对我那般爱,可是我想对你好下去,我想把我的一辈子,我的一切都交到你手上,我希望我能为你做我能做到的一切。我也愿意试着爱上你,只是不知你愿意吗?”

    “我当然愿意,只怕委屈了姑娘。”

    “我也怕委屈了你,所以,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倘若将来你再喜欢上别的女子,请一定要娶她进门,好好待她,”荆桦想了想,补充道,“也给我做个伴。”

    “好。”

    易山把荆桦送回住处,荆桦刚要挥手道别,却愣住了。

    方才在黑暗中行走,并未察觉到易山已变了模样。如今,迎着月光,荆桦这才陡然发现,易山的胡子已经刮掉了。

    光滑的下巴,炯炯有神的眼睛,腮边两个深深的酒窝――有一种大叔变鲜肉的即视感。

    “易山你……好英俊啊!”

    翌日,便开始商量婚期了。

    “徒儿已推算过,三天之后便是个好日子,不知二位前辈意下如何?”欧阳明日问。

    边疆老人捋了捋胡须,说:“嗯,甚好。”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婚期上我没意见,”荆桦说,“不过,我有件别的事情,需要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