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暮色中的茶园,竹影婆娑,室内是邱志压低的、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的声音:

    “我靠!奇点?!真是你?!”

    邱志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昂贵的梨花木桌面上。

    他死死盯着郝奇刚递过来、证明他就是豆豆平台那位一夜刷爆的神豪[奇点]的手机界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之前郝奇在工作室的“鉴宝”能力就让他惊为天人,如今这身份揭开,冲击力更是核弹级的。

    “深藏不露啊兄弟!不,郝少!”

    邱志瞬间切换了称呼,之前的熟稔客气里掺杂了明显的距离感。

    “别这样邱哥,还是叫我小郝就好。”

    郝奇有些哭笑不得,有时候,道理我都懂,但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的莫过于此了。

    “好!咱也不是扭捏的人,从前那样是回不去了,但我相信我们的兄弟情不会变质。”

    “来,干了这杯!”

    两人以茶代酒,举杯共饮。

    “我就说!你这眼光,这韧性,绝壁不是池中物!之前那些…都是家族考验对吧?装穷体验生活?现在考验结束了,王者归来?”

    他脑补了一出豪门贵子历练归来的大戏,越想越觉得合理,看郝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座移动的金矿加人脉发射塔。

    郝奇扯了扯嘴角,没承认也没否认。

    邱志的脑补不管是系统伟力还是他个人真这么想,但不管如何,省却了一番麻烦也是真真切切的。

    他不会去纠结身份转换带来的疏离,相反,他觉得这反而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牢靠。

    “邱哥知道陈露吗?”

    想要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了解她的真实背景,他目前够得着的也就一个邱志了。

    “郝少对她感兴趣?”邱志打趣道。

    “嗯。”郝奇干脆承认。

    虽然事实恰好相反。

    “如果是你亮明身份以前,那我会劝你离她远点。”

    “她那样的女人,不是你一个名牌大学生把握得了的,最好趁早打消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的白日梦。”

    “但现在么?”

    他习惯性地想喝茶,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郝奇给他续上,又叫服务员多备了一壶茶水以便再添,听他继续说道。

    “那要看你的背景能不能压过她一头了。”

    他娓娓道来。

    “你说的陈露如果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栖霞陈氏的千金,她家祖辈曾与四大家族之一的陈家有所牵扯,虽脱胎于江南财团,但并没有逃往弯弯,资助革命有功后最终在玉泉省扎根,以龙井茶业发家。得益于改开和玉泉省良好的营商环境,栖霞陈氏最终成长为控股“栖霞实业集团”和“隐湖投资”的巨型商业集团。资本渗透茶叶、珠宝、旅游、石油、外贸、生物医药、互联网和电商等方面,家族总资产超2000亿。”

    “而她本人的事迹想必你知道得比我清楚,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看了眼郝奇唇角的伤口,语气意味深长。

    “我只知道她性子很野,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最好还是不要招惹这样的危险品。”

    郝奇没说话,那何止是野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呢都。

    “依我看,有那时间精力,不如多尝试尝试林清浅那样的古风美女。”

    邱志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男人都懂的味道玩笑道,“不知奇点大佬得手了没?还有那个什么小白兔......”

    不等郝奇回答,他继续道。

    “不管得没得手,都比跟陈露那样的大小姐纠缠在一起来得好。”

    郝奇很想问,大师,已经缠上了怎么办。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眼见郝兄弟不说话,邱志开启了更大胆的试探——

    “兄弟前面说的骤然暴富果真的话,我知道个好地方,很适合给你这样的大起大落的人洗礼。”

    “你放心,绝对清雅,绝对高端,咱不玩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子。”

    郝奇确实没见过世面,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邱志见状,立刻将兄弟的身份背景拔高了一分。

    “行,我来安排。”

    ......

    车子驶离西湖景区,穿过灯火渐次璀璨的城区,最终停在一处隐于闹市、挂着低调“云深处”牌匾的仿古建筑前。

    没有霓虹闪烁,没有喧嚣音乐,只有潺潺流水声和隐约飘来的古琴音韵,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水香气息。

    门童皆是清秀少年,身着素色长衫,动作无声而恭谨。

    这里,是欲望披着最高雅外衣的巢穴。

    邱志显然是熟客,报了名号便被引入一间极其宽敞的包厢。

    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古代雅室。临水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营造的枯山水庭院。

    室内燃着兽炉,紫檀案几,汝窑茶具,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古画。

    最关键的是,包厢一侧,立着一排精致的云母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绰约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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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着月白旗袍、气质温婉如的中年美妇款款而入,笑容得体,声音柔和。

    “邱先生,郝先生,欢迎光临‘云深处’。不知二位贵客,今夜想赏什么‘景’,品什么‘韵’?”

    她递上一本素雅册子,并非菜单,而是“侍韵师”名录。

    每一页,都是一位绝色女子的精修艺术照和简介,旁边标注着可提供的“才艺”与“妆造主题”:汉唐宫装、西域胡旋、和服花魁、洛丽塔洋裙、空乘制服、职场精英…甚至还有科幻机甲风的赛博歌姬。

    照片上的女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气质或清冷,或妩媚,或纯真,或妖异,但都透着一种被精心豢养和训练出的、服务于顶级欲望的“高级感”。

    在这里,你可以品味到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的艺术文化,也可以欣赏古今中外舞蹈的美,甚至于与专擅历史的小高聊聊万历十五年。

    那她们是像小高那样从小被收容培养的“商品”吗?

    并不是。

    最本质的区别就在于——自愿!

    小高所处的生态环境下,她遇到老高是幸运的,因为不幸都由小琴承担了。

    是沦为权贵的玩物还是找到爱情的归宿,都不是由她们决定的。

    很多小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