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郝奇坐着的矮榻前,微微欠身一礼,“小女子遵命。”

    然后指了指矮榻,“公子介意晚晴落座吗?”

    “坐吧。”

    少妇的裙摆掠过木制茶几,沾染上几分湿气,忽地轻喝一声“啊~”,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倒在了郝奇的怀里。

    软香入怀,清冽的茶香和她成熟的体香沁入郝奇的鼻息,只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隔着薄薄的素白绸缎,郝奇的dna动了,像要宣泄什么似的左突右撞。

    林清浅和陈露都分别不同程度地在他的怀里过,但他却从未有如现在这样的感觉。

    明明那两人的颜值和年轻都远胜眼前的少妇。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刹时绯红,在温暖的灯光下更显妩媚动人。

    “不好意思先生…晚晴不是故意……”

    她咬耳朵说道,声音细腻如流沙,带着些许破碎感,温热的气息再一次触动着郝奇。

    不是故意个鬼。

    郝奇的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下面也越来越不安分起来。

    他想要让她尽快离开,却又有些舍不得。

    低头一看,两座山峰巍峨挺立,层峦叠嶂之间似在引诱他去探索。

    “你…你起来,坐边上就行。”

    郝奇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

    她依言起开,并肩坐在她边上,若无其事地捧起一杯茶。

    “公子请喝茶。”

    “好…”郝奇接过茶盏,手指与她一经接触仿佛触电般全身汗毛倒竖。

    “啪嗒!”一声,茶盏落在茶几上,暗黄的茶水瓢泼到两人身上。

    这却连少妇也惊了,这次真不是她故意的。

    看着男人慌张的样子,她心想,这孩子怕还未经人事吧?

    那我这样?算了,天大地大孩子的命最重要,当母亲的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让晚晴帮你擦擦吧?!”

    她抽出一条印花手帕,就要往郝奇身上去,却被郝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我自己来吧。”

    郝奇分寸大乱,都快忘了他只是想要知道这人的系统信息而已。

    “好。”

    少妇浅笑着,静静地看着郝奇擦拭完毕,然后说。

    “公子的手好冷,是太紧张了吗?”

    说完径自将他的手掌放到了她的脸上。

    “晚晴的脸有些热,正好需要降降温。”

    卧槽…这特么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难怪说自古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我…不如我们说说话吧。”

    郝奇的喉咙有些发干,索性端起一盏茶一饮而尽。

    “好。”少妇闻言收回双手放置腰前。

    “先生想要聊什么?”

    她先生公子的称呼来回切换,每一次都恰到好处让人觉得舒服。

    聊什么?这倒难住了郝奇。他也不知道聊什么,难道真劝她从良?

    “公子的手若是还冷的话……”她再次拉起郝奇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这里…也很热。”

    她媚眼如丝,语气轻柔得引人遐想。

    郝奇感受着绸缎的柔软和丝滑,忍不住地想要当一只熨斗,反复地熨烫一番。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如此堕落,郝奇最后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本能,抽出手来。

    “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逃也似的快步起身走开。

    室内卫生间,郝奇洗了把脸依旧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陈露的身影,心想还好昨天没跟她回家,不然只怕就交代在那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她的性格大概也不会搞这么含情脉脉的游戏,要是在里面安排几个彪形大汉把他捆了放床上倒是可能性还更大一点。

    真该锻炼身体了。

    许是茶水喝多了,他感觉有点胀胀的,便走到马桶跟前放水。

    突然,一个身影拉开卫生间的门闪身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啊?这…这门没锁的么?

    这也太…太不安全了。

    还是我自己忘记上锁了?

    不是…谁家上个小厕还给卫生间上锁的啊?

    他的水龙头一下子止住了水,憋得他满脸通红。

    “别担心,我不会看。”

    说完,她贴心地转过身去。

    这是看不看的问题吗?好像也是。

    不对不对,你这站这里我水放不出来啊老天爷。

    郝奇很急,但越急他越是放不出来。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乱麻,连叫女人出去他都想不起来。

    片刻后,他还是如愿放完了水。

    一转身刚洗完手,只见一个身影再一次扑到了他的怀里。

    此刻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在自己身上胡乱擦干了双手,一把将她抱住抵在洗手池上。

    镜子里是两人的身影,女人的额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郝奇不再废话,生疏地摸索着,从正红色的山腰沿山脊线慢慢往上攀爬,誓要揭开庐山真面目。

    爬山毕竟是体力活,两人的呼吸都各自越来越急促。

    突然,山体沿着山脊线裂开,帷幕拉开,露出里面翠绿笼罩着的白皑皑雪山。

    女人微微尖叫出声,夜爬过的人都知道,总会有人为了鼓励自己和鼓励别人而去发出点勇气的声音。

    终于到了山顶,郝奇没有驻足停留,开始下山往回赶。

    他换了一条路线,不再沿着山腰脊线,而是从两座白皑皑雪山之间顺势而下。

    只要褪去夜色的包裹,就将发现潺潺的溪流。

    从山腰处向山谷走去是一条坦途,这段路好像瓷砖铺就的一样光滑。

    顺着这条路往下是素白绸缎,正当他想要将其褪去,继续探索夜色下的山谷时,少妇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晚晴不是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