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脚步走得更快了。

    “漠漠,你慢点!”

    池乔看漠漠离他们实在是太远了,赶紧叫叫她。

    “漠漠最近怎么样?”

    “嗯?”

    池乔知道秦肃声问的是漠漠的病情,但是漠漠最近在班级里和李思瀚一桌,李思瀚是个小话痨,漠漠不说话他自己都能说一天,实在是看不出漠漠怎么样。

    “期中考试数学考得很好,很稳定120,其他科还不知道,我只评了我的两个班的成绩。”

    “嗯,漠漠成绩一直都很好,小丫头脑袋灵得很,也鬼得很,她还是不说话吗?”

    “嗯...”

    “慢慢来吧,你不用......”

    秦肃声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的电话响了,漠漠只好跑回来给他送手机,

    “喂,谢叔叔?”

    “小风啊,你忙不?”

    “不忙呢,您有事儿?”

    “啊,是这样的,山海集团他们家的太子爷刘白要结婚了,我知道你和他爸一直不对付,但是毕竟老爷子也在世呢,看老人的面子上,你还是得去一趟的。”

    “结婚?”

    前段时间刘白不还和刘淼两个人公墓后山互诉衷肠吗?怎么这就要结婚了?

    “嗯,你和小雨一起去,你们年轻人结婚,想吃饭就吃一顿,不想吃饭就当是随个礼了。”

    “嗯,我知道了,谢叔叔,那婚期是什么时候啊?”

    “请柬我微信发给你了,到时候你和小雨一起去。”

    “嗯,行。”

    秦肃声挂了电话,看了看池乔,池乔没有挺大讲电话,一直在一旁走着,

    “池老师不想问问什么?”

    “想说你就和我说了。”

    不想说问了还让你为难,我才没那么好奇呢!

    “池老师,你这淡凉如水的性子能不能不用在我身上啊?”

    “嗯?”

    秦肃声贴近池乔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媳妇儿,我是你男朋友!是不是我总叫你池老师,你忘了啊!”

    然后,他就看着池乔的耳朵开始泛红,越看越好笑,

    “你想知道就问我,除了工作上必须要执行的保密任务,我一定知无不言,在我这儿,你永远有特权,知道吗?”

    池乔点点头,可还是不问。

    “是父辈儿的事,山海知道吧!”

    “嗯。”

    渭淮两大集团——江峰和山海,贡献了渭淮市百分之八十五的房地产,近些年来,江峰转战医药,教育行业,山海则是看准了互联网的风口,两家企业都是风生水起,在各自的行业拔得头筹。

    “他家跟我家有点关系,他们家的独子最近要结婚,我要去随礼。”

    “随礼?”

    池乔不是不懂什么叫随礼,只不过,随礼这个词,从秦肃声这个富二代嘴里出来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匹配,有点像,狗嘴里吐出了象牙的感觉,虽然这么形容不太贴切,但是,池乔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嗯,怎么了?”

    “没,没事。”

    “走吧,今天池老师回家吗?”

    “嗯,家里还有奶豆呢!”

    池乔最近不想回家的时候,就被秦肃声拐到家住一晚,第二天去上班,两个人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没有特别多的交流。和在家里相比,倒不如两个人走在大街上自在。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

    池乔把刚要出口的不咽了回去,点点头。

    “这就对了,没事儿不要总拒绝我,该拒绝的事不拒绝,不该拒绝的事,拒绝的可快了!”

    二十多年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习惯,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啊。

    秦肃声把池乔送回家,接到了谢雨的一个电话,让他明天去公司。

    “去公司干啥?我爸的那点股份扔里面我每年领个分红就够了,我去干嘛?”

    “你来就知道了。”

    “好。”

    第二天中午,白色毛衣加灰棕色呢子大衣的秦肃声出现在江峰大厦的楼下的时候,中午午休的吃完饭从外面回来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职员,看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哎,你看那边!”

    “好帅啊!”

    “帅吗?确实挺帅的,不过,他不冷吗?”

    耍帅的后果就是秦肃声在自己家公司楼下被谢雨塞了一杯热咖啡,然后领上楼了。

    为什么被领上楼了?因为我们秦哥没有出门证啊!

    秦肃声从小到大没想过继承家业,一心只想查明真相,除了谢雨或者谢峰让他来,不然他自己从来都不来。

    “哎,谢总来了,谢总来了,快走!”

    一群人看见谢雨过来,赶紧散了,这要是被谢总抓到上班摸鱼,还不得被磨掉一层皮啊!

    秦肃声和谢雨进电梯后,才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把我叫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