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声绕到了池乔面前,在头顶烟花绽放的瞬间,吻住了池乔,这个吻,落在了池乔的嘴唇上,也扣进了池乔的心里,池乔搂着秦肃声的脖子,在漫天烟花的见证下,在两千多盏河灯的光影里,在渭淮江边的路灯下,池乔亲吻着秦肃声,一个吻,满是赤诚,十成真心。

    “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要给你一场盛世的婚礼。”

    秦肃声吻过池乔,满天的烟火熄灭之后,夜空逐渐归于平静,就像今天这场婚礼,从热闹中来,在热闹中离去,最终都会归于平静,可天空中那些孔明灯,还在随风飘曳着,忽明忽暗,那些孔明灯上,承载了秦肃声的愿望。

    “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

    池乔和秦肃声回了家里,给刘晴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池乔坐在沙发上也给奶奶打了个电话,两个人挂断了电话之后,秦肃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上用黑线描龙绣凤的池乔,看了好久,看到池乔耳根开始泛红了。

    “你今天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出乎意料的秦肃声今天正经了一天呢!

    “还差点什么!”

    “嗯?差什么?”

    秦肃声拉着池乔回了卧室,

    “新娘子的红盖头!”

    秦肃声从衣柜里东翻西找的找,最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真的让他拽出了一个红盖头,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旧了。

    “我不是新娘子啊!”

    “可是我想看啊!”

    ......

    “那好吧。”

    池乔拿过秦肃声手里的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秦肃声看了看,感觉怪怪的,把池乔头上的盖头又摘了下来。

    “怎么了?”

    “不对!你站起来!”

    秦肃声把池乔从床上拽起来,抖了抖盖头绕到池乔的脑袋后面,缓缓盖在池乔的脑袋上,看着池乔的脸一点一点被盖住,一点一点被映上了盖头的红色,盖头落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多此一举,但是已经做到这儿了,不掀盖头肯定是不行了,但是做戏要做全套。

    “你先坐这儿,我学一下人家的新郎官都是怎么进洞房的!”

    秦肃声扶着池乔坐到了床边上,出了门,端了两个小酒杯回来,又出去了,还关上了门。

    秦肃声再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他扯着脖子喊,

    “喝!接着喝!”

    也不知道秦肃声看的是谁家的盗版碟片,谁家的新郎官是这样进洞房的?

    “呦,新娘子!来来来,相公来疼你了!”

    这哪是新郎官啊!这分明是臭流氓!

    秦肃声掀开了池乔的盖头,微微皱眉,

    “呦!怎么是个男的?!”

    “哦?相公难道不是就好这口?”

    “小官人真是了解我呢!”

    秦肃声疯,池乔就陪着他疯。

    “来来来来,该喝交杯酒了!”

    “你确定?”

    池乔怕自己再喝多了,秦肃声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当然!”

    池乔挽着秦肃声的胳膊喝了一口,酒杯里的就不是白酒是米酒,入口甘甜,只有一点点酒味儿。池乔喝光了酒杯里面的酒,挽着秦肃声的胳膊。

    “相公,合欢酒都喝过了,是不是该宽衣歇息了?”

    “怎么,小官人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这将近一周的时间,每天忙着婚礼的事,别说秦肃声,池乔其实也是被禁欲的,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解放了,池乔自然就没有顾忌了。

    池乔跨坐在秦肃声的身上,伸手就要去解秦肃声的腰封,却被秦肃声拦下了。

    “哪有这么急的小官子!”

    这么久都等了,还差几分钟调个情吗?

    秦肃声把最好的婚礼送给了池乔,明知道池乔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些身外之物,可是,他还是给了他,池乔想要的,他从来不吝啬。

    云雨之后,交颈而卧,春宵帐暖,良人在侧。

    初二的一大早池乔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秦肃声被吓了一跳。

    “新年快乐!”

    漠漠倒是很开心池乔回来,跑到池乔旁边给他拜了个年,

    “新年快乐!漠漠”

    漠漠现在已经愿意和池乔单独交流了,毕竟她的池老师是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你怎么回来了?”

    “不想去相亲,就回来了。”

    “相亲?”

    “嗯,我妈说刘姨介绍了个女老师给我,我连哪个刘姨都不知道,我不想去,就回来了。”

    “那爸妈知道吗?”

    “我上车之后给他们发了微信。”

    “池老师,你这样做,是不是会伤了爸妈的心啊!”

    “可是,难道你希望我去相亲?”

    “当然不啊,但是我觉得,你该和他们说清楚,你能逃一次,你难道要一直逃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