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说到最后,基本上已经是哭腔了,他一个大男人,自己的媳妇儿都没时间能照顾,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间赶得就这么寸,什么事都挤到一天了。

    池乔没见过这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就这么哭了,秦肃声在他面前即使有脆弱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哭过,池乔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安慰着江天。

    “你放心吧,我这就去,”

    “干什么去?”

    秦肃声接完电话回来,就看见池乔拍着江天的后背,顿时醋劲儿又上来了。

    “干什么当着我媳妇儿的面哭的梨花带雨的,怎么还带勾引红杏出墙的!挺大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

    “江哥让我去找个月嫂......”

    “找完了,已经在病房了。”

    “啊?”

    “等你想起来,黄瓜菜都凉了,放心吧,我问了这儿的小护士,他们都说这个月嫂好,而且她上一家的那个产妇刚出院回家了,不用她了,你这儿子可是来的够赶点儿的!”

    秦肃声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他总是能那么周到,不论是什么时候,不论是对谁。

    “老秦。”

    江天不知道怎么感谢秦肃声,伸手就要去抱他,秦肃声见状赶紧后退了一步,站到池乔旁边。

    “停!别跟我整这出,我这肩膀只能我们家池老师靠!”

    说着还把池乔的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贴了贴。

    “行了,说正事儿,我刚才接到谢雨的电话,大夫还有一个小时到,这个赵刚能不能救回来,就看着一下了!”

    “局里怎么样了?”

    “知道你媳妇儿生了个小子,都等着你请吃饭呢!”

    “说正经的!”

    “十几个农民工王黎还没审完呢,尸检报告要明天能出来,爆炸案主要就看能不能......”

    秦肃声顿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个钓鱼的姿势。

    “所以,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紧去陪陪你媳妇儿和你儿子去,别在这儿当我俩的电灯泡!”

    江天听了秦肃声的报告,一切都井然有序,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他知道这两个案子没有人会比秦肃声更上心,他也就安心的去了病房了。

    “你的手机?”

    刚刚秦肃声就是这样,我们家池老师,我媳妇,他差点都忘记了,他的手机上的监听的事。

    “怎么了?”

    “你刚刚......”

    秦肃声揉了揉池乔的头发,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把监听卸了。”

    “卸了?”

    “是时候该宣战了。”

    从池乔今天早上在别墅里吻他的时候,他就下定了决心,要和这个人正面刚了,十年的纵容让对方以为他只是待宰的羔羊,而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终于要反击了。

    “什么时候卸的?”

    “困在路虎里的时候。”

    秦肃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23:57

    “还没过十二点呢,今天还是我生日。”

    “嗯,怎么了?”

    “我想再要个生日礼物!”

    秦肃声盯着池乔一直冒红的小耳朵,已经看了很久了,

    “嗯?”

    秦肃声拉着池乔的手到了楼梯间,其实医院的楼梯间也会有不少人,只不过半夜的楼梯间,还是不会有那么多人的。

    秦肃声吻住了池乔,走廊里还有来回穿梭给病人换药的护士,池乔看着外面的光亮,这样的环境下,秦肃声的吻更加的刺激,可是秦肃声好像看出了他心不在焉,放开了他。

    “怎么了?”

    池乔还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看着秦肃声

    “礼物没长心!”

    “啊?”

    池乔稍微反应过来了秦肃声的意思,用两只手捧起了秦肃声的脸,微微踮起脚尖凑了上去。

    池乔每一次吻秦肃声的时候,都充满了仪式感,尽管他的吻技很拙劣,可这种有笨拙又虔诚的吻,每次都能挑起秦肃声的那根神经。

    “这次长心了吗?”

    “嗯,还不错。”

    秦肃声也没有在贪恋池乔的吻,毕竟还有正事儿要干,两个人腻歪了一下就出去了,到了许稚冉的病房外面的时候,就看见漠漠在门外站着。

    “你怎么在外面呢?是不是他俩太腻歪了,你受不了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呢,不做人!”

    卧槽,漠漠,说话了?!漠漠骂我了?!

    “漠漠?你.....”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他高兴疯了,高兴傻了,高兴的冒泡了!

    秦肃声抱起了漠漠,激动地在医院的走廊里转圈,差点撞到一个刚给病人拔完针的护士。

    “看着点!”

    “不好意思啊。”

    池乔忙向人家护士道歉,秦肃声实在是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