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被秦肃声突如其来的动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愣在原地,他想回应秦肃声,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

    “池老师?”

    “嗯?”

    “你是想看着我洗澡吗?”

    “啊?”

    秦肃声放开池乔之后,就开始脱衣服了,池乔就要出去,秦肃声看池乔羞红了的耳朵,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还这么害羞啊!”

    池乔没听秦肃声的话直接出了门,秦肃声出来的时候,池乔正坐在床上捧着笔记本出卷子。

    “什么时候放假啊?”

    “还有一周考试,还有两周放假。”

    秦肃声擦干了自己的头发,爬到床上,趴在池乔旁边,看着池乔盯着电脑,瞳孔里映出电脑的屏幕,

    “放假把思文接来吧!”

    “嗯,可以,对了,他这学期怎么样?”

    “你别说,自从寒假来这儿待了一个寒假,他这学期成绩一直都不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嗯?那还不好,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上十一中了?”

    “看他能不能考上吧。”

    秦肃声那双不老实的手,不停地在池乔身上揩油,消停了几天晚上,秦肃声突然回来,池乔倒也不是不习惯,只不过他这样,他没办法安心出卷子,只好关机休息。

    “媳妇儿,其实,大股东就每天睡你旁边,你撒个娇就可以了!”

    “不行,他才多大啊!不能让他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池乔把电脑收起来,秦肃声就更变本加厉了,直接扑到池乔身上去了。

    “池老师,你撒个娇,怎么这么难啊!”

    池乔哪寻思那么多弯弯绕绕啊,他只当秦肃声是要给思文直接转过来,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不是,这是原则问题。”

    “池老师,撒娇呢,是武器,是情趣,好吗?”

    “怎么撒娇?”

    池乔从小到大,就少了撒娇这么一根弦。小孩子撒娇总是为了某些东西,可如果撒娇没用的话,就不会继续了。

    “简单一点的话呢,就是搂着我,然后叫一句老公。”

    “嗯?”

    池乔很质疑秦肃声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这是撒娇?

    “老公?”

    虽然质疑,但还是尝试了一下,毕竟这是秦肃声想听的,虽然他还是觉得,这也不算是撒娇。

    “哎,在呢!”

    可是秦肃声确实很受用,喜滋滋的答应着,池乔也不知道这两个字对秦肃声怎么就那么有魔力。

    “对了,嫂子怎么样了?”

    “嗯?”

    “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嫂子怎么样了?”

    “啊,我没去看嫂子,我去看那个爆炸案里的幸存者了。”

    “嗯?他怎么样了?”

    虽然秦肃声一直也没有说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让秦肃声大动干戈的人,肯定不会简单。

    “已经醒了,只不过,不说话了。”

    “哑了?”

    “不是,和漠漠之前一样,还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大夫说是创伤后的应激障碍,漠漠当时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是也没他这么严重,他是连人都不认识了,他那个媳妇儿,蛀虫属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肃声把今天晚上的事简单和池乔说了,

    “那他的情况和漠漠不一样啊!漠漠是车祸产生了一段时间的应激反应,但是后面表现也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后面因为幼儿园的事,才又成了之前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确实也是。”

    “而且,漠漠是心理疾病,但是大脑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不认人应该是大脑的问题,我记得你当时找的大夫都是呼吸,和烧伤的,并没有脑科的大夫吧。”

    “嗯,确实,你是觉得他现在是脑袋有问题?”

    “我不确定啊,我只是怀疑,你可以带他去查查脑袋。而且,他媳妇,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哦?”

    秦肃声挺喜欢听池乔的推理的,角度不同,没那么多专业角度,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且,每次的角度都很有意思。

    “我觉得吧,有的人确实是会有对家里人有依赖,而且,也确实会有一些人会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别人,就算是个再蛀虫的人,他多少都会对人有一些防备的,没有人真的会无条件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确实出钱救了她丈夫的命,可作为一个成年人,起码要知道,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起码应该想到,你是要从她丈夫身上拿走什么好处,才会救她的丈夫。如果她真的这么依赖她的丈夫,那她肯定是要保证她丈夫的安全吧,但是你看,她根本没有想过你要从她或者她丈夫身上拿走什么,反而是想要从你身上再赚取其他的利益,这也太说不通了吧!有点自相矛盾,一边说她需要丈夫,一边想要榨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