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山海的】

    【之前我从人家手里抢了这块地下来,我爸觉得可以适当卖个人情给山海,就和山海联合,做了这个项目】

    【你人呢?】

    【死了?】

    【我开会了,别烦我!】

    秦肃声看着谢雨给他发的消息,就笑了,谢雨总是这样,每次都骂骂咧咧的抱怨秦肃声总是支使她干活,最后还是一点不耽误效率的把秦肃声要的东西都弄好。

    【谢了!】

    池乔有江清,敬他所向披靡,为他在满是荆棘的路上,留好一条回家的路;秦肃声有谢雨,致他一往无前,陪他一路上风雨颠沛,递他一把遮风挡雨的伞。

    秦肃声把调查金旺的事交给了张晓,他去和江天商量王黎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了。

    “江哥!”

    秦肃声敲了敲江天的门,江天不在,按理说刚刚开完会,江天应该是回办公室了啊,秦肃声找不见人,给江天打了个电话。

    “江哥,你去哪了?”

    “我去省厅了,你有事等我回来说。”

    江天匆匆挂了电话,秦肃声摸不着头脑,刚开完大会就跑省厅,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

    秦肃声见江天没半天也回不来,只好回自己的办公桌,开始疏理整个案件的走向。

    如果秦肃声之前所有的推理都是正确的话,那就说明,这个案子是从十年前开始的,十年间,有人陆陆续续被害,失踪,拐卖,可是秦江的案子和这些案子都不一样,他不属于任何一种,整个事情错综复杂,在外人看来,这些案子甚至完全没有联系,可是,在秦肃声的角度看来,这些案子被一些莫名的线联系到一起了。

    他好像在和一个人下围棋,是博弈,有人花了十年布局,有人花了十年解局,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黑白相间,白子始终没有真正成熟,而背后的黑子,却逐步趋于完善。

    秦肃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越写越乱,越画越烦。

    “秦队,吃饭去啊?”

    关杰瑞在一旁叫了一声秦肃声,只不过秦肃声还没习惯这个称呼,没反应过来,关杰瑞跑到秦肃声一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了秦肃声一跳。

    “你干什么?”

    “到点了,吃饭了!”

    “啊,你先去吧,我等人。”

    “等你男朋友吗?”

    秦肃声猛地抬头,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他指了指关杰瑞,让他闭嘴。

    他险些忘记了,他之前有和关杰瑞秀过恩爱。

    “在局里,别提我的事!”

    “为什么?他们不知道你是?”

    “哪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别提就别提!”

    “哦,知道了,那我先去吃饭了!”

    “去吧。”

    关杰瑞走了以后,秦肃声又坐了一会儿,今天池乔有第四节 课,肯定又赶不上食堂的饭了,他就算着时间,比第四节下课的时间早那么二十分钟,去十一中对面的拉面馆点了两碗面,池乔刚下课从教室走出来,秦肃声的电话就过来了。

    “宝贝儿,来吃饭啊?”

    池乔知道秦肃声的肆无忌惮,现在显然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只不过习惯的过程还是要有的,比之前好很多,现在的面部表情起码能控制的一本正经,不至于在学生面前太丢人。

    “怎么不说话?”

    池乔没法说话,他走在学生中间,稍微说句什么都能被旁边的学生听见,好不容易挤回了办公室,他才松了口气。

    “你在哪?”

    “学校对面清真拉面馆。”

    “等一下,我等学生走的差不多再出去。”

    “一会儿面凉了!你快点儿!”

    学校的学生为了安全,是不能出校门的,所以即使是午休,拉面馆也没有太多人,池乔进面馆的时候,老板娘正从后厨端出两碗面送到秦肃声的桌子上。

    “来的这么快?”

    “你不是叫我快点的吗?”

    “嗯,对,我叫的。”

    秦肃声收起自己的的本子,把两碗面拿到跟前来。

    “你写什么呢?”

    “画的案件分析。”

    “我能看吗?”

    “按理说不行,但是呢,我是被害人家属,你也是被害人家属,看看也可以。”

    秦肃声画的是这十年来,和他、漠漠或者他父母有关系的所有案子,池乔伸手就要去拿那个板子,被秦肃声拦下了。

    “拿了我的板子,就是我的人了。”

    “我不一直都是.....”

    池乔说一半没说下去,可秦肃声偏要听后半句。

    “一直都是什么?”

    “你的人。”

    “还不能算呢!还差点什么!”

    “差什么?”

    秦肃声在笔记本的一边写了四个字,递给池乔,池乔看见笔记本上那四个字的时候,面皮儿都通红了。本来池乔以为秦肃声在肆无忌惮,没事儿叫几句媳妇儿,宝贝也就到头了,谁成想秦肃声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