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特意避开了早高峰才出门,兜兜转转到了潭拓寺,可能比很多的景点都要漂亮,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寺里面的那颗古银杏树还没到最好的时候,但是就是在这样一棵巨树面前,人才显得更加渺小。

    池乔走近那颗古树,

    “一愿疫情早日结束,二愿家国盛世继往开来!三愿万里河山安享盛世繁华!四愿疫情中的逝者来世安稳!”

    站在树前渺小的池乔合十了手掌,许下了愿望。

    “池大夫,我呢?”

    秦肃声凑到池乔身边,有几分醋意的抱怨道,池乔没再说什么,手掌附在古树身上,那一瞬间,仿佛见到千年的时光在这棵古树上流淌,在一个千岁老人的面前,人间这一切,都渺小至极。

    风起时,古树的身上沙沙作响,似一场迎接故时老友的曲子,宛转悠扬。

    秦肃声看着古树,手掌附在了池乔的手上,

    愿吾爱身康体健,百岁无忧。

    两个人在寺里逛了一天,路过那棵百事如意的柏树和柿树旁的时候,秦肃声拉住了池乔,

    “求个姻缘吗?”

    “你的姻缘不是在你手里吗?”

    秦肃声此刻正拉着池乔的手,秦肃声笑了笑,但是到底也没好意思在寺院净地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我怕红线不够紧,你看人家两个人,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我也要!”

    “要什么?你把我塞你身体里?”

    “你说反了!”

    池乔反应了一下,秦肃声的点总是莫名其妙,有的时候他都要想一阵子才能反应过来。

    “滚蛋!佛门净地怎么放了你这么个妖孽进来!”

    在带颜色的事情上,秦肃声真的是无师自通,池乔只能是甘拜下风。

    “来嘛来嘛!你都没给我许愿!来这儿许!”

    池乔拿这样的秦肃声永远没办法,由着他把两个人的手放到了两棵树结合的位置,

    “我要池乔......”

    秦肃声顿了一下,池乔看向了他,秦肃声正盯着他看呢,眼神深邃,里面的爱意涌现就要溢出来了。

    “怎么了?”

    “我不知道要许什么了...”

    池乔被这个憨憨逗笑了,拉着人家死命往树上拽,然后要许愿的时候,又急刹车。

    “你是在逗我,还是在逗眼前的这两位老者?”

    池乔指了指那两个相依而生的树,

    “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没什么愿望了,我想让你永远爱我,可你本来就是永远爱我的,我想让每时每刻都爱我,可我们本就是这样的,我没什么不知足的,我想和你活成老妖精,千年万年永远相爱。”

    秦肃声十分的认真,十足的虔诚,池乔看着这样的秦肃声,心里泛着酸。

    “你不许我许!”

    池乔打断了刚才的对视,要是再看下去,恐怕就要被看穿了。

    “我要秦肃声,百岁之后,依然爱我!”

    秦肃声刚刚的目光没有间断,盯着池乔,目不转睛。

    等池乔许完愿转过来的时候,秦肃声脸上挂着笑意。

    “好了,走吧!”

    “嗯?你不许了?”

    “我就是气你不给我许愿!”

    秦肃声拉着池乔就去其他的地方了,两个人坐了晚上的动车,回渭淮了。

    说走就走的旅途,说回来就又回来了。

    “晚上想吃啥?”

    “老公做的!”

    “嗯?”

    秦肃声本来是稀疏平常的一句问话,没想到池乔会这么回他,眼睛瞪得鼻牛眼睛都大。

    “怎么了?”

    “没,没听清你刚才说啥。”

    池乔看秦肃声那一脸的喜不自控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又说了一遍,

    “老——公——做——的!”

    得逞了的秦肃声眉飞色舞的系上围裙跑去厨房做饭了,男孩子的快乐多简单啊,多好哄啊!只要他愿意服个软,天上的星星都能摘给他。

    池乔见他这样也笑了,跟着他跑到厨房去了,趴在他身后,一个吻落在了秦肃声的左耳后,跟着他一起做饭,风哥改刀他就给洗菜,风哥掌勺他就端碗拿盘子。

    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琐碎,被他们甜成了糖罐里的蜜饯子。

    两个人征得刘旅长和夫人的同意,将刘念收养了,把孩子从医院抱回来之前,两个人去逛了母婴用品超市,很难想象两个大老爷们站在一堆小娃娃的衣服面前,是什么样的。

    毕竟谁都没养过孩子,池乔给乔艳打了电话,记了一对需要用的东西,让他看病可以,但是养孩子谁都是头一遭。

    秦肃声站在母婴店里整个人都被萌化了,小奶瓶,小衣服,小鞋子,小帽子,所有的东西都是小小的,可爱爆了好吗!

    “池乔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