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嘛。”

    “小狗”的两只爪子都拽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尾巴,表示歉。

    阮久假装看不:“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你走开,我去了。”

    赫连诛他真的走,拽着他的衣袖的手向上,直接抱住他了。他看了看周,顾不得格图鲁和乌兰都在,还有其他的一些随从路过,转头,“啾”的一声,亲了一口阮久。

    如果嘴不能用来解释的话,那就直接用亲的吧。

    阮久久久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赫连诛又长高了,上次他还比自己矮半个头,现在只矮一个额头了。

    不,软啾,现在不是想这个的候。

    赫连诛的力气也长了,上次自己被他抱着,还能拖着他往走两步,现在完全不行了,完全动不了了。

    不,软啾,也不是想这个的候。

    所以这只小狗到底在咬人,还是在『舔』人?

    阮久反应过来的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可议地大声质问:“你在干嘛?!”

    乌兰已经很识趣地背过身去了,格图鲁举起双手,遮住眼睛,指缝倒是比他的眼睛还大。途径的随从们都加快了脚步。

    赫连诛仍旧抱着他,低声答:“亲你。”

    亲……从也不是没有过,阮久为了求他帮自己做功课,还主动过好几次。是赫连诛一向很注重自己的隐私,毕竟在他的认识里,那是个能生小孩的动作,应该在私下做。

    大庭广众之下,怎会如?!

    阮久震惊之余,更的是羞愤:“你……你是属狗的吗?”

    阮久伸手抹抹脸,然后手也被赫连诛一起抱住了。

    又是“啾”的一声。

    “你到底在干嘛?”

    “亲一口。”

    “你这小狗,你……”

    应他的只有“啾”的第三声。

    阮久简直被他气死了:“不许亲我了!”

    “啾——”

    把阮久亲得——赫连诛觉得,实际上是气得——晕头转向的候,他就可以成功把人带去了。

    到寝殿,赫连诛把人放在榻上,让乌兰和格图鲁把门窗关好。

    这才叫做控制呢。

    这下软啾飞不出去了。

    没办法用谎言做出更完的解释,赫连诛只能说实话。

    “当溪原的百姓,因为你收留梁国士兵的事情,对你有些不满,我也是为了帮你树立一个好名声,就顺便帮你把东西给他们了。”

    “今天他们向你道谢的候,你应该会高兴吧?”

    眼看着阮久的脸『色』变了,赫连诛连忙道:“当然我也有做错的地方。”

    “我不该随便处置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该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是,软啾,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真的很不喜欢我母亲。她从来都没有管过我,她还和摄政王一起……”

    “她送东西给你,肯定是另有所图,我也一点都不想让你用她的东西。你想什么东西,我都会帮你弄来的,你不用她的嘛。”

    阮久不说话,扭过头不理他。赫连诛走到他面蹲下,像一只求他『摸』『摸』头的小狗。

    “软啾,而且我怀疑,这次的事情,是别人刻安排的。”

    “我平做这些事情,都很隐蔽的,除了格图鲁没有几个人知道,太后那边更不会有人知道。”

    “他们在故挑拨我们的关系耶,软啾,你千万不中计了,不然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阮久稍微有了点反应:“什么?”

    “昨天太后又派了使臣过来,说接我们尚京,我不想去,他们就想挑拨我们,先把你骗去。”

    “你知道的,我一颗心……”

    阮久朝他“哼”了一声:“你是一颗小狗心。”

    “是啊,我的一颗小狗心都在你身上,你是去了尚京,我肯定也跟着你去。你不中计了,你我掐我,不跟他们去嘛。”

    阮久道:“我又没有说我去尚京。”

    赫连诛握住他的右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

    强行『摸』『摸』脑袋。

    他承认,背后设局的人确实什么都算到了,这个局简直天衣无缝。

    可是那个人偏偏漏算了一点。

    上次吵架,他是和阮久冷战了五天不假,可是那已经是好几个月之的事情了。

    他和阮久在这几个月里,感情更好了,没有那么容易冷战了。

    阮久『摸』了『摸』他的脑袋,赫连诛翘起骄傲的小尾巴。

    第49章 狼犬相逐一更狠狠地亲一口阮久……

    赫连诛头发有一点硬,阮久搓了搓脑袋,有一点正在『摸』一只大狗感觉。

    事情有点绕,阮久想了一会儿,后道:“你不想回尚京的,那我就不去。”

    赫连诛这才笑了。站起来,原本凝重表情被笑意占满,连眼睛都是笑。

    『露』出两个洁白的犬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