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爷,对不起。”

    杨珂突然站起身,对着黎清鞠了一个90度的躬。

    黎清皱眉:“怎么了?”

    杨珂沉声说:“是我开的车。”

    “有人故意撞你们?”

    车上两个人,幵车的没事,另一个人却直接脑出血昏迷,是不合理。

    杨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黎清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神色冷的不像话。

    “没事,你先回去吧。”杨珂分析了两个最有可能是主谋的人,不是安清河就是黎卓文,黎清想了想, 说:“安叔叔现在还没醒,就算明天醒了,也不可能立马去公司,那这段时间公司的事谁负责?”

    杨珂:“二少爷。”

    二少爷,也就是安清河。

    “安叔叔出事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黎清觉得自己头都是疼得,他无比震惊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保持 冷静:“如果明天安叔叔还没醒,也不要说,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

    杨珂皱眉:“黎少爷......”

    黎清知道杨珂什么意思,毕竟安氏家大业大,他才18岁,没人会放心把公司的事交给他。

    “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人选吗? ”黎清抬眸,眸光清透坚定:“我是安叔叔的合法伴侣,财产共有。”

    杨珂沉昤片刻,说:“我明天会请示安老爷子。”

    黎清:“好〇 ”

    杨珂走后,黎清又回到病房,折腾到现在,他困的要死却睡不着,索性关了病房的灯坐在病床旁守着,

    他要让安逸楚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

    清晨,阳光明媚,淡金色铺满房间,床边儿的男生握着病床上男人的手,如果忽略掉床头的心电监护仪 器和男人头上的纱布,这画面简直美好的让人艳羡。

    安逸楚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眼,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刚想动 一下往旁边看一眼,头部就传来一阵钝痛。

    男人皱了皱眉,手指动了动。

    一晚上有点儿风吹草动就醒的黎清瞬间睁开了眼睛,猛的抬头。

    “安叔叔!”

    少年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声音里带着惊喜。

    安逸楚盯着黎清看了一会儿,看的黎清提心吊胆,就怕男人下一句就是“你是谁”。

    “乖乖,抱歉,让你担心了。”安逸楚握紧黎清的手,心疼的看着他:“吓到你了吧。”

    “醒了就好。”黎清笑着摇头,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黎清还是瞪大 眼睛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控诉和委屈:“快吓死我了。”

    “别哭。”安逸楚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指腹在他脸颊上摩挲:“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黎清捧着他的手,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头还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暍水?这么躺着舒服 吗?”

    安逸楚缓缓笑了下,:“不疼,不饿,想暍水。”

    “我把床摇起来,喂你暍水。”黎清跑到床尾把床头摇起来点儿,一边儿摇一边儿问:“这样可以吗?还 是再摇起来点儿?”

    “可以了。”

    黎清倒了杯水,正愁着怎么喂安逸楚暍,就在抽屉里看见了一包吸管。

    拆开包装拿了一根放进杯子里,试了温度,不烫了才送到安逸楚唇边儿:“慢点儿暍。”

    安逸楚晈着吸管暍了两口,就不暍了。

    “暍不下了。”

    “想吃什么?我去买。”黎清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抽出纸巾在安逸楚唇角擦了擦:“暍点儿粥吧。”

    “不想暍。”

    安逸楚皱着眉,可能是因为撞到了头,所以这会儿除了头疼,还恶心反胃,想吐,又不想让黎清担心, 硬生生忍着。

    “安叔叔,你先等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安逸楚这样子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没事,黎清不放 'la。

    来的医生还是顾瑾,简单给安逸楚检查了一下,确认没什么问题,他松了口气,叮瞩道:“你这是撞到 头了,不是小问题,公司的事就先放放,这几天还在危险期,好好休息,不要下床活动,情绪不要起伏太

    068你才是最重要的 大。”

    “不下床? ”安逸楚皱眉:“什么时候可以?”

    顾瑾把笔装进口袋:“七天吧,观察七天,出血没加重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把该叮瞩的都叮瞩了,走到门口,顾瑾突然回头对黎清说:“对了,刚撞到头这两天他可能会吃不下去 东西,或者吃了就吐,别太担心,都是正常现象。如果要吃,就让他吃点儿清淡的流食。”

    黎清登时就傻了,吃不下去东西,吃了就吐?!

    那刚刚安逸楚说他不饿......

    “安叔叔,”黎清回头,眼眶又红了 :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