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安逸楚不想让黎清担心,但他真是吃不下,再吃肯定还要吐:“我现在吃什么都是浪费粮

    食。”

    “那我就吃了。”

    黎清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三两口暍完,拿纸擦了擦嘴,然后就低下头贴上安逸楚的唇。

    “虽然不能吃,尝尝味道也是可以的。”

    担心安逸楚的身体,黎清轻轻一吻就起身,“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觉不太好。”安大总裁沉吟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在黎清焦急担忧的目光下,他意犹未尽的 说:“我还没尝到味。”

    黎清:“……”

    黎清瞪了他一眼:“你现在只配这样贴着舔.舔唇缝的吻。”

    “......”安逸楚不可置信,“宝贝儿,你这是在虐待病号。”

    黎清:“我没有,我怕你太激动脑出血加重。”

    安大总裁一脸痛心:“你咒我?!”

    “别闹。”黎清觉得自己在这一刻高尚又伟大,他严肃的说:“你现在是觉得普通病房已经不能满足你了 吗?非得要去icu躺躺?! ”

    安逸楚也想把撞他的人找出来打一顿了,这人是变了相的不想让他和他的小妻子亲热,不说亲热,深吻 都没有了。

    说到这里,黎清皱了皱眉,问道:“安叔叔,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安逸楚没明白:“什么?”

    黎清:“谁撞的你?看到了吗?”

    “没有。”安逸楚摇摇头:“当时我也没注意。”

    一条路那么宽,谁会想到就有人专门想撞他。

    黎清握了握拳,正准备说什么,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病房还敲门,黎清有点儿迷惑,“进。”

    看到来人,黎清表情从迷惑变成了震惊,他瞪圆眼睛,太过惊讶,说话都磕磕绊绊:“陆,陆清觉。”

    陆清觉牵着夏阮走进来,把带来的礼品放到桌子上,非常优雅风度的笑了笑,温和的说:“听说安总受 伤了,我和软软过来看看。”

    夏阮笑着向黎清摆手:“清清。”

    黎清也跟他招手,刚想喊软软,突然想到上次陆清觉的警告,话音一转:“......夏阮哥。”

    对于陆清觉过来看他这事,安逸楚也挺惊讶,一想到圈子里对这人的评价,他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陆清 觉的眼神立马就警愒起来:“你来只是单纯为了看我?”

    “安总这话是什么意思?”被质疑了陆清觉也不生气,依旧笑昤吟的,“哦,不过,也不单纯是为了看

    你。”

    安逸楚:“! ! ! ”

    要不然现在情绪不能太激动,安大总裁都要跳起来骂人了!

    陆清觉是想干什么?!垄断市场吗?!年纪不大,想操的心倒挺多,他管的过来吗?!

    “你骂我?”

    陆清觉挑了挑眉,在看人这方面他可以说是专业的,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安逸楚愣了下,一口否认:“没有。”

    陆清觉又笑了: “放心,我对你的安氏没兴趣。”

    “有兴趣也拿不走。”安逸楚淡声说:“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陆清觉揉了揉夏阮的头发,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你知道的,我这种人,必须将合作对象的 所有情况拿捏在手里才放心,所以你一出事,我就让人去查了,结果,还真的查出来了点儿东西。”

    “你知道是谁做的?丨”黎清比安逸楚这个当事人的反应还大,“是谁?”

    少年目光灼灼,陆清觉没回答他,扬了扬手里的u盘:“我没看,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你看过以后就知 道是谁了。”

    “你想要什么?”安逸楚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忍着头疼,他问道:“陆总,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商人重利。这点儿所有人都一样,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尤其是商人。

    陆清觉浅笑:“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呢?”

    男人瞳孔是那种极致的黑,像是被墨染过,看不出真实情绪。

    “拿着吧。”陆清觉把u盘递给黎清,偏头看着夏阮,目光温柔:“从你们救下软软的那一刻起,我就欠 你们了一辈子,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的,所以做这一切,我都是自愿的。”

    “软软太重要了,所以我怎么做都觉得还是欠你们。”

    饶是在商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的安逸楚也怔住了,毕竟,谁能想到,圈子里谁也不愿意招惹的阎罗 是这样一个人呢?

    “谢谢。”黎清接过u盘握紧,诚恳的给陆清觉鞠了一躬:“谢谢您。”

    “阿觉,我想和清清玩一会儿? ”夏阮扯了扯陆清觉的衣袖,知道男人不喜欢他和别人有过多接触,所 以问的小心翼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