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带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他用力抓起卡卡西的手臂就往外走,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将卡卡西拉着接连撞上几个公司里的职员也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走到公司楼下时,卡卡西被带人硬塞进了车。

    一路上,带人车开的飞快,快到让没系安全带的卡卡西跟着惯性东摇西晃,仿佛要飞要吐的感觉。但是,带人脸色不好,卡卡西也不再说话。

    木叶警署公寓。

    带人打开门,狠狠的用力把卡卡西往房间里面推,锁门。

    还没来得及脱鞋,带人就将卡卡西推倒在地压了上去,狂乱的咬他的唇。

    “带人唔”卡卡西被带人咬痛,有点生气,挥拳想打醒这个突然发疯的家伙。

    砰————

    带人脸上挨了一拳,他舔舔嘴角的血丝。

    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带人,铁青的脸上失去往日的笑容,嗜血的目光酝酿着暴风闪电与惊雷。

    卡卡西乘机从地板上爬起来,大步朝大门走去,想要开门,却被带人从后面抱住,压在冰冷的了墙上,令卡卡西全身一震,又一手掀起他的上衣,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把他抓的生疼。带人啃咬着卡卡西的身体,用着恨不能撕碎,吞食下肚的力度。

    “带人!混蛋!放开我!”卡卡西曲起手肘,反手又是一击,被带人闪开。

    带人用尽全身最大力气压着墙壁上的他,卡卡西无力反抗,他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带人下一步粗暴野蛮的动作。

    停止反抗后的卡卡西,被带人瞬间得逞。

    啊————

    卡卡西痛喊出声。

    带人吃了一惊,抬头,或许是被卡卡西痛苦的喊声唤醒,他立马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神情难受又心痛的捧起了卡卡西的脸,“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不是有意的。”

    乘带人分神间,卡卡西用力推开了他,毫无防备,带人失重往后连退几步。心尖有个地方被撕开剥落,血液仿佛从开口处汩汩地涌出来,又咸又腥。

    打开了被上了锁的门,卡卡西甩门而去。

    关门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在带人耳边回荡。

    卡卡西还是去了,去了带土家。

    不说带土,那自己呢,自己到底算什么?自己也是有自尊有感情的,你一次又一次的伤我,伤在我身上,所以你永远也不会觉得痛!每次我都尽量忍耐宽容,一次又一次的放纵原谅你,到头来,你的选择,自己的执着,只让自己伤痕累累,因为没有人会看到。

    带人望着卡卡西愤怒离去的背影,不甘的下楼开车。

    目的地宇智波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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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隐城区宇智波宅。

    似乎是早就知道卡卡西会来的带土,早早就穿着整齐,笔直的站在大门口等待迎接,手里一根点燃的红豆味香烟,迎着风慢慢的燃烧。

    几乎同一时刻。

    带人驾着的车和卡卡西打的出租车同时在宇智波宅大门口停下了。

    带人?他为什么也会来这里?

    没有今晚想到会过来两个人的带土,抢先朝卡卡西招手。

    “卡卡西,过来。”

    明知道卡卡西不可能会听自己的话,带人还是抵不住做最后的挣扎,赌上他们所有甜蜜幸福的日子,输了,就赔上全部。

    “不要去!”带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怕,他真的很怕。

    怕那个说走就绝不回头的卡卡西一去就是永别,永远从他生命中消失。

    怕卡卡西头也不回的投入带土的怀抱。

    怕卡卡西毫无眷恋的无情与绝情。

    怕自己的心会破碎不堪的洒落一地。

    迟疑,卡卡西在迟疑。

    带人的那一声呼唤刺痛了卡卡西的心。

    卡卡西回头,相望。

    带土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卡卡西,怎么还不过来。”声音也沉了下来。

    卡卡西又开始移动停下来的脚步,朝带土走去。

    生日之夜,带土那强烈的独占欲,自然而然本能的不愿将今晚的卡卡西拱手相让。

    生日之夜,回想起去年那个灰暗孤独没有卡卡西的夜晚,带人难过孤独恐惧的心情顷刻占满了他被伤透了的心。

    望着卡卡西离自己逐渐远去的背影。

    带人闭上眼,感到绝望。

    带土嘲笑了然, “内轮带人,我只说过让卡卡西住你家,方便他上学,并没有承诺要把他让给你。”带土顿了顿,“还有,卡卡西心里住着的人一直是谁,难道还不清楚吗?别再自作多情了。”

    走到带土面前的卡卡西微微一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精心准备很久的生日礼物,递到带土面前,“带土,我是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的,送完我就走。”

    一瞬间,带人睁开眼,不可思议的望向卡卡西。那一刻,带人感觉自己高兴的几乎要大喊出声,幸福被填满的心都快要化掉了。

    原来,卡卡西今晚本来就是打算陪自己过的。

    原来,一切都只是心神多疑的自己胡乱的猜忌。

    原来,怨恨责怪卡卡西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愚蠢。

    带土怔住,他没有想到短短的两年里,卡卡西就真的放弃了自己,并选择去爱上别人。这次他失策了,他输了,彻底输了,不是输给别人,正是愚蠢又自信过度的自己。他扬起手,挥掉了卡卡西伸过来的手中的生日礼物。

    同一天里,卡卡西精心准备的两个生日礼物,都统统被两人,从手中挥掉。

    伤心还是无望?

    卡卡西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礼物,拍了拍沾上的尘土,又缓缓的放回了裤子口袋。

    “这就是你的选择?卡卡西?”带土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卡卡西没有回答。

    “再问你一遍,雨隐城还是木叶城?!”带土几乎吼出来。

    卡卡西依然保持沉默。

    “木叶?”带土深深吸气。

    “不,不是木叶,我的选择是带人。” 说着,卡卡西走过去牵上了带人的手。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喜悦令带人几乎幸福到哭泣,他把牵着他手的卡卡西握的更紧了,“卡卡西,我们走。”

    哈————哈哈————

    带土狂笑。

    “走?你当我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带土不紧不慢的说着,从外套内衬里掏出了他贴身的□□。

    带人也不甘示弱,仿佛根本就不把带土手里的枪放在眼里,从警服腰间取出了自己的枪,依旧保持他一贯自信洋溢的笑容。

    对峙,两人怒目相对,相撞的目光火花四溅。

    电光火石间,迸出不祥的火花。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都找不到让对方活的理由。

    带人的眼微微一眯,淡定的浅笑与眼中凛冽的寒光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他像那悠长淡绿的极光,最冷的纬度却拥有可以暖化冰雪的力量。

    晚风吹乱带土的一头张扬的黑发,异色的眼眸,目光深沉又冷冽无情,将阳刚俊美又柔情的容貌与惊心动魄的魅力奇妙的谐调在一起,拥有那可以瞬间摧毁全世界的气场与能力。

    有时带人也会想,卡卡西挑人的眼光可以用绝佳来形容。没有独特之处又怎会入目,清澈无尘卡卡西的眼,让他死心塌地,执迷不悔。

    宣判的时候到了,卡卡西,你的归宿到底是谁?

    “住手!”卡卡西挡在带人面前。

    带土的眼神逐渐失温,冰冷,“卡卡西,这是你最后的选择?”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并没有被带土冰冷压迫的声音为之动容。

    然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卡卡西害怕带人那百分百的命中率会伤了带土,因此他有意无意的拉着他的右手,一个靠右手执枪的人被牵制了右手,便是被折断了羽翼的飞鸟。

    也难怪带人会胡思乱想。

    即使会被伤害也不能淡去的感情,就是卡卡西了。

    砰————

    带土不再犹豫,枪响撕碎漆黑的宁静,“你选择别人,我宁可让你去死!”

    他的无情,深情,多情,与绝情,你要如何判定。

    幸好带人早有防备,压倒卡卡西躲开致命的一击,凭他对子弹速度与方向的判断,这一枪的目标是卡卡西的心脏。带人几乎要破口大骂,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问题,是情人还是仇人,哪个有血有肉的有感情的人,会对自己爱的人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明明感情深沉炽热,容不下半点砂,却又不断互相伤害,到了不爱我你就该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