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对吗?”

    蓝袍实在无法回答程月舒的话,重重哼了声。

    “不愧是女人,就是牙尖嘴利。”

    程月舒挑眉:“难道这世道只能男人说话,女人说话就是牙尖嘴利?就像你们所谓正道便可以正大光明杀人,魔教杀人就是犯了众怒,一切又是谁定的规矩呢?”

    程月舒的声音并不算高,可全场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就连刚才愿意将台子让给程月舒的男人都面露尴尬,默默下了台。

    蓝袍忍无可忍:“这是来比武的,不是让你多说废话的地方。”

    程月舒轻笑,便不再说话,伸手朝腰间一捏,一条软鞭被她抽了出来,凌厉地朝蓝袍抽去。

    这一鞭又快又急,蓝袍猝不及防,左胳膊猛地被抽了一道,倒刺刮过他的血肉,将上面连着的皮也一起带了下来。

    蓝袍疼的撕心裂肺,怒骂道:“贱人,你偷袭。”

    程月舒诧异:“我还以为你刚才的意思是要手底下见真章。”

    蓝袍哑口无言,提起长剑杀了过去。

    不过三秒,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重重的摔在台上。

    胸口被鞭子抽得深深凹下,眼看出气多进气少,似是活不成了。

    程月舒一步步走到蓝袍面前。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这就是——英雄?”

    说罢一脚将人踢了下去,程月舒的长鞭凌空抽下,旁边的石柱陡然留下深深印记。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程月舒重复之前的话。

    “不服,来战!”

    台下鸦雀无声,只剩风吹起女人的裙摆,猎猎宛若旗帜。

    第57章 魔教教主的风流继母(27)

    程月舒的嚣张态度激怒了不少人,可大多在下面叫骂,敢上来的却寥寥无几。

    刚才那个蓝袍也并非江湖中的无名之辈,却连程月舒的一招都接不下来,其余人掂量着自己的分量,也迟疑了。

    命可只有一条。

    好在舌头还有一条。

    于是叫骂声越发激烈,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用来,骂女人无非是那几样,什么淫荡无耻,人尽可夫,都围绕着下三路。

    程月舒微微一笑,纵身下台伸手提上来一个骂得最凶的,硬生生再拖上来打死,而后扔下去。

    “打也不敢打,废话还挺多。”

    程月舒就像一个严苛的中年教师,目光环视一圈。

    “让我看看,还有谁这么多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了嘴,偌大的现场,竟只有风呼呼吹过的声音,怎一个滑稽了得。

    台下的贤王已眯起了眼,视线根本无法从程月舒的身上移开。

    这女人简直是他生平仅见的霸王花,越是如此,他越是想将这朵花硬生生折下。

    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上屈服。

    一点点拔掉她身上的刺,成为她唯一的主人。

    上官钩钺怨愤地盯着程月舒,他费尽心思造势的武林大笔,现在俨然成了血衣魔教的场子。

    这一男一女所在的演舞台空荡荡,几乎没人敢上台,这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

    上官钩钺看向一旁的祝天诚,后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上官钩钺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又干又瘦的男人凭空出现,慢吞吞地来到最大的演舞台前。

    他的双手如鹰爪,末端几乎都成了纯黑色,

    一双眼睛仿佛也只剩下眼白,雾蒙蒙的,仿佛死鱼眼珠。

    “是鹰瘴门的百毒老人!”

    一声惊呼骤然响起,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齐齐退了一步,甚至有的捂住口鼻不敢呼吸。

    脸上满是惊恐。

    小莲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大声朝教主道:“夫人,这人是江湖中有名的恶人,曾一人屠过一村,千万不能碰到他。”

    百毒老人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夸张地吓人露出两排黑漆漆的牙齿。

    “程夫人,同为魔教,我来领教你的高招啦。”

    程月舒盯着百毒老人,这人让她想到楼兰干尸。

    “上官盟主果然厉害,不过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就有这么大的boss出现。”

    什么暴死?台下的人听不懂这个词,可前半句话却也让他们霍然色变。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上官钩钺可是绝对的正派人士,什么时候和百毒老人这样的恶人勾结到一起了?

    上官钩钺面色不变,“程夫人慎言,虽然我们之前不睦,但你何必污蔑在下?”

    一个是心狠手辣的魔教教主,另一个则是光风霁月的武林盟主。

    大家自然更相信上官钩钺的话,更觉得程月舒卑鄙无耻,还想离间他们正道联盟。

    百毒老人已一步步上了台,从喉咙里发出的笑声粗粝难听。

    “程夫人身娇体软又武功高强,若是能成为我的药人真是再好不过,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