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程月舒走近,上官钩钺微微抬头。

    “那些东西就在……”

    程月舒侧耳倾听状,一枚毒针如流星般从男人口中弹出,直奔程月舒的咽喉而去。

    “阿娘!”

    邵濯霖大喝一声,猛地扑过去推开程月舒。

    飞针扎在他的背脊上,男人宛若泄了气的气球般,顷刻间瘫倒在地。

    第64章 魔教教主的风流继母(34)

    邵濯霖缓缓倒下,王公公气急败坏,一脚踩在上官钩钺的脸上。

    被一个阉人踩在脚底下,上官钩钺比死了还难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王公公一口唾沫淬在眉心。

    “不要脸的下贱玩意儿。”

    上官钩钺瞪大了眼死死瞪着程月舒。

    “你、你明明可以……”

    躲过。

    他虽然武功尽失,但作为顶尖高手的眼力还在,刚才那一瞬间,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有了躲闪的动作,可为什么在邵濯霖扑来时却硬是止住身形。

    让邵濯霖挨了这一下。

    是为了借他的手灭口?不,邵濯霖对这个女人那么忠心。

    虽然不知道缘由,他终究还是被这个女人利用了,这让上官钩钺充满挫败。

    就连最后一步,她都算到了吗?

    邵濯霖浑然不知,他倒在地上痴痴地盯着程月舒,已然浑浊的眼中只有那个女人的影子。

    他伸出手,拼了命地抓住程月舒的裙摆。

    “阿娘……”

    程月舒俯下身看着他,目光悲悯,宛若神祇。

    “阿霖真乖。”

    得到了夸奖,邵濯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像一个得到母亲夸奖的稚童,却脑袋一偏,咳出一滩血。

    “阿娘,别看。”邵濯霖哀求般低语:“脏。”

    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丑极了,他不愿这番模样被阿娘看到,脏了她的眼,也不想以这种模样留在阿娘的记忆中。

    邵濯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真切,好在阿娘身着一身红,像一团火映入眼中。

    “阿娘,若有来生……”

    程月舒依旧悲悯地看着他,并不回答。

    上官芷不知为何心痛欲裂,仿佛心脏被活生生撕开一个口子,只有冷风不停地灌进去。

    “她根本不爱你,她是故意让你去死的!什么来生?她甚至连骗你都不愿意!”

    邵濯霖目光涣散,嘴角却露出笑。

    “能为阿娘死,也好。”

    而后便坠入无边的黑暗,只有修长的手指执拗地拽着程月舒的裙摆,死了也不曾放开。

    仿佛就算在奈何桥,也要等着她。

    旭元喆都看傻眼了,根据系统的检测,邵濯霖的气运近乎疯狂地灌入程月舒体内。

    他偷偷用违禁道具打开直播间,看到一片刷绝美爱情的弹幕。

    可作为真真切切的经历者,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邵濯霖对程月舒真的是爱吗?还是求而不得的偏执,他的性格根本就是病态。

    原剧情中他的继母对他百依百顺,为他铺路搭桥付出所有,却被邵濯霖利用殆尽榨干所有价值后扔到蛇窟中,他偏爱的是永远也不得到的东西。

    曾经是看似天真烂漫的上官芷。

    现在是将利用摆到明面的程月舒。

    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只是得不到糖的顽童,永远在抢别人手中的糖果。

    如果现实中旭元喆根本不敢接近这种人,对他好的他心存轻视只会利用,对他不屑一顾的他反倒要饶有兴致地跟过去。

    真可怕。

    程月舒当然也不会爱邵濯霖,他不过是她用鞭子和肉驯服的野兽,如果不是她技高一筹,被吞到连骨头不剩的会是自己。

    那时候邵濯霖会幡然醒悟地爱上她,或者感觉到愧疚吗?显然不会。

    所以程月舒也毫无愧疚地抽走自己的裙子,看也不看邵濯霖一眼。

    “王公公,把上官钩钺剃了琵琶骨,扔到最穷最肮脏的地方去。”

    就算是乞丐也是想方设法活下去,难道他们天生愿意和野狗争食,愿意磕几个头只为三俩铜板?不过是尽可能想活下去罢了。

    上官钩钺却因为自己的野心,要倾覆武林祸乱天下,那些无辜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不是看不起别人,觉得阶级之下都是蝼蚁吗?让他自己去当个乞丐,不就能体会到了?

    上官钩钺脸色铁青,“贱妇,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王公公阴阴冷笑:“很快你就要知道,连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了。”

    上官钩钺被拖了出去,上官芷满嘴是血却仿佛毫无所觉,只盯着邵濯霖的尸体看。

    她不明白,这边邵濯霖还未闭上眼,程月舒却毫无动容,难道她是个没有心的怪物吗?

    “程月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不得好死!你配不上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