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舒:“哎呀,谁知道你是好的坏的,我们警惕点也是应该的,但是我想了想,看你的面相应该不是坏人,那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我考虑一下吧,万一你们爸妈找来,你们再说是我拐卖了你们,到时候我被公安抓走多冤枉,我可不想帮没良心的人。”

    “绝对不会,我们是自愿的。”

    “那谁知道呢。”

    “柳姐,你就是我亲姐行了吧?我之前又闹绝食又把自己关在家里,爸妈都不让我们在一起,那些老古板,我可不想再被他们抓回去,烦死了。”

    “行吧,我可是看你们可怜,谁让我这人天生心肠软呢。”

    柳姐又拿捏了几句,这才答应下来。

    为了方便交谈,柳姐让他们换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将准备好的人设熟练地说出来。

    “我和我老公是开厂的,早些年就出来打拼了,现在也算有点规模吧。”

    柳姐自得地摸了摸耳坠。

    “现在同村好些人都来投奔我们,我呢给他们提供工作和住所,后面要是有看对眼的,还帮他们成家呢。”

    程月舒感慨道:“你真是个好人。”

    “那可不。”柳姐扬了扬下巴:“相逢即是缘分,你们现在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不如也先跟我们去厂里。”

    说着柳姐从包里拿出来假身份证和一些乱七八糟的证明。

    “喏,你们要是不放心,这个给你们看咯,我又不会骗你们。”

    程月舒连声道:“放心,怎么能不放心,我们也真是运气好能遇上你。”

    王煜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不说了。

    他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虽然没有程月舒见多识广,但也看得出来这个柳姐不对劲。

    她再怎么笑眯眯,眼中也带着一些让人不舒服的市侩和算计。

    可程月舒既然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等三人下了大巴后,程月舒和柳姐简直亲如一家人,一口一个姐姐和妹妹地喊着。

    柳姐还非要请他们吃个饭,说是什么私房菜。

    一路带着他们顺着小道走。

    王煜智似乎有点明白了,他抬头时发现这个人带他们的路线都避开了摄像头。

    非常熟练地形。

    如果是他们自己来,根本不可能做到。

    在没有榨干他们的价值前,柳姐当然不可能撕破脸,还真来到一个饭馆里,点了一桌好菜。

    饭店老板和柳姐是老相识,见着她身后的程月舒和王煜智,立刻哟了声。

    “又带人来吃饭啊。”

    柳姐笑了声:“是啊,你可得做好点,拿出本事来。”

    老板竖了大拇指:“放心,你带来的嘛,肯定好好招待。”

    说着还和程月舒夸赞:“柳姐真是个好心人,经常接济些走投无路的人,你们遇到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程月舒跟着笑。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柳姐人真好,我都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她了。”

    老板面上应和着,心中却冷嗤一声。

    没脑子的人真是格外多,也活该被骗。

    一桌好菜很快上来,大鱼大肉不说,竟然还有海鲜。

    程月舒和王煜智早就饥肠辘辘,早上的面包只能顶一时,长途大巴将近四个小时,肚子都叫了很久。

    “哎呀,这让你破费了,得多少钱啊?不然我们出吧。”

    柳姐嗔怪地拍了下程月舒,“哪能要你的钱,我又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这一顿饭三个人吃简直是铺张浪费,但柳姐也发现这男孩和女孩还存着警惕。

    只有她先动筷子了,那个男孩自己再吃一口,确认没问题了才会夹菜到女孩碗里。

    柳姐假装没发现,却觉得可笑。

    蠢货,还自以为小心,看到时候他们还能不能笑出来。

    等一顿饭吃完,程月舒对柳姐更加殷勤,仿佛完全相信了她。

    柳姐还安排他们休息了会,直到程月舒主动提出来。

    “柳姐,咱现在去银行取钱吧?”

    柳姐喝了口茶:“着啥急啊,现在天儿正热呢,等凉快点。”

    “可我们出门着急,带的钱也不多,你总不能顿顿请我们吃嘛,我们手里也得拿点钱。”

    “行吧,刚好附近就有个银行,我带着你们过去。”

    三人来到银行外,程月舒让王煜智将支票交给她。

    “柳姐,一切就麻烦你了,我们在外面等你。”

    这可是二十万啊,姓柳的拿到手里都有点激动,甚至有种想拔腿狂奔的冲动。

    但她硬是忍住了,这两个俊男美女,他们的价值绝不仅仅是二十万。

    何况一看就知道家里不差钱,到时候能榨出来的价值更多。

    这样一想,柳姐笑了。

    “放心,你们就在这等着,我肯定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