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清清嗓子,打了个响指。

    俩保镖端着两只盆加一大堆衣服上来了。

    “第一局比赛,作为完美妻子,你是否拥有化污成净的能力!这些衣服是我征得南流景先生的同意后讨要来的,其中有些衣服不能机洗只能手洗,而且对水温、洗衣液用量等都有严格要求,在洗之前请参赛选手务必仔细阅读注意事项。”

    沈伽黎:让世界感受,我经历过的痛苦吧。

    李叔分别指着海恩和南斐遥:“大赛一触即发,到底最后的获胜者是谦虚谨慎可爱努力的他,还是獐头鼠目心怀不轨的他,让我们拭目以待!”

    南斐遥:心怀不轨……

    比赛哨声响彻大厅,海恩立马拿起衣服阅读上面的注意事项。

    看着看着,他神色黯淡下去了……

    良久,拉过李叔,悄声道:“老管家,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告诉我,这个字念什么。”

    李叔强忍笑意,恭敬道:“涤,大概就是洗的意思。”

    了解了意思,小孩马不停蹄跑去接水,翻了个电子秤出来计量洗衣液的重量。

    他挽着袖子,人还没洗手台高,只能踮着脚奋力搓洗衣服。

    南斐遥面如土色,拿着衣服随意在水里摆了摆,随后直接扔到烘干筒里,举手:“我完成了。”

    海恩一听,急了,手脚并用爬上洗手台蹲上边,揪起衣领仔细观察是否留有污渍,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

    吸了水的衬衫重的铁砣一样,他人小手小一把捧不住,干脆捂在怀里使劲挤里面的水。

    小孩的衬衫瞬间全湿透。

    半小时后——

    李叔从烘干筒里拿出两件衣服:“时间到,现在请我们的评委仔细检查后做出打分,注意,不能以公徇私哦。”

    海恩负手高傲扬起下巴,嘴角是胜券在握的笑。

    听说他的倒霉对手根本不会洗衣服,连衣服都不会洗还妄想成为沈伽黎的妻子,说出来不怕人笑掉大牙。

    而经他手的衬衫,干净到可以直接用来擦嘴,第一局拿下了哼。

    沈伽黎和南流景两人检查过两件衬衫后,打了分数。

    李叔接过打分表,随即笑道:“第一局比赛获胜者——”

    海恩不屑地瞥了南斐遥一眼,冷笑:哼,手下败将,不堪一击。

    “是南斐遥选手!”

    死一般的寂静。

    保镖们已经抬起准备鼓掌的手顿在半空。

    海恩&南斐遥:???

    “我抗议,你这是黑哨。”海恩不服气,“我要求公开打分表。”

    李叔耸耸肩,蹲下身子和海恩保持平视,将打分表递过去。

    海恩抢过打分表,下一秒,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断睁大。

    南斐遥:10/100分

    海恩:0/100分

    “为什么是零分……”

    南流景难得参与到这种无聊比赛中,解释道:“这两件衬衫不能拧,否则会留皱褶。”

    说着,他拎起那件皱成抹布的衬衫:“这样我怎么穿。”

    海恩紧紧抿着唇,嘴唇微微颤抖,不敢相信,他竟然输给了那个下等人。

    “可我洗得干净,无论是多刁钻的角落,也能保证全方位无死角。”他最后挣扎道。

    李叔清清嗓子,满脸认真告诉海恩一个不幸的消息:“南总出门车接车送,平日基本待在办公室,而且衣服固定一天一换,其实是没有什么污渍的。”

    海恩的小嘴抖得更厉害了。

    南斐遥赢了,但他并不觉得开心。

    他是干嘛的来着?哦对了,拍下他和沈伽黎的不雅视频,激怒南流景,帮助南流景觉醒体内的黑化变态因子,干碎沈伽黎,夺回沈岚清的芳心。

    但自己为什么在这给南流景洗衣服。

    为什么。

    李叔看着小孩眼中已经有泪花积郁,赶紧安慰道:“没关系,才一局,接下来两局好好努力吧。”

    海恩紧咬牙关,快速转身一擦眼睛,再回身,他又恢复了刚才那副淡漠表情:“真男人敢直面失败。南斐遥,算你这次运气好,就是不知道幸运女神能否一直眷顾你。”

    振振有词的语气,奶声奶气的腔调,莫名有种反差萌。

    南斐遥:……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第二局比赛!俗话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不知两位参赛选手能否在接下来的烹饪比赛中抓住两位评委的胃和心呢。”

    赛场转移到厨房。

    李叔戴上白手套,有模有样用裁纸刀割开腊封的菜单,一举一动像极了米其林大厨师长。

    “比赛菜品,醋溜土豆丝,计时三十分钟!”

    醋溜土豆丝这种最简单的家常菜却也最考验厨师的刀工,李叔怕海恩切了手,主动提出要给他戴上防切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