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看一眼就知道这老太婆在想啥,不禁冷笑,这是欺他们一家三口年幼?

    没有家族倚仗?

    好一个狠毒的老太婆!

    苏哥儿挣扎着站起来,“芷儿我没摸她!我是抓着她衣领!”

    若不是不想碰她,他也不会折腾那么久,肩膀被咬,脚也磕着石头流血了。

    芷儿点头,虽然救人她不介意有其他,没有她更开心。

    白老太婆见状又道:“苏哥儿,你可想好了!我们白家可是人丁兴旺!”

    不屑地瞅了一眼芷儿,道:“苏哥儿,你是读书人,这娶妻应当娶贤。我们家春花随我,会持家。不像这芷丫头,白家小子好不容易留了一点家产,都快被霍霍光了吧!盖那么高的院墙做什么?你去读书,还不知道她在家做什么哩!”

    苏哥儿气得胸腔起伏,“你胡说!”

    刚被敲拐棍都没有如此生气!

    小糖跟上:“你胡说!你这个坏人!”

    “你看看她这个样子,天天和村子里未成婚的汉子说说笑笑,不知廉耻!我可听说花家小子本来可以和孙家丫头联姻的,这不,被搅和了。”

    李宜兴的事儿大家还不知道,可芷儿和花戈关系好大家都知道。

    花戈要和孙莲花结亲也是传闻,至于详情什么样儿大家都不清楚。

    一来芷儿还小,二来她有小相公,有八卦的人也是随便说一嘴,不当面说的。

    毕竟芷丫头也可怜见的。

    只有白老太婆豁得出去。

    苏哥儿想上前理论被芷儿拉住,用眼神示意他镇定。

    “你就是春花?我们家苏哥儿救了你,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该感谢?”

    春花低头不语。

    芷儿眼色一冷,怎么,这是真有想法?

    “春花她妈,是你求苏哥儿帮忙救人的!怎么,这是有预谋?你家女儿故意跳水,你故意求救,赖上苏哥儿?”

    妇女猛地抬头,当然不是预谋!

    不过,春花嫁给苏哥儿总比嫁给那个李员外好!

    那可是个六十岁的糟老头!

    白老太婆发飙:“我撕烂你的嘴!贱蹄子胡说八道,明明是……”

    芷儿上前一步,盯着白老太婆:“明明是啥?是苏哥儿见色起意?呵!我们家苏哥儿这张脸,整个白家村几百口人谁能比得上?就白春花那张苦瓜脸还敢妄想嫁给他,配吗?”

    本来不想这么恶毒拿脸说事儿,只是那姑娘恩将仇报,实在可气。

    白春花要哭了!

    她哪里是苦瓜脸,明明是一张瓜子脸!

    “只有我白芷如花似玉,和苏哥儿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老太婆一脸狰狞,没想到这丫头这样不要脸:“娶妻当娶贤……”

    芷儿不理她,问苏哥儿:“你愿意娶她吗?”

    苏哥儿求生欲极强:“不愿意!”

    声音很大!保证在场每个人都能听清。

    芷儿点头:“听到没,我家苏哥儿看不上丑八怪。”

    “你这个挨千刀的贱蹄子……”没说完,芷儿有动作了。

    第95章 ,啪一脚踹过去。

    花戈也是从山里回来,身上带着刀。

    芷儿一把顺过来,啪,刀深深扎进了白老太婆脚边。

    差一点儿扎她脚上!

    白老太婆吓得一愣,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晕过去。

    芷儿大步上前,死死摁住白老太婆虎口:“我这人最是心眼儿小,力气大,不喜欢叽叽歪歪,只爱动手。白春花还是不要进我家门的好,你说呢?”

    这老太婆敢动手打苏哥儿,不给点儿颜色瞧瞧还行!

    白老太婆真的要晕,生生被芷儿摁地痛醒了。

    “你这个挨千刀的……哎呦……”

    芷儿眯眼,眼中有杀气略过。

    最不喜欢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动她的人。

    这一眼使白老太婆头皮发麻,哆哆嗦嗦不敢再说话,有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花大哥,叫疯老伯。”

    疯老伯是村医,爱医成痴,一生未娶。

    花戈“哎”一声,狂奔而去。芷儿松开白老太婆,转身问苏哥儿:“腿怎么了?”

    还以为隐藏的挺好,还是被发现了。

    苏哥儿:“无碍……”怕芷儿生气,赶紧转:“破了皮。”

    芷儿蹲下撂开裤腿查看,眼神又是一冷,表情黑沉地可怕。

    这叫破了皮?

    这么深的口子,发炎怎么办?

    破伤风怎么办?

    苏哥儿见芷儿这样,心道这下子她要发飙了。

    果然,芷儿站起来,冷冷道:“苏哥儿舍身救人,十两银子。受到惊吓,影响念书,十两银子。腿受伤严重,无法行动走路,无法去学堂念书,二十两银子。拿钱!”

    白老太婆刚平复下来心绪,这一下子又炸了:“你这个黑心肝的贱蹄子,不知廉耻的小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