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渺红着眼,哭哭啼啼求情。

    “思思乖,好好养身体,你姐姐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好好养病,等着六皇子请旨赐婚吧。”

    两个人都这样了,六皇子不可能不负责。

    否则,他就别想得到丞相府的支持了。

    可即使这样,墨夫人还是觉得心里不舒坦。

    因为这样的事订婚,她的女儿少不了要受人非议。

    墨夫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让墨芩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当晚,她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的心腹,眉眼阴鸷。

    “每日将这个放在墨芩的吃食里,下足半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是。”

    是你自己不乖的。

    妄图挣脱拴绳,逃离我的手心,甚至……还伤害了思思。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

    两个婆子将墨芩送回院子,从外面关上了院门,还上了锁。

    这阵仗,可把兮香给急坏了。

    怎么小姐就出去了一趟,就变成这样了?

    这日子才刚有点起色,就又被打回原形了。

    不,甚至比之前还要惨。

    这下子,连院门都出不去了。

    “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而自家小姐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十分怡然地倒了杯花茶喝。

    “乖,别管,自己玩儿去吧。”

    出都出不去了,咋玩儿啊。

    在院子里,玩儿泥巴吗?

    关禁闭是关禁闭,该少的东西用品却是一件都不少。

    这倒是让兮香放心了不少。

    墨芩美滋滋的洗了个花瓣浴,再加上小丫头手法精妙的按摩。

    她觉得今天自己能睡个好觉。

    觉睡的是挺不错。

    可,第二天就悲催了。

    “嘶~”

    墨芩刚想用胳膊撑起身子,就感觉到一阵肌肉酸痛。

    这个身体未免也太弱了些。

    不就是扛着几斤重的大刀,挥舞了一会儿嘛。

    不只是胳膊,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酸痛。

    墨芩重新摊回软和的被褥中,惬意长叹。

    这可不是她想偷懒。

    而是某种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想让她休息。

    就这样,墨芩颓废了三天。

    -

    “小香香,这几天有没有听到什么劲爆的八卦?”

    “八卦?小姐,你想求神拜佛嘛?”

    “……”

    在现代世界待了几十年,好像有点串台了。

    “有没有什么流言?”

    墨芩换了个说法。

    兮香摇了摇头,面露委屈。

    “小姐,您忘了,我们被禁足了,我出不去呀。”

    就连一日三餐都是外面人送进来的。

    再加上小院子里,有个小厨房。

    小姐嘴馋的时候,她还可以做些点心,熬些汤什么的。

    墨芩:“……”

    看来禁足也是有坏处的。

    墨芩拿了块桃花酥,小口的吃着。

    那天那么多人看见了,京城中不可能没有流言。

    赵子延想要娶墨思渺,这是最好的机会。

    虽然这事对墨思渺的名声,有些不好的影响。

    正如墨芩所想。

    茶馆、酒楼中流传着六皇子和墨府二小姐的传言。

    “你怎么就能认定,那天六皇子救下来的人是二小姐,而不是大小姐呢?”

    问话的男子从盘子中抓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问出这话丝毫不嫌事儿大。

    谁不知道这大小姐已经被赐婚给了睿王。

    “那可不是。那天有好多人都看见,睿王和墨大小姐相携游玩呢!直到黄昏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这下,那人信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那这些天了,怎么还不见六皇子和二小姐订婚呐?”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猜透的。”

    “说不定六皇子根本就看不上墨二小姐呢。”

    “这二小姐失了名节,想要高嫁怕是难了。”

    “你那天是没有在场,那二小姐的身段……虽说不够圆润丰韵,可那纤纤柳腰,身娇、体软的,就好像一把能掐断似的。”

    “有那么好?”

    “你还不信你老哥我?我看过的女人可是不计其数!”

    “得了吧,你看的都是那楼里的姑娘!”

    -

    墨思渺一下子就病了半个多月。

    天气逐渐转暖。

    京城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一件八卦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后续,众人就会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就在大家都快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

    宫里传出了给六皇子和墨府二小姐赐婚的圣旨。

    墨府上下喜气洋洋。

    墨夫人也终于舒展眉头,露出了稍许喜色,她问身旁的大丫鬟,“禁足的这些天,大小姐可认错了?”

    大丫鬟:“夫人,大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