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次触动了周慷宁的神经,他将手里的那支玫瑰花往地上一扔。

    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衡丹纯,抬脚在那朵有些水分不足的玫瑰花上碾了碾。

    破碎的花朵流出鲜红的汁液,弄脏了干净的办公楼大门。

    衡丹纯被他发疯的样子吓坏了,连忙跑到门卫大叔那里寻求帮助。

    无能狂怒的周慷宁被请走了。

    觉得很晦气的衡丹纯拿出小镜子,整理整理妆容就跑去墨芩的新家了。

    -

    新家的位置的确就如同江霖所说,里江墨两家都很近,不超过五分钟的路程。

    衡丹纯到的时候,江霖正在屋子里打扫。

    见来人是她,江霖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显然是很不喜欢她来这里。

    衡丹纯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屋内,发现没有看到墨芩,笑意微收。

    进了屋,江霖连杯茶都没有给她倒,她也不在意。

    看着目不斜视拖地的江霖,她走上前去。

    “江霖,整天都跟同一个女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腻吗?”

    那故作柔态的样子让江霖差点丢了手里的拖把,他直起身子,退后两步,语气危险:

    “你想说什么?”

    看他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衡丹纯露出伤心的表情,“你不用这样防备我,我是在为你好啊。”

    “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算一个女人再好,也会忍不住偷吃。”

    说这,她想要伸手去扯江霖的衣袖,却差点被火烧了手。

    “你……不用这样,我不让墨芩知道的,也不是想要从她手上抢走你。”

    “我只是……”

    她捏着微红的手指,偏头露出一截纤细柔弱的脖颈,无一处不带着算计和诱惑。

    江霖冷笑着打断她的话。

    “你当然不是想要抢走我,而是想要赶走我吧!”

    衡丹纯愣住,惊讶地看向江霖,她抿了抿唇,扯出一个笑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江霖微眯着眼,眼神像利剑似的,将衡丹纯的谎言拨开:

    “你的喜欢未免也太廉价了。”

    “谁救了你,你就喜欢谁,若是你真的喜欢她,那你就别来打扰她。”

    “更别企图用这种恶心的手段来破坏她的生活。”

    被这样直白的揭开心里的那点秘密,衡丹纯脸上没了笑意。

    她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江霖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霖颇为自豪:

    “呵,若是连这个都察觉不出来,我的地位怕是早就不保了。”

    既然话已经说开,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

    衡丹纯收起了伪装的友善,看向江霖的目光里满是敌意和轻蔑:

    “就算她现在是喜欢的你的又怎么样,你能保证她一辈子都喜欢你吗?而你……既不会变心也不会出轨吗?”

    “我会一直盯着你,等着这个机会。”

    “况且我也没觉得她有多喜欢你啊,你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江霖却是笑了:

    “我见过她各种样子,你的认为不代表真是的她,我重不重要,也不需要你来评判。”

    因为遇到了一个渣男,就否认所有人的行为,江霖并没有多做评价。

    一个的行为或许可以代表一类人,但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衡丹纯神色黯淡,心中有些妒忌:

    “我永远都不会祝福你们!”

    江霖的行为准则里可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但他不想弄脏刚收拾好的新家。

    “你的祝福一点都不重要,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衡丹纯咬了咬唇,被怼得哑口无言。

    墨芩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衡丹纯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江霖则是忙着打扫,两人谁也不理谁。

    看见墨芩下来,衡丹纯站起身,跟她打招呼。

    “墨芩,我是来贺喜的,这是我带的一点薄礼。”

    “谢谢。”

    墨芩接过东西,礼貌道谢,她看到衡丹纯微微泛红的双眼,心中的疑惑更盛。

    刚准备问些什么,江霖就蹭了过来,他将墨芩往自己那边拽了拽。

    “芩芩,我不喜欢她,以后不要让她来我们家了好不好?”

    这人上次也说不喜欢,这次又直接说要将人赶出去。

    难不成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墨芩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半晌,也没有看出些什么。

    最终,她还是点点头,带着点歉意对衡丹纯道:

    “你也看到了,他不欢迎你,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为什么?若是我非要来呢?”

    墨芩歪头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

    “那他大概不会给你开门,或者做出些其他的什么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