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若是自己也能去修仙,说不定还是仙门一枝花呢!

    怪不得那仙门弟子能看上伊梦绮,其他人实在是长得不尽人意。

    “这位仙长,觉得我们这皇宫可还能入眼呀?”

    墨芩走进凉亭,她们便热情招呼着人坐下。

    她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不知各位入宫多久了?”

    几位妃嫔愣了愣,然后眼神里的神采淡去,变得有些木讷。

    “二十五年。”

    “二十七年。”

    “……”

    她们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墨芩的问题。

    都入宫这么久了,想必也是知道些什么的。

    墨芩:“国师给了伊梦绮什么批命?”

    “国师……说伊梦绮有仙缘,会入青云宗,找到她的命定之人。”

    墨芩疑惑,“命定之人?”

    这国师这么厉害,干嘛要待在这么一个小国家?

    “是,说是她的命定之人仙人之资,是青云宗中强大又俊美的男子,还会收她为徒,与她荣宠无双。”

    听到这话墨芩更迷惑了,这样的事都能算到?

    不是说,算命乃是窥知天机,天机不可泄漏,怎么会说的如此清楚?

    墨芩不太相信。

    “国师真是这样说的?”

    妃嫔道:“是真的,这是伊梦绮炫耀时,亲口说的。”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墨芩起身就准备走,却看到不远处忙碌为公主准备寿宴的宫人。

    她便多问了一句,“伊梦绮是什么时辰生的?”

    这个问题似乎难道了她们,只有一个妃子,思考了几分钟后说出了一个答案。

    微风拂过,众妃嫔一整恍惚,有人茫茫然说:

    “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第128章 这个仙君不太对24

    墨芩出了御花园才刚走没两步,就险些被一颗红果子砸了脑袋。

    红彤彤的还没有小拇指大的果子,顺着石板路滚到了路边的花丛里。

    她抬头一看,就看见常顷坐在房顶上,手里抛着几颗同样的果子玩儿。

    见底下的人抬头看他,他才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站在离墨芩几步远的地方,含着笑看她。

    墨芩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有一点心虚,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她问,“你做什么?”

    常顷将一颗颗红果子抛进花丛里,“我就是站在高处看看风景,没想到……”

    “倒是我要问问慕道友在做什么?”

    “怎么会去迷惑几个凡人,套伊道友的消息呢?”

    “莫不是图谋不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吧?”

    墨芩心跳加快了几分,心虚的,没想到还真被看见了。

    可是她刚才明明没有察觉到这人,难道这个人的修为比白榆还要高?

    应当不会吧,若是比白榆还要高,跟着她们一起做什么?

    好玩儿吗?

    “你不就看见了,若是见不得人,那你岂不是也不是人。”

    常顷:“……”

    她这是在骂我?

    居然被骂了,有点新奇。

    “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闲的无聊,找点乐子而已。”

    他微微弯腰,神秘兮兮道:“你可知伊道友的生辰有何玄机?”

    玄机?

    墨芩还没想明白,只是觉得白榆不会做无用的事,专门趁着这个时间点回来,不可能是真的要给伊梦绮过生日。

    但,她不知道这个人能不能信。

    她微微偏头,移开视线,有些不服气道:

    “不就是一个生辰,能有什么玄机?”

    常顷心里暗自发笑,年纪小,心眼倒是不小。

    他还是顺着小姑娘的心意,将答案说了出来。

    “她是纯阴之体,在加上有水灵根,乃是难得一见做炉鼎的好材料。”

    炉鼎?

    墨芩摇摇头,“可是生辰八字对不上……”

    常顷解释道:

    “你大概没有了解过巫汲国的厉法,它与我们修真之人所用的有些细微的差别。”

    说着又细细地解释一遍,两种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

    墨芩这才恍然大悟。

    炉鼎,怪不得白榆要偷偷收集洗髓的药材。

    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最后留下的一定是水灵根。

    想到那个什么国师的批命,再加上他对白榆恭敬的态度。

    难道这个国师是白榆的手下?

    千里迢迢就是为了送一个炉鼎,那人都已经送上去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待在这个小国做什么国师?

    除非这里还有什么东西是白榆所需要的。

    而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拿走那个东西。

    白榆天资卓绝,依靠自己修炼,速度也很快,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找个炉鼎放在身边?

    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常顷也十分奇怪。

    墨芩带着三分警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