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点点头,“还有吗?”

    “还……有什么?”苏云若被这个问题问得脑子有点打结。

    听到自己这么说,她不应该张皇失措吗?

    墨芩猜想苏云若大概没有什么新词了。

    “没有了那就该我了?”

    话落,就有两个婢女走上前来,垂首向众人行礼。

    苏云若看这两个婢女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回事?”茹母脸上端着礼貌的浅笑。

    两个婢女连忙答道:

    “回夫人,今天早上墨姑娘说自己房间里丢了东西,叫我们过去问话,但东西没找到,所以前来禀告夫人。”

    茹母问:“是个什么东西?”

    婢女头也不抬回话。

    “是一枚鱼形玉佩。”

    鱼形玉佩,这不是对上了吗?

    茹母用余光瞥了一眼苏云若和肖母的脸色。

    前者神色慌张,后者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继续问:

    “你们可曾亲眼见过那玉佩?”

    “见过,每日早晨奴婢们去收拾房间的时候,都能看见。”

    每天早上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摆在床头的小桌子上。

    茹母视线飘到了站在一旁的墨芩身上,一时摸不准这是不是早就设计好的。

    若是贵重的东西,又怎么会不好好收着,每天都在婢女眼前过一遍?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你们可看看,是不是苏姑娘手中的那一块?”

    两个婢女缓缓抬头,没敢看别处,只看向苏云若手中的玉。

    为了不认错,婢女还多看了几眼,最后肯定道:

    “确实跟墨姑娘丢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

    第199章 小神医她弃明投暗18

    “嘶~”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活泼讨喜的苏姑娘,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偷了东西不说,还污蔑物主。

    歹毒,歹毒。

    苏云若方才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惶恐。

    她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我不知道师姐你为什么会有一块跟我一样的玉佩,但这个真的是我娘给我的。”

    “师姐,我以前还将这玉佩拿给你看过的,你忘了吗?”

    众人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难道是墨姑娘早就知道这玉佩的用途,所以假造了一个?

    也不是没有可能。

    墨芩不慌不忙,掏出了另一个证据。

    “我有订婚书为证,证明苏云若手中的订亲信物是我的。”

    此话一出,周围人爆发了一阵喧闹。

    肖母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订婚之事原本是没有必要立订婚书的,但当年也不知道当事人怎么想的,确实立下了订婚书。

    墨芩将那订婚书展开,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

    现在没有人不相信了。

    顿时,他们看向苏云若的眼神都不对了。

    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苏云若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奚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圆滚滚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

    “不,不是这样的,这个玉佩是,是墨芩给我的!”

    “都是她,不是我,不是我!”

    连师姐都忘记叫。

    直呼其名。

    众人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说玉佩是她娘给的,现在又说是墨芩给的。

    这摆明了就是在撒谎嘛。

    墨芩摇摇头,无奈叹息。

    “师妹,若是你喜欢肖少庄主,你只需跟我说就是了。”

    “何必……何必做出这样的事呢?”

    瞧瞧是多么的大度啊。

    为了宠师妹连未婚夫都可以让出去。

    可歌可泣。

    接着,她又转头对着肖母和肖昊阳拱手道:

    “家父家母曾说与我说过,他们与肖庄主和肖夫人的往事,夸赞过二位的品行气节。”

    “我也十分仰慕与二位。”

    “只可惜,肖夫人和少庄主似乎已经有了更加合适的人选。”

    说罢,便捏着那订婚书,走到大厅角落的烛台前。

    烛火爬上了那有些旧色的大红色订婚书。

    在众人惊讶惋惜的目光中,火焰将那张薄薄的纸吞噬殆尽。

    惹眼喜庆的红色,变成一搓黑灰,黯淡沉闷。

    那可是多少女儿家梦寐以求的好亲事。

    就这样被她给毁掉了。

    真是年轻气盛。

    墨芩环视四周。

    “由大家做个见证,我今日烧了这订婚书。”

    “我与肖少庄主的婚约就此作罢。”

    若是之前,他们还可以猜想是不是肖夫人被蒙骗了,但现在……

    这分明就是想要换人,所以故意认错人的。

    肖夫人本也是想要推卸个干净,却没想到临了居然被摆了一道。

    呵,苏谷主养的好徒儿。

    这是打算将人都得罪个干净啊!

    为了争这一口气,也不看看值不值得!